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查帳?蜀王他不是專業的(1/2)
整個家宴平平無奇,衛子夫雖然有心要替劉據鳴不平,但她終究不是那種蠻橫不講道理之人。
再加上劉徹的身份壓制,一時間讓衛子夫多少也有些不太適應。
而看著劉據那副失了魂的模樣,衛子夫更是渾身氣不打一處來。
翌日清晨,劉據一大早的便驅車返回藍田。
現在的劉據算是徹底的自己把自己給架了起來,進退兩難,他以為他在做好事兒,雖然看上去也的確是在做好事兒,但實際上卻害慘了不少人!
解決的辦法當然也有,那就是繼續跟劉破奴說好話,想辦法再從他手中低價買來五千架新犁。
只要能做到每戶一架,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但劉據卻拉不下這個臉面再去求劉破奴,那樣不只是會顯的他太過於無能,更是會讓他丟失掉最後的一絲傲氣!
「走,上班去……」日上三竿,太陽漸漸升起,劉破奴懶洋洋的從床上起身,整理完畢後,一副不情願的朝著身旁的劉曲說著。
歲首並不是過年,十月初一為歲首,但真正的過年也是正月初一。
據說糟老頭子已經對秦朝的顓頊曆已經不止一次公開吐槽,甚至要下令讓人去搞新的曆法了。
不過這些都跟劉破奴沒有太大的關係,反正干他這一行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在上班,想要偷閒?
好吧,其實天天也是假期……
在劉曲的帶領下,劉破奴七拐八繞的在未央宮中走動著,大約一刻鐘後,這才來到了大農令的辦公場地。
大農令的前身是治粟內史,雖然是換了個名字,但職責卻幾乎沒怎麼變化,一直都在負責著錢糧的事情。
而劉破奴對於現在的官制卻在心中不斷的吐槽著。
雖然功能還是那些功能,每一個職位都有每一個職位的工作。
但是怎麼說呢,官本位的思想在這個時代還是太過於嚴重了,著重的突出了官員本身,而忽略了部門。
三公都有各自的官邸,但是九卿就沒那種待遇了。
比如說隨便找個人,問他天下管錢糧的是哪個衙門?
就算是問身上有官職的人他也照樣抓瞎不知道,但若是你問他是誰在管,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是大農令。
「等老子掌了權,絕逼先把官制給改了……」劉破奴在心中暗暗的嘀咕著。
「劉伯,你去找人刻幾枚印章,就按照這份竹簡上標註的內容來刻,排版什麼的讓他們隨意,但這幾枚印章的排版要保持一致!」劉破奴從懷中掏出一份竹簡遞給劉曲。
上面寫著的都是一些關於工坊的名稱什麼的,既然幹了,那肯定就要正規起來。
眼瞅著距離糟老頭子定下的半月之期已經不遠了,建設的計劃也就馬上可以開始了。
劉曲拿著竹簡直接去找人刻章,宮中就有專門用來刻章的工匠,倒也不用到處亂跑,而在宮中也不用隨時跟著劉破奴。
再說以他蜀王的身份,加上皇帝如此的寵愛,誰敢在未央宮給他使絆子?
說句不好聽的,現在的劉破奴就是把褲子脫了在未央宮內橫著走,也絕對沒人敢說他一個字的。
……
「不知蜀王今日蒞臨,臣有失遠迎,還望蜀王莫要怪罪……」大農令府門前,桑弘羊得知劉破奴來了,這才連忙慌慌張張的走了出來相迎。
「大農令無須多禮,本王閒著也是閒著,正好過來看看!」劉破奴笑呵呵的回應著。
桑弘羊還是很有才能的,據說年僅十三歲的桑弘羊便因為精於心算而聞名洛陽,因此被劉徹特意提拔入宮,直接擔任侍中。
瞅瞅人家的十三歲都能當官了,再瞅瞅自己的十三歲還在叫家長,即便是劉破奴也覺得有些汗顏。
而大漢現在正在推行的鹽鐵官營制度和均輸制便是出自桑弘羊之手。
當然,還有平準法,納粟拜爵、補官,贖罪等等都是出自桑弘羊之手。
這些不要臉的政令讓朝廷在財政方面極大的得到了緩解,但也帶來了一些影響。
劉破奴對於桑弘羊並沒有什麼個人恩怨,也沒有因為歷史的先知而對他有所不滿,總的來說,在劉破奴的認知當中,桑弘羊是一位有才能的人,若是能被自己掌控,那也是可以繼續用下去的。
兩人一陣寒顫,桑弘羊領著劉破奴走入了隸屬於大農令的辦公場所。
內部並沒有多複雜,類似於自己的宮殿那樣,就是房屋建築稍微多了一些,內部的人員也多了一些。
以大門正中央為界,直面正對著的是桑弘羊的辦公場所,左側是負責糧食相關的,右側則是負責與錢相關的。
當然,這些都是一進門就能看見的,在這三座排屋的後方,各自還有這一片不小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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