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霉王』要搞你,跟我有啥關係?(2/2)
「倪寬,你這是什麼意思?」丞相石慶剛剛步入大殿就看到了位於隊伍最後方的暴勝之,當即找到了倪寬,臉色陰沉的質問道。
「丞相勿要生氣,這事兒是陛下昨日親自安排的!」倪寬一臉無奈的搖著頭,表示這跟自己沒有關係。
「陛下安排的?那他來這裡是什麼意思?」石慶聯想到暴勝之好像才從藍田回來,心頭猛然一顫,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了。
「這事兒老夫也不太清楚,皇帝不讓問,咱也不敢多問,也不敢多說……」倪寬依舊一臉無奈的搖著頭。
「你身為御史大夫,手下人有事情會不與你說道?」石慶滿臉的憤怒。
倪寬越是遮掩,石慶就越是心慌。
暴勝之上朝的流程都不對,皇帝閒的蛋疼沒事幹了把暴勝之招來玩一下的嗎?
這肯定是有大事情要發生啊,偏偏從倪寬的臉上還看不出任何不滿的情緒,這個貨似乎是在躲著什麼?
「具體是什麼事情老夫還真不知道,所以別在老夫身上下功夫了,不過看在同僚一場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給你一些我的猜測!」倪寬無奈的翻著白眼。
你特麼身為丞相都不知道,我一個御史大夫知道啥?
皇帝特意交代了不讓問,不讓說,我敢問嗎?
再說了,皇帝是下班前才派人通知的我,暴勝之這幾天又沒有來上班,老子連他人在哪裡都不知道,上哪問去?
你還不爽呢?
自從劉破奴那不要臉的來了御史府之後,你知道我有多不爽嗎?
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成宿成宿的睡不著覺,頭髮倒是沒有一縷一縷的掉,可原本還有的幾根黑髮瞬間不見了蹤影,老子上哪說理去?
「蜀王前些日子來了御史府,老夫把暴勝之派去侍奉蜀王了,剩下的老夫就不知道了……」倪寬沒好氣的說了句,旋即整個人便閉口不言。
事實上到現在他也在想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
其實倪寬他也是跟石慶等人是一夥的,可偏偏劉破奴這個不要臉的不按套路出牌,現在搞的倪寬有些里外不是人。
特別是當暴勝之站在這座大殿之後,甚至有那麼一刻,倪寬都希望接下來暴勝之能攻擊自己兩句,雖然有風險,但起碼能證明自己跟暴勝之不是一夥的。
「蜀……蜀王???」石慶整個人都石化了。
蜀王去御史府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並不知道倪寬把暴勝之派去侍奉劉破奴了。
也並不是石慶懶的去打聽這些消息,而是真的沒有精力去打聽。
滿朝文武去問一問,現在誰不怕劉破奴找上門來?
原本看著很久沒了動靜,大家剛想鬆一口氣呢,卻忽然得知那小子去了御史府。
去御史府能幹啥?
除了找御史府的問題,他還可以順帶著找點別人的問題啊。
這下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不由得都開始忙碌了起來,忙著進行自查,免得當劉破奴那個霉王蒞臨自己所在部門的時候被打個措手不及。
石慶現在總算是知道自己的不安到底源自於何處了。
暴勝之去了藍田,然後就出現在了這裡,如果這個異常的情況還不能引起警惕的話,那麼再加上一個劉破奴。
結果瞬間就清晰明了了起來,劉破奴指揮著暴勝之去了藍田,搞到了他們不知道的大證據,然後那小子繞過了御史大夫和丞相,直接找到了皇帝把暴勝之召來參加朝會。
要知道他們這幫人幾乎可都是站在太子身邊的人啊。
所以說,這一次劉破奴是要來狠的了?
皇帝依舊姍姍來遲,前面的朝會倒是平靜的很,說的都是一些日常的事情,沒什麼太波瀾不驚的場面。
事情雖然平穩,但眾人的心情卻一點也不平穩,所有人都在等,等著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終於,臨近散朝的時候,暴勝之這才站了出來。
「陛下,臣要彈劾侍中公孫敬聲以及太子少傅石德二人……」暴勝之忽然發出一道洪亮的聲音,這一聲差不多將所有人都給嚇得不輕。
參與的人那麼多,有問題的人也有那麼多,為什麼不挑別人偏偏就挑了他們兩個呢?
人的確是暴勝之自己挑的,但是彈劾的理由卻是劉破奴給的。
就算是暴勝之也不得不佩服劉破奴,論黑心,還的是你劉破奴,反正暴勝之是覺得自愧不如的。
劉徹面不改色的看著暴勝之,又分別看了眼石慶和公孫賀,這才不慌不忙的問道:「他們兩個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