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皇帝這是要干太子啊(1/2)
李陵忽然被劉破奴給砸的有些懵圈了。
看出點別的東西?
我部隊都操練的差不多了,好好的騎都尉突然就不讓幹了,把我調回來降職成為一個縣尉,我應該看出點啥來?
就算你是皇子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我們李家人難道天生就是讓你們姓劉的欺負的嗎?
看著李陵的反應,劉破奴也就知道了,李陵其實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李家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一個不能清晰的認識到自身問題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在往後的日子裡, 他還會一次又一次的犯下相同的錯誤。
李廣是這樣,李敢是這樣,李陵他還是這樣。
李廣在漢景帝的時候就因為一番騷操作丟掉了已經到手的侯爵,漢武帝時期又因為一些騷操作讓漢武帝對他有所不滿,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李廣的遲暮,最後一次機會也被浪費掉了。
李敢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即便後面沒有霍去病的射殺, 只要衛青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李敢就徹底的完蛋了。
而李陵,在一個不該請命的時候選擇了請命出征,打他帶著軍隊出征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這個結果。
孤軍深入,不是全軍覆沒就是打不下去而投降,漢武帝有過猶豫,但李陵的堅決讓他放下了猶豫,選擇給他一次機會。
劉破奴可不想體驗一把當李陵投降匈奴的消息傳回來之後,自己瘋狂的喊著要殺他全家的那種感覺。
「人在年輕的時候不能太過順利,年輕的時候有多順利,等到將來跌的就有多慘。」劉破奴緩緩的開口道。
調教李陵是個長期任務,他也沒打算一天兩天的就搞定。
今天是初次見面,也不適合說太多太過於深奧的話,只需要先提起他的好奇心,讓他能夠自己去思考一些事情就可以了。
「好比年輕時的大將軍, 曾經數次險些喪命, 這些經歷讓大將軍學會了做人要謙虛這個道理,你想一下田蚡有多囂張?再跟大將軍對比一下……」
順著劉破奴的指引,李陵也開始漸漸的將兩人放在一起對比了起來。
田蚡幾乎是一步登天,沒什麼積累沉澱的時間,所以得到大權之後便開始囂張跋扈,以至於好景不長便被劉徹給收拾了。
劉徹雖然後期也開始打壓衛青,但衛青為人謹慎,很少有得罪人的事情發生。
所以劉徹的打壓也只出現在權力方面,而衛青索性直接閉門不出,高掛免戰牌。
雖然聽上去覺得衛青挺慫的,可一想到站在你對面的人是皇帝,那就不會覺得他慫了。
十餘年來,衛青一直相安無事,皇帝該敬重的時候還是要敬重他。
反正李陵覺得若是將自己放在衛青那個位置,是絕對不會選擇妥協的。
要麼就硬剛,要麼就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大不了帶著弟兄們另立門戶就是了,何必待在這裡受這個窩囊氣呢?
「你再想一想冠軍侯,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冠軍侯就已經加封大司馬之職了, 短短數年時間便走上大漢權力的巔峰,他的仕途之路在大漢立國百餘年中,獨此一份,因病也好,其他的原因也罷,冠軍侯的下場又如何?」劉破奴繼續牽引著李陵的思維。
這是一個偽命題的問題,事實已經發生,根本不可能再出現別的結果。
但是就憑霍去病敢在皇帝組織的打獵活動中當眾射殺李敢這件事情上來看,他也是個容易衝動之人。
連太子都扛不住,連他的舅舅衛青都要退讓三舍。
而這種人在漢武帝的晚年又會如何?
要知道霍去病走的路,其實就是當年衛青走過的路,只不過因為兩個時代的大環境不一樣,所以給霍去病開了個加速外掛而已。
倘若將霍去病放在衛青起步的那個階段,霍去病的發展歷程大概率跟衛青相差無幾。
「你到底想說什麼?」李陵有些不太耐煩了。
雖然你說的對,但我就是不想聽,這些彎彎曲曲的實在是太費腦子了。
劉破奴微微一笑,並沒有理會李陵的不耐煩。
若是因為這兩句話就讓他生氣了,那這個人也就沒什麼救了,趁早放棄吧還是。
「再說我吧,你以為我來到藍田當縣令的時候就一帆風順的嗎?」
「並不是!」
「藍田有個藍家,他們在這裡經營了近百年的時間,整個藍田就是他們的老窩,上到縣衙官吏,下到鄉嗇夫里正,沒有人敢違抗藍家的命令。」
「我剛來的時候藍家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你知道我是怎麼做的嗎?」
「我升堂,讓百姓前來告狀,我打算通過這種方式來削弱藍家在藍田的影響力。」
「可幾天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找我告狀的人全部都是藍家安排好的,說什麼,怎麼說,他們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