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學堂風雲(2/2)
「啪啪啪。」
唐晏桕也是分人的,知道在老者面前胡鬧,只會獲得更多的懲戒,乖乖的任由其打了手心。
見到唐晏桕挨打,有幾名小子幸災樂禍,等唐晏桕入座後,他們還在擠眉弄眼,惹得唐晏桕狠狠的舉起了小拳頭威脅。
「嗯哼。」
傳來了老者的咳嗽聲,眾人立馬止住小動作,嫻熟的翻開書本。
餘光掃視了眼堂下虎頭虎腦們的孩子們,老者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正如將軍所言。
規矩。
要讓他們從小懂得遵守規矩,烙印在他們幼小的心靈中,等他們長大了,也下意識的遵守規矩。
到了軍學堂。
同樣的氣氛,而且來源更多的同學,包含了各個階層,一樣的吃一樣的喝,學同樣的知識。
將軍對金州的子弟們,做出了充分的規劃。
一環套一環。
軍學堂的教官和先生,都是有官職的人,不會忌憚子弟們的身份。
如此下去。
等眼前的子弟們成年後,從小讀書學習本事,加上家傳的經驗和規制。
總體上,都會是金州的棟樑之才。
坐在唐晏桕周邊的,當然是他的「好朋友」們,與之對應的,是李勝虎的兒子。
李勝虎和他犧牲了的父親李彪,兩人都是暴躁的性子。李勝虎為自己的兒子取名,要不找先生,直接取了個李虤。
老子希望兒子超過自己,李彪跟兒子取了個李勝虎,李勝虎竟然起了個李虤。
當初引為了金州的笑談。
小小的李虤,已經初見暴躁的性子,比父親李勝虎和祖父李彪都要悍。
李彪是粗中有細,李勝虎是剛強正直,至於李虤未來是什麼性子,目前還只看到悍。
已經和唐晏桕幹了幾仗,哪怕唐晏桕人多,也被對方打的哭了幾回。
被嘲笑後,唐晏桕也不哭了,重整旗鼓常常和李虤約架,視李虤為必須打倒的對手。
目前來看,是敗多贏少,所以唐晏桕沒有在家中說,覺得沒面子。
其實家裡人如何會不知。
不過學堂和軍校的風氣向來如此,孩子們打架們,不能只贏得起輸不起。
自己兒子打輸了,上門找人討要說法,沒有這個道理。
當然。
欺負人就不同了。
只是欺負的定義,很多人的標準不同,可能小孩子之間的推攘,有些人也會定義為欺負。
不過可笑的。
有些人心中計較的時候,孩子們早就忘得一乾二淨,重新玩到了一起。
唐晏桕坐了一會,就坐不住了,東張西望看到了李虤,立馬對李虤的眼神不滿了。
一直覺得傢伙不順眼,狂什麼狂。
想起小時候,被這傢伙揍哭了,唐晏桕就感到丟人,覺得是他平生最丟臉的事情了。
從來不提此事,是他在家裡的「秘密」。
回了一個兇狠的眼神,李虤直接別過了頭,這股無視,讓唐晏桕覺得被冒犯了。
當初自己和他怎麼打起來的?忘記了。
反正上一次自己贏了,既然不服,那就再來一場。
想定了此事,唐晏桕想著中午如何約架,如何打贏對方,學習上的事就忘得一乾二淨。
「晏桕?晏桕?」
忽然同桌打斷了唐晏桕的臆想,當唐晏桕清醒過來,看向前方的身後,不知何時,老先生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唐晏桕露出茫然的眼神,自己沒有吵鬧啊。
老先生面色不快的盯著唐晏桕面前的桌子,上面是定裝的王豐肅寫下的西方風土人情故事書。
啟蒙學堂里,老先生最痛恨此物,認為玷污了學堂的尊嚴。
多次找將軍痛斥,將軍笑呵呵的遮掩過去,但並沒有取消這門課程。
所以老先生來學堂的次數就少了。
最近老先生心思像通暢,越是如此,他越是要多來學堂才對,怎麼能放棄。
順著老先生的目光,唐晏桕才發現,自己那錯了課本,手忙腳亂的換了三字經。
三字經其實也算是故事。
但是比起王豐肅寫的故事,在故事情節上,就不夠對方有吸引力。
老先生盯著唐晏桕,讓他起來背誦課文。
果然如他所料,背的結結巴巴,到了一半就戛然而止,混不下去。
「啪啪啪。」
又是一番戒尺,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唐晏桕就挨了兩頓打。
學堂里。
老先生資格老,忍著精力的不足,竟然直接教了半日的課程,把王豐肅教材的課程,一個字也不准提。
只是歲月不饒人,堅持了幾日就堅持不下去了。
過了幾日。
見換了年輕的先生,學堂里的孩子們,發出了歡呼的聲音,哪怕是李虤,也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唐晏桕和李虤的視線碰到了一起,兩人都在笑,還以為向自己笑。
「哼。」
「哼。」
兩人驕傲的別過頭。
…….
朝鮮。
全羅道益山。
朝鮮國主李倧,帶著家人,一路難逃,一直抵達此地,才算是停下了腳步。
跟隨的漢城官員們,不少人掉隊,不知道去了哪裡。
太監林忠,和他侄子林之遠掌控的內禁衛,走失了不少的侍衛,訓練大將李興立帶領的衛戍軍同樣如此。
各種情形有一個字可以形容個,驚弓之鳥。
全羅道,忠清道,慶尚道,江原道各地的衛所軍,逐漸匯聚到此處。
隨著士兵越來越多,才算是消減慌亂。
金江軍小將葛世峰,帶領百人,先是打退叛軍近千人的追擊,後來又從數千追軍中全身而退。
「葛將軍雖然年輕,卻有舉世無雙之武勇,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五虎將。」
關於金江軍五虎將的笑談,朝鮮很多人有所聽聞,卻沒有人太過關注。
不過是為了子弟養望,未來的前程鋪路罷了。
這種套路上千年來都是如此,很多人這般認為的,直到葛世峰打退叛軍的功績,震驚了許多的人。
「殿下過譽了,外將不過是占了些許的優勢。」
「哦?」
朝鮮國主起了性子,好奇的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