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王者之劍(2/2)
同樣對打傷他的敵將給予重用。
等等。
心有多大,世界才有多大。
只有把這些反對自己的人,都收為為自己效力的人,才能登上更大的舞台。
漢高祖,唐太宗,他們的心胸更是寬廣。
唐朝海納百川。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來唐國居住,經商,傳教等等。
從來不會恐懼被他國的文化所影響,受到傷害,因為唐國從上至下的自信。
最後。
不論是何種國家的文化,都會被唐國吸收,匯入唐國的大海之中,讓大海更加無邊無際。
全世界的人,都在讚美大唐。
以成為唐人自豪。
就連最為桀驁的日本,都以送女到唐國,得到唐人的血脈為榮。
如果連唐國的心胸都無法觸及。
卻想要登上比唐國更大的王座,實乃天方夜譚。
所以。
唐清安對於這些有國家憂患意識的官員,並沒有打壓和排擠。
「金江鎮絕對不會建國,哪怕我稱王,也是大周的王。」
此處只有兩人。
唐清安慎重的向馮勝之說道。
馮勝之滿臉的震驚。
他沒有絲毫的準備,面對將軍的交心,不知道如何回復。一時間楞在當場。
「忠順王視我為敵,朝廷顧忌我,但是我絕對不會造反,不過信任難得。
不過你當了解我。
對於國內,數年來我絲毫不犯。」
見馮勝之神色,唐清安繼續說道。
「前番福建官員彈劾我金江軍侵犯福建,實乃無稽之談,福建百姓困苦,無法生存。
人命關天的事,福建官員不作為,而我作為大周平遼侯,卻是要管的。
但是你當知我性格,萬事以百姓為重,應該理解我的苦衷,絕對不是對大周有侵略之心。」
馮勝之露出了苦笑。
將軍說的這麼明白,哪怕只是作為老朋友,他也應該回以真誠。
「我又如何不能理解將軍呢,但是我觀忠順王,如此敵視將軍,並作出種種行為。
他畏懼我金江鎮消滅了蠻族後,從而無可制,我怕的是他啊。」
馮勝之感到天意難測。
也越是明白了,當一個人的實力強大起來後,那麼他就是有罪的。
對於朝廷就是罪。
將軍的確沒有造反之心,他信,朝廷能信?
朝廷還在懷疑。
他也用盡了力氣,和遼東都司的官員接觸,讓對方相信金江鎮不會造反。
但偏偏出了個忠順王。
比原來的魏毅還要強勢的,難以對付的王爺。
忠順王為了保下蠻族,做出種種行為,限制金江鎮,例如搶占海州。
以海州威脅金江軍的糧道,金江軍選擇了退讓,而忠順王又要奪海州民眾。
一步步的行為,都在逼困金江鎮。
可是。
對於蠻族。
金江鎮一定會出擊的,因為這事金江軍百姓的民心。
兩者的矛盾不可調和。
最後終究破裂。
而忠順王對國內的影響,遠遠大於金江鎮。
真的到了對付忠順王的時候,朝廷很難不認定金江鎮為造反。
這是死局啊。
聽完馮勝之的憂慮,唐清安點了點頭。
的確,正如馮勝之所言,不論忠順王如何想,金江軍今年必敗蠻族。
金江鎮的百姓所願是其一,不可錯過日本的天時是其二。
「哪怕真到了最後的局面,金江鎮也永遠是持大周的旗號,我也是大周的平遼侯。」
唐清安安慰了馮勝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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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安的心胸,別人理會不了,也不會相信。
知人知面不知心。
福建彈劾的奏疏,讓京城剛恢復秩序的風氣,有嚴肅了起來。
劉一儒親自約了史鼎。
兩人在一處別院,談起金江鎮。
史鼎哪怕和平遼侯有關係,他的根基始終是大周,就算是金江鎮造反奪得了天下。
史鼎從中投靠了金江鎮,不還是個侯爵?
更不提其中的風險。
所以劉一儒想要見一見,這個對金江鎮有了解的勛貴,也是他較為信任的勛貴。
「據我所知,平遼侯的確沒有反心。」
史鼎慎重的說道。
他和大哥史鼐談論過此事,和賈府談論過此事,和王府也談論過此事。
包括錦鄉侯府李長松,神武將軍的公子馮紫英等。
「既然如此,他為何派軍去襲擾福建呢?難道想要從一北一南,鉗制國家?」
劉一儒詢問道。
皇帝已經信任了忠順王,認為金江軍必定有反心。
而國內形勢艱難。
作為內閣首輔,當朝第一人,他有責任分清楚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