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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王熙鳳受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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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世安抓了幾處,告訴了皇帝,得到吩咐,抓了二十餘人就地正法,他的權利越來越大。

先動的勛貴。

文臣看上去弱,實則勢力強大。勛貴看上去強,實則外強中乾,繡花枕頭。

最後盯上了賈府。

賈府有個好姑爺,靠著姑爺的勢,在金陵發的好大的財。賈府有有人在宮中,夏太監有人可以拿捏。

……

賈政年齡大了,前些年的外放,政事上受了挫折,不再像以往那般自付。

說來也怪。

現在不追求官道了,反而又被派了外放。

王夫人在賈政上任前,急忙問起寶玉的婚事,賈政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找不到合適的姑娘家。

實力高的看不上他們,低了的他們看不上。出發前,索性一股腦推給了王夫人。

原先王夫人還想著侄女,現在侄女去了金州,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家。

早些年的時候,賈母撮合史府的姑娘史湘雲,後來遇到史府老爺們的反對,加上王夫人也不樂意,此事才算作罷。

現在賈母年齡越發高壽,見狀又提起此事,被王夫人敷衍了過去。

賈寶玉最高興。

沒人管他。

不是和丫鬟們廝混,就是外頭與世家子弟們喝花酒。

偶爾想起釵姐姐,林妹妹的時候,流過一陣眼淚,過後又很快被襲人勸解好。

又一日。

寶玉回至園中,寬衣吃茶。襲人見扇子上的扇墜兒沒了,便問他往那裡去了。寶玉道:「騎馬的時候丟了。」

睡覺時,襲人只見寶玉,腰裡一條竹青暗花絲絹的汗巾子,便猜了八九分。

因說道:「你有了好的系褲子,把我那條還我吧。」

寶玉聽到襲人的話,才想起那條汗巾子是襲人的。和人喝酒的時候,早就忘記此事,大方的送給人。

現在醒悟,心裡後悔,口裡說不出來,只得笑道:「我賠你一條吧。」

襲人聽了,點頭嘆道:「我就知道又幹這些事!也不該拿著我的東西給那起混帳人去。也難為你,心裡沒個算計兒。」

再要說上幾句,又恐怕嘔上他的酒來,少不得睡了,一宿無話。

至次日天明起來,只見寶玉笑道:「夜裡失了盜也不曉得,你瞧瞧褲子上。」

襲人低頭一看,只見昨日寶玉系的那條汗巾子系在自己腰裡,便知是寶玉夜間換了,忙一頓把解下來,說道:「我不希罕這行子,趁早兒拿了去!」

寶玉見她如此,只得委婉解勸了一回。襲人無法,只得繫上。

過後寶玉出去,終究解下來擲在個空箱子裡,自己又換了一條繫著。寶玉並不理論,因問起昨日可有什麼事情。

襲人便回說道:「二奶奶打發了人叫了紅兒去了。她原要等你來,我想什麼要緊,我就作了主,打發她去了。」

寶玉道:「狠是。我已知道了,不必等我罷了。

襲人又道:「昨兒貴妃求了夏太監出來,送了一百二十兩銀子,叫在清虛觀初一到初三打三天平安醮,唱戲獻供,叫珍大爺領著眾位爺們等跪香拜佛呢。還有中秋的節禮也賞了。」

說著命小丫頭來,將昨日所賜之物取了出來,只見上等宮扇兩柄、紅麝香珠二串、鳳尾羅二端、芙蓉簟一領。

寶玉見了,喜不自勝,自己又有可以送人的物件了。

襲人哪裡不知寶玉的心思,嘆了一口氣。

「大小姐送一回東西到家裡,夏太監要拿回十倍百倍的東西。如此也罷了,又經常使人來各種借錢,開口就是成千上萬兩銀子,如此下去,家裡有金山銀山也不夠。」

聞言,寶玉大怒。

「他一個太監,欺負到家裡來了,璉二哥不管?」

襲人把從王熙鳳那裡聽到的,夏太監現下如何得勢,如何整治的定城侯府,告訴了寶玉。

寶玉一聽夏太監如今這麼厲害,立馬就焉了,不敢繼續再提剛才要如何如何。

見到寶玉的神情,襲人只覺得好笑。

不過並未說甚。

說來可嘆。

原本已經被抄家的賈府,現在仍然平安無恙。宮裡的元妃,被應該病故,也改變了結局。

同樣。

賈府的關係網雖然還在,但是賈珍賈赦兩人,前者帶著世家子弟鬥雞走狗馬,寧國府成為了京城第一吃喝玩樂的去處。後者貪婪無厭,對落魄勛貴下手。

唯有的賈政,又一心巴結文官。

如此種種,賈府的旗幟,不知不覺間已經不怎麼好使。倒是王子騰,雖然沒了實權,但靠著做金州的事,反而混的風生水起。

賈府強勢時,府里兩姑爺,賈璉雄起了一段時間。結果沒多久,還是王熙鳳笑道最後。

兩人早已心不合,賈璉眼不見為淨,再一次準備去濟州島。

「我去躲一躲夏太監。」

離開前,找了個理由,賈璉回來告訴了王熙鳳。王熙鳳看都沒有看賈璉,只冷哼一聲。

她早當自己男人死了,自己守活寡。

如果不是顧及臉皮,說不得她也學學爺們,養幾個面首。只是家中長輩在,而且王子騰必然不允許此事。

自己要死敗壞王家的門風,讓王府的姑娘都受到牽連,恐怕自己沒有好果子吃。

見王熙鳳不理自己,賈璉也不多言,回頭大踏步就離開了屋子。

平兒欲言又止。

想要勸又不敢勸,怕得罪王熙鳳。

「怎麼?小浪蹄子看見爺們要走,你就急了?」

雖然對賈璉死心,可是又怎麼能沒有怨言,王熙鳳餘光看到平兒的舉止,忍不住罵道。

平兒委屈的掉下眼淚,只能勉勵辯解解決。

「你還敢頂嘴!」

王熙鳳更來氣,舉手就打過去,平兒委屈的跑出了院子。

一直到李紈找上門,身後跟著垂頭的平兒,笑了王熙鳳一番,「你就這麼個知心人,何苦為難她。」

王熙鳳氣也消了,脾氣也收斂了。一則是自己的遷怒,二則也知道平兒為自己好。

所以王熙鳳笑著向平兒主動道了歉,平兒不敢受。

「你是個明白人,素日鳳丫頭何等待你,今兒也是氣急了。她可不拿你出氣,難道到拿別人出氣不成?你只管這會子委曲,素日你的好處豈不都是假的了?」

平兒哭道:「我伏侍了奶奶這麼幾年,也沒彈我一指甲。就今兒打我,我也不怨奶奶,只是為奶奶感到委屈,怨不得奶奶生氣。」

鳳姐兒正自愧悔白日遷怒之行,不念素日之情,浮躁起來,無故給平兒沒臉。

今反見她如此,又是慚愧,又是心酸,忙一把拉起來,落下淚來,兩人哭的可憐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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