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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王家的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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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事媳婦們得到上面的嚴厲,越發的仔細,所以才有此事。

整個大觀園。

除了寶玉外,沒有一個男子能隨意進入,包括府里的老爺們,也不會輕易入園子中。

唯獨偶爾陪著賈母的時候,才會隨著人群。

寶玉的丫鬟,看到執事媳婦們手裡捧著東西,麝月好奇的詢問:「手裡拿的是什麼?」

雖然是小丫頭,卻是一等的地位,媳婦們正經回道。

「是老太太賞金、花二位姑娘吃的。」

聞言,秋紋笑了起來。

「外頭唱的是《八義》,沒唱《混元盒》,那裡又跑出『金花娘娘』來了。」

寶玉最寵女孩,見麝月秋紋等感興趣,笑著讓執事媳婦打開。

秋紋、麝月,聽到寶玉的吩咐,不等執事媳婦等收,就忙上去將兩個盒子揭開。

兩個執事媳婦竟然蹲下身子,手裡捧著盒子,方便寶玉看清楚。

兩盒內都是席上所有的上等果品菜饌,寶玉點了一點頭,邁步就走。

麝月二人忙胡亂擲了盒蓋,跟了上去,倒是兩個執事媳婦,手腳忙慌的整理好。

一行人邊走邊笑。

寶玉聞著身邊的女兒香,心中蠢蠢欲動。

「這兩個女人倒和氣,會說話,她們天天乏了,到說你們連日辛苦,到不是那矜功自伐的。」

麝月道:「這好的也狠好,那不知禮的也太不知禮。」

「你們是明白人,擔待她們是粗笨可憐的人就完了。」

賈寶玉,靠近麝月和秋紋,仿佛要拉起她們的手似的,一面說一面來至園門。

他雖然受寵,上面有祖母和母親的約束,更有父親的嚴厲,哪怕喜歡女兒,也不敢胡來。

只有關起門來的時候,才敢放肆一些,真正的那事兒,也就和襲人嘗試過。

有主家的賞賜,在門房等候寶玉的婆子們,在門房和守門的婆子們吃酒鬥牌,卻也耳聽八方。

聽到了動靜,連忙都跟了出來。

一行人來至花廳後廊上,只見那兩個小丫頭一個捧著小沐盆,一個搭著手巾,又拿著漚子壺在那裡久等。

秋紋先忙伸手向盆內試了一試,指責道。

「你越大越粗心了,哪裡弄的這冷水。」

小丫頭笑道:「姑娘瞧瞧這個天,我怕水冷,巴巴的倒的是滾水,這還冷了。」

正說著,可巧見一個老婆子提著一壺滾水走來。

小丫頭便說:「好奶奶,過來給我倒上些。」

那婆子道:「哥哥兒,這是老太太泡茶的,勸你走了舀去罷,哪裡就走累了腳!」

秋紋出面攔住婆子。

「憑你是誰的,你不給,我管把老太太茶@子倒了洗手。」

那婆子回頭見是秋紋,忙提起壺來就倒。

秋紋道:「夠了。你這麼大年紀也沒個見識,誰不知是老太太的水!要不著的人就敢要了?」

婆子笑道:「我眼花了,沒認出這姑娘來。」

寶玉洗了手,那小丫頭子拿小壺倒了些漚子在他手內,寶玉漚了。秋紋、麝月也趁熱水洗了一回,漚了,跟寶玉進去大花廳。

大花廳中熱鬧的很。

賈母,邢夫人,王夫人,並寧國府的尤氏,胡氏,等等婆媳都在,還有薛姨媽等親戚。

下面的姑娘們更是笑語嫣然。

薛寶釵,薛寶琴,史湘雲,探春,迎春,惜春,李紋、李琦,邢岫煙。

寶玉到底知事了些,沒有隻顧和姐妹們玩,而是要了一壺暖酒,從李嬸,薛姨媽斟起,二人也笑讓坐。

賈母在主坐笑道,「他小,讓他斟去,大家到要幹過這杯。」說著,賈母便自己幹了。

邢夫人,王夫人也忙幹了,都笑著讓薛姨媽,李嬸幹完,兩人無奈也自得幹了。

寶玉隨後笑道:「我連姐姐妹妹一齊斟上,不許亂斟,都要叫她們飲了才是。」

寶玉提起暖壺,一一按次斟了。

至寶釵前,偏她不飲,拿起杯來,放在身旁探春唇邊,探春也不客氣,接過來一氣飲干。

寶釵笑說:「多謝。」

寶玉又替寶釵和探春斟上一杯。

薛寶釵已經十七歲,在紅樓原文中,因為查抄大觀園之事,抄檢出一段私情。

為了避嫌,薛寶釵一家正式搬離了大觀園,正好十七歲。

如今因為當時探春的出面,抄檢之事中斷,導致司棋兩個情侶殉情,這段悲劇並未發生。

司棋和她的表親, 託付了家中長輩,正式求了主家的恩情,放了出去嫁人。

姑娘大了,到了說媒的年齡。

不過薛姨媽沒有提此事,其餘人也都不提。

有些事眾人心知肚明。

例如賈政的門生,現在金陵通判的傅試,未離京前,經常送他的妹妹到府里玩。

已經二十三歲了,至今未嫁,一直在等一段好姻緣,以進入勛貴之家。

換了旁的女子,早就羞愧難當,而薛寶釵卻依然端方大莊,沒有讓人小瞧她。

和賈探春也照舊玩鬧,仿佛什麼都沒有似的。

鳳姐兒便笑道:「三姑娘,仔細別醉了。」

她和王夫人,還有薛姨媽,都是王家的女兒,賈探春雖然是賈政的女兒,卻不是王家女人肚子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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