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從遼東開始 > 第一百二十章 北靜郡王之惑

第一百二十章 北靜郡王之惑(2/2)

目錄

自己不能辦事,可笑如今還要指責勛貴。

唐清安目前算不上勛貴,但是誰都知道他是勛貴一脈。

史家和傳統的勛貴又不一樣,他們祖上因軍功受封尚書令,後來此職位又被文官搶了回去。

劉一儒十分不喜這些勛貴。

只不過他作為皇上的老師,傳統的儒生,知道皇上如今極需要各方面的支持。

而勛貴又是最重要的一處,至少目前比文官還要重要。

都是積年的狐狸,史家蛇鼠兩端,想要把雞蛋放在兩個籃子裡,他向來不信史鼎。

「希望如此吧。」

史鼎嘴角曬了曬,也不再理他。

皇上和忠順王出了閣房,站在平台上,看著遠去的兩個身影,這裡風大,吹得幔帳嘩嘩作響。

都太監夏守忠,默默的上前,親自把幔帳收了起來。

「史家能信嗎?」

皇上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他雖然貴為天子,卻向來缺乏安全感,偌大的皇宮裡,沒有一處可以心安。

誰都像是太上皇的人,每一個對他露出笑臉的人,他都不知道該不該信對方。

誰又能想到,當年忠義親王身邊的心腹,竟然是太上皇派來的人,一舉一動早就被太上皇看在眼裡。

那時候他還小,突然被太監用轎子抬到進了皇宮,滿心的惶恐害怕,後來突然又成為太子。

至今想起來,都像做夢一樣。

「賈家和史家實為一家,賈府當年雖然沒有親自參與那逆賊之事裡,逃過了一劫,但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太上皇打壓了賈家這些年,這要是周瑜打黃蓋,那我也認了。」

忠順王炯炯有神的說道,想要為侄兒鼓起勇氣。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皇上的根基太淺了。

史家作為勛貴,主動投靠皇上,以此打開了軍中的大門,忠順王才能順利拉攏了一些軍中力量。

皇上低著頭,下意識的撫摸石柱上的雕刻。

「如果父皇要廢我,叔叔能保住我嗎?」

忠順王不可置信,立刻問道,「皇上如何這麼說?可是有什麼不對嗎?」

皇上搖了搖頭。

「說句不敬的話,太上皇年齡已經這麼大了,如何還會行廢舉之事,皇上又向來孝順。」

忠順王寬慰道。

他知道皇上長大了,因為以前的事而害怕,內心惶恐不安。

「太上皇昨日招了北靜郡王進宮,還留在了仁壽宮用膳,說來也奇怪,這一個月里,我數了數,已經有五六七八回了。」

夏守忠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一股涼意從忠順王尾脊骨而上,渾身毛骨悚然。

北靜王府。

開國王爵公爵中,分為四王八公。

四王且不提,公爵中賈府獨占兩公,是勳爵中的第一家,當年的權勢可見一斑。

如今的賈府雖然能轉移京營節度使的職位,操作一地知府的官位等等,在普通人看來權勢滔天,金陵小兒都會背四大家族的順口溜。

可是對比當年卻落了不知幾等,只有自家知道自家的難處。

而這些開國勛貴,幾代人下來的維繫,自然互有幾分交情,且面對新的勛貴王爵,這些傳統的世家聯繫的更加緊密些。

紅樓原文中,以後賈赦逼死了完全破落的石府的公子後,情誼就開始變味了。

年輕的北靜郡王,從皇宮裡回來,想到太上皇那些仿佛說了什麼,又仿佛什麼都沒說的話。

臉色時而驚喜,時而糾結,時而不惑,時而大悟。

王妃笑了起來,「這人好生奇怪,竟能有著許多的神態。」

水溶這才鎮定了下來。

「你去賈府走一遭。」

「無緣無故的,我去賈府做什麼。」

「最近彈劾金州將軍的奏疏很多,我認為對他是不公平的,聽聞賈府的三小姐和此人定了親,你去見見這位小姐。」

王妃明白了,抿了抿唇,臉上透出擔憂。

「你也別想太多,一切由太上皇做主。」

隨後,水溶去找來王府長史。

「曾先生,聖人今日對我說了許多話,我有些不明其意,請你為我解惑。」

隨後,水溶把原話都講了一番。

曾省行沉吟片刻,抬起頭看向恩主。

「王爺,你是怎麼想的呢?」

「我有何想法呢,無非聖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罷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