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暴動 中(2/2)
他受傷了,但卻不敢表露分毫。
因為他明白,自己一旦露出虛弱的姿態,周遭無數圍觀的流民立馬便會如同餓狼一樣撲上來。
當震懾不在,等待他的必定是死亡。
畢竟他再強也不可能以一敵百!
「不過……好在!我這群手下也不全是廢物啊。」
……
藥液在竹筒中咕咕咕冒著氣泡,在經過高溫的熬煮之後,一股奇異的香味慢慢散發。
「從今天下午開始便沒有下過雨了,而且雲層也沒有前幾天那麼黑。」
狹窄的樹洞裡,鄭富文抬頭望天,並說出自己觀察得出的結論,「接下來幾天應該是不會下雨了,這場大雨算是過去了。」
他臉上帶著喜悅的表情。
雨停了,也就代表他們不會在被困在這個樹洞當中。
說實話,待在樹洞裡雖然安全,但連續幾天被困在一個地方,這種感覺並不會讓人好受。
「等雨停了我們就離開這裡。」
鄭庭山隨口說著。
自從上次從許帶甲那裡弄來藥液之後,如今隨著時間過去,他身上的藥液也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這對於鄭庭山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在沒了藥液之後,血氣珠的積攢必定會停滯下來。
但也同樣不是沒有好消息。
低頭看了看胸口的位置,此時代表進度的紅色。幾乎已經占據了整個血氣珠。
按照鄭庭山的估計。距離血氣珠積攢到圓滿,也應該就是這一兩日的時間。
又或是這副藥液喝下去之後。
這種猜測,未免讓鄭庭山心裡開始期待起來。
「這一路走來真是多災多難。」鄭富文嘆息一聲,接著開口道,「如今距離出發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按照路程計算,應該再有半個月便能到達安城。」
安城,就是鄭庭山二叔所在的城市。
二叔鄭富武在安城經營了多年,早已經在安城扎穩了腳跟。
在早些年的時候,他本著拉扯兄弟一把的意思,想要將鄭富文也帶到安城中發展。
但鄭富文早已經習慣了山裡的生活,所以他拒絕了二哥的好意。
而就在幾個月之前,再次路過的鄭富武臨時起意檢查了一下鄭庭山的資質,卻意外發現鄭庭山的身體條件居然不錯。
於是他就有了將鄭庭山帶到安城習武的想法,並和鄭富文做好約定,只要等到鄭庭山年滿十六歲之後,便將他帶到安城生活一段時間。
「你如今也快到十六歲了,聽二哥說,習武最好的年紀就是十六歲。」
「年紀太小的人氣血並未孕育圓滿,強行習武的話會上身,而年紀大了的,氣血又不能維持在巔峰階段。」
「所以習武最好的年紀,便是在十六歲到二十四歲之間,那時候的身體就像是初生的太陽,能源源不斷為身體提供能量。」
鄭富文訴說著一些他聽來的消息,在說到這些的時候,眼中帶著期盼的神色。
他這一生算是註定了,對未來的期盼也只是平平安安活下去而已。
倒是對於兒子鄭庭山,他希望鄭庭山能夠有出息,最好就是向他二叔一樣,能夠在安城中闖出一番基業。
「二叔是習武之人,那他到底有多厲害?」
鄭庭山好奇的問道,對於那個傳說中的二叔。他並沒有多深刻的印象。
而且在寥寥無幾的幾次相處中,二叔也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任何關於武學的東西。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武學,但對於武學到底有多厲害,心裡卻並沒有明確的概念。
「很厲害就是了,尋常十幾個人都近不了身,而且我曾親眼看見他踢斷了一顆大腿粗細的小樹……」
鄭富文回憶般的說著。
鄭庭山聽得眼皮一跳。
能踢斷一顆大腿粗細的小樹而安然無恙,這樣的戰鬥力就未免有些驚人了。
至少在鄭庭山的映像中,前世那些習武之人就不能做到這種程度。
在這樣一個類似於古代一樣的世界中,果然是有著超乎常理的東西。
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中,時間不知不覺的慢慢流逝。
在高溫的烘烤下,竹筒里的藥液轉眼就開始沸騰起來,並發出咕嚕嚕連續不斷的聲響。
鄭庭山沒有遲疑,早就迫不及待的他,一把將竹筒給取了下來。
裡面裝著的藥液並不多,待藥液微微冷卻之後,鄭庭山一口便將其給喝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在體內遊蕩,除了基本的溫度之外,藥液並未給鄭庭山帶來什麼奇特的感覺。
但喝下藥液的鄭庭山卻很滿意。
「是這一副,還是下一副?又或是要等到下次弄到藥材?」
他期待的想著,心裡有些忐忑,越是距離血氣珠圓滿,他心裡就越是迫不及待。
消化藥液需要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對於鄭庭山來說無疑就是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