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海鮮面與《夏洛特煩惱》(2/2)
「那你打算考什麼?」丫頭打斷了他的想法。
「表演系。」沈放說的很坦然。
「啊?這個……」
「我大概也就能考上高職班吧。」
也對,今年北影好像是本科表演班要30個人,而高職要150個。
丫頭聽了也忍不住點點頭,可她有覺得有些奇怪。
好像自己總是能跟這個傢伙扯上關係。
這是巧合?
沈放自然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想的,既然聊到了藝考,那他就忍不住多說說。
「其實,我是打算北影跟中戲一起考的。」
「啊?這樣……哦,也算常見。」
兩家一起考,這還真是常有的,這也是為什麼沈放一開始就把下一個目的地定在了京城,而不是去考上戲。
中戲跟北影還有上戲,都是同氣連枝的,而且,為了照顧考生,中戲跟北影在考試時間上還會錯開安排。
一般都是在過了春節之後考試,兩家大概會隔開一天,給考生方便。
也有不少考生是兩家都考,還有的是被兩邊都錄取了。
『你,是,我的神!』那位,她當年就是被兩所學校都錄取,而且還排名靠前。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好像是因為一位我們國內的知名男星,他頭一年被北影拒了,第二年又考了中戲才被錄取,不然就被錯過了。
後來,兩家就乾脆大開方便之門,儘量不錯過一個好苗子。
沈放兩邊都考,自然是抱著廣撒網的心態。
而小蜜聽到之後,卻長出了一口氣。
沒準這傢伙去了中戲呢。
唉?好奇怪,為什麼我覺得他會考上?
二人各懷鬼胎,接下來又是東拉西扯。
「你還吃嗎?」
「不吃了。」
「減肥?」
「我這吃的還少?」
「也對,就這一大碗面,好老爺們也不見得吃的下。」
「沈放!你別太過分!」
就這麼的,在小蜜氣鼓鼓的模樣之下,兩人結束了這頓海鮮面大餐。
話說,這個海鮮面大餐跟海鮮大餐就只一字之差,應該區別不大的吧。
……
今天收工比較早,沈放乾脆坐夜間長途回到了衡店。
三個小時的車程,到了衡店已經是深夜。
他準備收拾收拾東西,把這邊的房子給退了,然後去橡山縣租個小房子。
現在這邊的房租還不貴,沈放更是找了最便宜的,一個月也就100塊錢。
而且,租金跟押金什麼的也挺靈活。
當然了,房東永遠不虧,這房子就是個自建房,那牆壁薄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屋裡就只能放一張床。
沈放記憶中,衡店跟橡山縣好像都沒有出現自建房垮塌的新聞,所以,去橡山縣也租個類似的小房間,對付一下就好。
看房東家還亮著燈,乾脆過去敲了門,結果門一打開,發現人家正在打麻將。
沈放把自己要退房的想法一說,房東也很乾脆,這個月的房租不退,別的都沒問題。
其實,沈放才住了一個禮拜。
但眼下,他已經是成了特約演員,一天能賺300塊。
我一天就能賺三個月房租了,豪橫起來!
跟房東把事情辦完,又回到了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男人的行李比較簡單,他換洗的衣服也沒多少。
但有一樣,沈放十分仔細。
那是一把小嗩吶。
其實,嗩吶也是分好多種的。
有低音嗩吶,中音嗩吶,高音嗩吶。
另外還有『加鍵嗩吶』。
不要以為吹嗩吶就只是用嘴巴,手指也得非常靈活才行。
沈放的手很好看,也是因為吹嗩吶的關係。
這種小嗩吶就是高音嗩吶,也是很多人口中的樂器之王中王。
它只要一響,就能壓制所有樂器。
就算是來一個交響樂團,也毫不畏懼。
沈放的這把嗩吶,跟了他許久,而現在,他更多的還是想到了父親。
其實,沈放在看了父親的那封三個字的信之後,就已經沒那麼倔了。
他很想回老家看看爸媽,但,沈放也很清楚。
如果現在回去,可能不會和解,沒準還鬧個急頭白臉的。
畢竟剛剛從老家跑出來嘛。
思來想去,還是等藝考之後,自己再回去吧。
不管考沒考上,都跟老爹喝頓酒。
想好了,就又仔細的把嗩吶給收好。
接著,摸出紙筆來。
握筆沉思。
許久後,那紙上就出現了幾個字。
《夏洛特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