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學堂大事(2/2)
朱純輕蔑的掃了眼武斌。
此人在學堂里,和他名聲一般大,可是卻沒有他謹慎,他何時都是一幫兄弟一起玩。
竟然輕易的落單被自己制服,可見此人只不過靠著家裡的勢力罷了。
他們是軍學堂,雖然不強制要求,可是朱純早就定下了志向,以後要從軍的。
朱純的志向,就是當營總,所以平日裡都以此督促自己,他身邊的玩伴,同樣都和他一般,以後一起從軍。
「我也不欺負你,跟你劃下道來,一則向我磕頭,我就饒你,以後兩不相干。
二則我放了你去,你去叫人,隨你叫多少人,爺爺都等著你。
就怕你是個膽小鬼,放了你回去後去告訴家裡人,我不是怕你家裡人找我麻煩。
只是覺得和你同在一個學堂,如此行徑讓我不齒罷了。」
「我何時得罪了你?」
武斌冷冷的問道。
「得不得罪提這些幹嘛,我既然找上了你,你難道還要追究原因,來與我辯論道理?
你要是這般人,那我還真就放了你,因為打你都髒了我的手。」
「哈哈哈。」
按住武斌的少年們紛紛大笑,不過卻沒有人對他動粗,來之前朱純就說了,這趟是先禮後兵,探探此人的底。
「好,明日傍晚,學堂後山……」
「南關北十里的平溝子。」
朱純打斷了武斌。
「既然要打,那就好好的打一場,打的你心服口服,學堂後山就不是打架的地。」
「好。」
武斌冷然道。
……
屈辱。
屈辱。
屈辱。
武斌使勁壓下心裡的眼淚水,掃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們。
「出發。」
出了學堂外三里地的小坡,這裡已經陸陸續續三三兩兩的,聚集了三四十人。
武斌不願意再等了。
還沒有來的,就是不想摻和。
「來了。」
平溝子裡,朱純早就先一步到了,黑壓壓一片的,興奮不已的後生們。
武斌老遠就看到了平溝子裡的朱純他們。
「這麼多人?」
聽到身邊同伴的驚呼。
「怕的就離開,我絕沒有怨言,願意和我一起的,以後就是我過命的兄弟。」
「怕個錘子。」
一行人在武斌的帶領下,發起了衝鋒。
兩方人見面,沒有多餘的狠話,直接戰成了一團。
「喔喔。」
其餘學堂趕來看戲的學生們,發出了感嘆聲,有認識兩人,都有交情的,本來還打算勸架來著。
誰知這兩伙人竟然這般鐵了心。
還有一群人隔著老遠,他們是旅順軍學堂的,早早的跑了幾十里來看戲。
不但沒有疲憊,反而神采奕奕。
「不愧是金州軍學堂最出名的兩個風雲人物, 這架打的真是虎虎生威啊。
我還以為他們打不起來呢,我可是看到了不少準備勸架的人。」
「媽的,那不是大狗子嗎,被人打這麼慘。」
有個少年驚呼道。
「你認識他?」
「那是我結拜的兄弟,他父親和我父親是一個鍋里吃飯的,一起退的伍。」
「那你……」
不等人說話。
「大狗子,我來幫你。」
那少年獨自沖了過去,留下一群錯愕的同學。
「這?」
「這啥這,幫大芳子干啊。」
立馬這群人,跟著少年沖入了人群里。
這群人誰也不認識,打著打著就亂了套,不知道誰是自己一夥的,到了最後見人就打。
等唐清安剛回到了金州,一群惴惴不安的婦人們,出城二十里來迎接。
唐清安已經知道了兩所軍學堂里鬧出了大事。
親衛里的李如靖和徐聚費等人紛紛咋舌,晚輩們這般狠,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他們以前在學堂里,打架歸打架,可不敢這般鬧,十次架九次半都打不起來。
秦可卿看到夫君的一臉冷意,滿心的委屈。
前來迎接一眾文武官員也安靜的不敢說話,氣氛顯得僵硬。
「又沒有鬧出啥大動靜,不過是些皮外傷罷了,可見還是有分寸的。」
劉承敏見不是事,本來好好一場迎接大哥的好事,被學堂里的學生,鬧得搞成了眾人都不安了。
「呵呵,真到了傷筋動骨,我對你就不是這般態度了。」
唐清安不好拿眾人作筏子,只能罵道自己的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