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插旗(2/2)
因為這些閩人開發台灣過程中,不少人或遇風浪葬身魚腹,或水土不服客死他鄉。
其狀其慘,故以埋怨名之。
可見先民開拓之不易也,後世子弟理當珍惜,不容放棄。
原來的時空,因為台灣地形如彎弓,浮海如平台,遂稱之為台灣。
受到變動的歷史,承襲大明的大周,後來也如此改了稱謂。
現在的台灣。
北部是西班牙人,在雞籠與社寮島築城,南部則是荷蘭人修築的熱蘭遮城。
同時島上也是海盜的聚集地,也帶來了不少閩地的百姓,在台灣開荒種地。
因為野人族的騷擾,開荒並不是很順利,經常發生衝突。
荷蘭,西班牙人,大肆捕獲本土人,用來為他們修造城池,鋪設道路等等,手中沾滿了人命。
而海盜以及閩地百姓,除了野人族,和其他部落和平相處,互相換取所需。
三方雖有爭鬥,卻人口都不多,台灣又足夠大,倒是沒有產生強烈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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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友成,賈鑒,以及馮勝之,發生了激烈的爭論。
「大員是我國領土,如何容他人冒犯?應命兩國商人退出大員。」謝友成說道。
軍司的官員,大多都是這麼認為的。
金江軍的強大,讓軍方的將領底氣十足,蔑視八方,也讓士兵們士氣高昂,不懼戰爭。
受此風氣的影響,軍司的官員也變得好戰了。
謝友成雖然是主官,有自己的想法,卻不能一意孤行,所以把軍司的意見強烈的提出來。
馮勝之卻反對謝友成。
他同樣認為大員不容侵犯,但是可以先緩一緩。
「身側大敵未除,如何又引新敵?且濟州貿易之利,也必當維護。」
「難道為了利益,就不顧領土嗎?」
謝友成不滿道。
馮勝之也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謝友成。
自己如何是這個意思?而謝友成卻占著大義的名分,不顧實情這般壓迫。
軍司現在越來越囂張,已經有獨駕金江鎮的勢頭。
自己必須需要正視此事。
不為權利,而是為金江鎮的穩定。
軍中力量,必定歸服於管制之下,否則必然引出禍端。
「據濟州島收集的信息,大員之荒,不弱於奴兒干司,而金江鎮力有未逮。
不論是荷蘭人,還是西班牙人,本土到大員都是十萬里之遙,名不正言不順,應當借雞生蛋。
當金江鎮全復遼東,再無牽制時,可浩浩蕩蕩逼其離開大員。
如此一箭三雕方為上策,既能保住海貿之利,又能收復故土,還能獲得熟地。
軍司當以大局為重,而不能為了軍功,卻不顧形勢。」
馮勝之最後一句話說時,看向了將軍,不輕不重的指責了軍司的行為。
唐清安也在思考,到底採取誰的意見。
見將軍還沒有做出決定,賈鑒開口提醒眾人。
「金江鎮的水師,雖然強大,卻還在發展中,並不能足用。」
眾人都看向了他。
賈鑒笑道,緩和現場僵硬的氣憤。
「沈參將又要去琉球對抗薩摩藩,又要去台灣對抗外國,還要去收攏福建困苦之民,恐怕他力有未逮呀。」
指出了金江水師分身乏術,只收攏福建困苦之民,一路萬里就已經極其的艱辛。
不易再多加擔子,最後導致諸事都未辦妥。
「以人為重。」
唐清安經過賈鑒的提醒,想到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是民心。
先解救百姓的生活,讓百姓得以溫飽。
「其實接濟閩地百姓,也是收復台灣。」
賈鑒看向謝友成和馮勝之。
金江軍從弱到強,從少到多,多次擊敗蠻軍,乃至去年又一次大敗蠻軍。
呈光復遼東之勢,已經無人可阻。
狂傲之心漸起,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到底不易現在就鬧出不和,他作為機密,深知將軍的抱負,金江鎮才踏出了一步而已,遠未到志得意滿之時。
「海盜多出自閩地之民,收攏了閩地之民,也為日後收服在大員屯田的海盜們打開局面。」
軍司終於定下了命令。
龐大的船隊,繞了台灣一圈,驚動了西班牙人,荷蘭人,海盜,以及島上的閩人。
最後在土地上,插下了大周和金江鎮的旗幟,去了海對岸的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