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喜事變喪事(2/2)
「關於工業發展和商品傾銷問題,也是我和唐國皇帝的議題之一。作為世界上首個踏入工業化的國家,大不列顛帝國在與朋友相處時,總會照顧到對方的關切。正式會晤時,我會提出這一點。」
「非常感謝您勳爵大人,唐國通過慈善和私人辦學的方式,在聯盟國建立了數以百計的學校教授國文,還到處建立道觀和寺廟,很多白人的孩子甚至不能熟練的應用英語,更無法聽懂神父布道,這引發了我的深深憂慮。」
「謝謝你的坦誠,先生,維護白人世界傳統的信仰和文化,維護我們傳統的生活方式是不能退讓的原則。我將在與唐國皇帝的對話中,提出鄭重的警告,這是來自大不列顛的意志……」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議員大言不慚的回答道。
他手上端著香檳酒杯,操著濃重的倫敦腔,幾乎句句不離「我與唐國皇帝的對話」,神采飛揚的臉上充滿了高傲神色。
一副「我要教唐國皇帝規矩點兒」的模樣,整個人都沉浸在無限拔高的幻夢中……
幾個小時後
酒終,人散,只有「勇士」號鐵甲艦上點亮的輝煌燈光徹夜不熄,照亮了邁阿密海軍基地的迷人夜景。
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里,是一間又一間奢華的宮廷式裝修套房,度過一個美妙夜晚的議員先生們和皇家海軍高級將領們,在酒精的作用下都沉沉睡去了。
此時約摸是凌晨四時許,正是夜色最濃重的時候。
可走廊里的燈光依然亮如白晝,幾名海軍衛兵有的倚在艙壁打瞌睡,有的抱著槍直接坐在地毯上,似睡非睡的在養神。
上流社會的貴人們在奢華夜宴中盡情歡樂,可憐的底層海軍士兵陪著站崗放哨,早已經累得睜不開眼。
恍惚間一陣清風飄過,似乎只是個錯覺……
李察逕自推開門走了進去,給他開門的竟然是一隻灰白大老鼠,能夠準確找到威廉議員的房間,這隻大老鼠功不可沒。
房間裡
威廉議員躺在柔軟的被褥中沉沉睡去,發出響亮的鼾聲,半點兒也沒有覺察到危險的臨近,臉上浮現出奇怪的微笑,似乎依然沉浸在自我幻想的高光中。
李察仔細端詳著這個英國老牌政客酣睡的面容,此人有著英國佬特有的鷹鉤大鼻子,謝頂嚴重,從面相上透露著精明和算計,是個年富力強的中年政治家。
在原本的歷史中
此人在英國政壇還有20多年的輝煌經歷,三任英國首相,把持著自由黨魁的職務長達33年,在大不列顛正常留下了自己深深的個人印記。
好了,別做妖了,就到此為止吧。
李察走進床邊只是輕輕的一壓一拍,這一壓腹部重逾數百磅,立馬就讓威廉議員吃飽的酒水狂吐了出來。
一拍頭頂處,已經震碎了他的腦幹。
看著一片狼藉,散發著濃濃酸臭味兒的被褥和已然死的徹底的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勳爵,李察輕輕一嘆,道;
「世界上道路千萬條,為何選擇與朕做作?安心的走吧,下輩子記得不要惹上對付不了的人。」
他轉身離開並順手關上了門,灰白大老鼠在門裡面「咔嚓」一下,又將門鎖死了。
眨眼之間
李察身形瞬移不見,從船舷邊直直地躍入海中,躲進了濃重的陰影里。
即便有人看見也是眼睛一花,錯以為勞累過度了。
躍入陰影中的李察被從海面急速掠過的一片陰影承載著飛向遠方,很快消失在波濤翻滾的海面上。
第2天一早
整個勇士號鐵甲艦就像炸窩了一樣,到處都是神情惶惶奔走的英國皇家海軍官兵們,整個邁阿密海軍基地都被嚴密的封鎖了。
昨天晚宴上,尚且活蹦亂跳大言不慚的威廉議員先生,在清晨被發現已經死的僵了,這簡直匪夷所思。
整個英國皇家海軍訪問艦隊如臨大敵,那些隨同訪問的議員們更是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說話是可能被某種東方咒術所害,因為威廉議員觸怒了東方神明啥的,所以才暴斃於途。
皇家海軍訪問艦隊的馬克-克萊文少將更是如喪考妣,臉色比死了親媽還難看。
這樣一位倫敦政壇的大人物死在自己的艦隊裡,死在自己的旗艦上,你說晦氣不晦氣?倒霉不倒霉?
一波又一波的醫生和資深司法官來到艦上,幾乎將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勳爵的奢華套間翻了個底朝天。
一英寸一英寸的檢查,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放過。
到了傍晚時分
才得出權威性的結論;
威廉勳爵閣下是因為昨晚喝多了酒水,半夜嘔吐堵住了口鼻,窒息而死。
從勳爵大人口鼻和氣管中摳出來的嘔吐物,再加上床上的嘔吐物經過精確計量,重量高達2磅7盎司11打蘭,足以令人窒息而亡。
這一權威性的論證有些離譜,但合情合理,因為今天早晨是強行破開門進入,鬧的動靜很大。
軍艦上的橡木門用料非常紮實,全都是用三個手指頭厚的整塊橡木板製成,三個大漢輪流用斧頭劈了10多分鐘才劈開。
若不是勳爵大人在裡面扣上了門鎖,那還有誰呢?
要知道寢室里只有威廉勳爵一人獨自就寢,唯一的圓形舷窗關的嚴絲合縫,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得知了這個結果後,訪問艦隊司令馬克-克萊文少將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
行了,沒事兒了,白白虛驚一場!
酒喝多了被自己的嘔吐物堵住口鼻窒息而死,這樣的死亡鑑定跟自己沒關係,跟皇家艦隊也沒關係,誰能在睡覺時也分分鐘看著你呀?
英國皇家艦隊率先接受了這種權威論斷,七嘴八舌的英國議員們基本上目睹了現場,雖依然有疑慮,也不得不承認合情合理。
這倒霉催的傢伙,只能說蒙主召喚了。
下一步
就是傳統的安葬事宜了,現在正是氣候炎熱的8月間,威廉勳爵大人的屍體已經開始發臭了,肯定不可能運回英國本土安葬。
一場喜事變成了喪事,對這群興致昂揚的議員們來說不蒂於當頭猛擊,整個人都蔫兒了。
沒有領頭的大人物,誰有資格與唐國皇帝對話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