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都不是省油的燈(2/2)
就連陳德言都忍不住,寫的信中向自己抱怨賈政。
薛寶釵,賈探春。
唉。
家務事誰能分得清,唐清安不再想,陪著一家人幸福的吃過飯,和女兒玩了一番,才離去家中,前往節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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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度府。
隨著好消息源源不斷的傳來,又確定了長公子的安全,氣氛才真正的緩和。
謝友成親自去鎮江坐鎮,軍司的事情,由徐輝在金州主持。
鎮江方面,每日都會派出專人,騎馬往西疾行,把朝鮮的形勢帶回金州方面。
接近晌午時。
徐輝腳步急匆匆的,臉上藏不住的喜意,路過的同僚,紛紛露出好奇之色。
「看來朝鮮那邊又有大好消息了。」
「應該是。」
在人們竊竊私語的聲音中,徐輝通過了侍衛們,進入屋子中,面帶紅光。
「大捷。」
「將軍,武震孟傳來的大捷。」
幾名文書不約而同的放下手裡的公務,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下意識想走過去。
大捷是好消息,節度府風氣卻向來嚴肅,所以徐輝並沒有大肆張揚,選擇先來告知將軍。
將軍的幾名文書,是值得信任的人,經過精挑細選才挑出來的人才和自己人。
幾名文書雖然年輕,性子卻不會孟浪。
其中有李如柏,是李如靖的弟弟。雖然眼神好奇,腳下卻沒有的動,很快坐了回去,埋首公文。
受他的影響,幾名文書也坐了回去。
「好。」
「彭。」
看完了信筏,唐清安忍不住大笑,高興的拍了拍桌子。
信中說如何偷襲奪的天平門,如何居高令下射箭,讓咸鏡北道的大營崩潰。
咸鏡北道的朝鮮軍,忍不住撤退,在撤退的路途中,受到章毅帶領的兩千新合軍騎兵衝殺,破壞了朝鮮軍的陣型。
武震孟親自帶著大軍隨後壓上,朝鮮軍大潰,被金江軍全殲俘獲。
以此大勝。
整個咸鏡北道各城無力抵抗,皆望風而降。
吉州,明川,端川,鏡城,富寧,富居,茂山,會寧,慶興,鍾城,慶源,穩城。
十二座大小城池,除了咸鏡有所抵抗,其餘城池皆歸附。
鏡城雖然抵抗,但是城中無兵,被輕易拿下。
至此。
除了龍興江以南的永興,高原,文川,德源,安邊五城,咸鏡道大部分已被收復。
「好,好,好。」
唐清安心花怒放。
自己可算是開疆拓土,收復故地,哪怕以後,史冊上總得記下一筆吧。
大廳中還有幾名後輩,唐清安笑了一會,才逐漸恢復嚴肅。
無奈眉頭作怪,勉強把眉頭皺起,又漸漸散了開來,倒是顯得更為怪異。
「寫信。」
唐清安說道。
文書中,李如柏連忙展開紙張,拿起筆,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告訴武震孟。」
「一方面加強龍興江的布防,一方面做入平安道的準備。」
「告訴李成賢。」
「大軍得勝不易,後方運轉不易,今收復各地,不應該放鬆警惕,反而更需要精心維持,以免復起叛亂。」
「告訴李倧。」
「我仍然支持他,是他最堅定的盟友,但是咸鏡道和平安道是大周之國土。」
「作為盟友,他不該占據盟友的土地。作為藩國,他更不應該侵犯上朝疆域。於情於理,他應該支持金江軍的行為。」
……
唐清安洋洋灑灑,一旁的文書李如柏,伏在桉几上,手中下筆如飛,字跡還能保持工整,屬實不易也。
所言之事,多是以前商議過的計策。
應對各種情況,該如何針對,定出了十數條,根據形勢,唐清安採取了最有利的一條。
「告訴謝友成,聯絡朝鮮金瑬,李貴,金自點,申景禛等人,聯絡沉器遠,林慶業等。」
「還有鄭斗源,張晚之,李尚吉,李莞馳等。」
「聯絡三部義軍盧順義,高金權,柳以全,衛所軍守備黑九,大山。」
「關於奪回漢城之事,探清楚眾人的態度,無論如何,說服眾人反攻叛軍。」
說道這裡,唐清安停頓了下。
對於李倧此人,多年來雙方配合默契,希望他不要不識抬舉,下定了狠心。
「告訴謝友成,如果李倧不支持金江軍,那麼就放棄李倧,支持沉器遠。
奪下漢城後,推舉懷恩君李德仁為朝鮮國主,金江軍支持沉器遠,前提是他支持金江軍。」
「最後。」
「讓葛世峰帶唐晏乾回金州,不要繼續留在朝鮮。」
……
徐輝聽完後,露出了擔憂。
「遍觀李倧登上朝鮮國主之位的行為,是個心有城府的人,而沉器遠也是主意堅定的人,會不會?」
擔憂兩人都不支持金江軍。
唐清安露出冷笑。
他在朝鮮布局多年,掌控了五支軍隊,五支軍隊的將領,皆不屬於兩班勛臣。
盧順義,高金權,柳以全三人,是為數不多的,朝鮮百姓出身的義軍將領後代。
而黑九,大山則是普通軍戶出身。
這五支軍隊,不受朝鮮國內舊有勢力的參透和影響,軍中士兵,多少家人嫁入遼東。
從上到下皆受金江鎮影響。
如果李倧和沉器遠兩人都不同意,那麼金江軍就轉為支持叛軍,把朝鮮打爛,打到最後服帖。
叛軍要是不聽話,那就各打各的,一鍋粥的亂打,看誰能笑道最後。
上下一心的朝鮮,唐清安無計可施。
可是人心分裂的情況下,加上他多年的布局,給了他太多可以應對的招數。
咸鏡道和平安道,他要定了。
「升金忠善為金江軍參將,升其子為千總,告訴他,他的功勞,朝廷看在眼裡,我也看在眼裡。」
金江軍軍力最高的時候,有十餘萬之眾。
不同於國內,高級將領繁多,金江軍高級將領甚少,參將以上的將領,整個金江鎮也才十餘人。
金忠善在朝鮮只是節制使,如何能相提並論。赫圖阿拉城的豪格,帶領二十萬人口歸順,也才只是總兵而已。
如此信任,也是金忠善贏來的。
渾然不為自身的名利,先是背叛了日本,現在又背叛了朝鮮,除了自己之外,誰還能信他。
他和劉興祚一樣,都是具有國家觀念的大才,非普通的武將可比。
而且對方在咸鏡道駐守多年,影響力巨大,有他的協助,可以輕易的掌控咸鏡道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