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御前(1/2)
第697章 御前
勤政殿
這裡陪同秘魯總統彼得羅拉一行覲見陛下的帝國政府要員,有聞訊後匆匆趕到的首相唐德昭男爵,副首相姚廣義伯爵,外交部大臣柳達卿勳爵,殖民地部大臣袁廣林子爵,南美洲事務大臣凱雷德-弗雷奇公爵等一干帝國政府重臣,他們每個人臉上的面色都不好看。
今天一大清早發生的「宮門叩闕」事件,引發皇帝陛下震怒,這些帝國政府重臣何嘗不是感覺天塌了一般?
好好的秘密訪問不行嗎,非要整這一出?
「大唐皇帝陛下……」
彼得羅拉總統可不管帝國重臣們一副要殺人的眼光,帶著眾人又在殿內跪下了,朗聲說道;
「作為臨危受命的秘魯總統,代表430萬秘魯人民匍匐在您的御階前,祈求皇帝陛下的仁慈,拯救傳承古印加文明的子民於水火之中。
您是大唐帝國仁慈的的至高君皇,也是整個美洲大陸的至高君皇,億兆臣民沐浴在您的聖光之下。
我謹代表秘魯和玻利維亞聯盟向您卑微的祈求幫助……」
彼得羅拉總統「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後,就像供奉神靈一樣虔誠的拜了幾拜,其他的秘魯政府要員亦同樣如此。
口中大呼著「祈求大唐皇帝陛下仁慈」,就好像事先排練好了一般。
殿堂上的帝國眾臣們臉色越發難看,秘魯總統彼得羅拉的這番作為,等於是在逼宮啊?
皇帝陛下是應承好,還是不應承好?
應承了是仁慈的君皇,那麼不應承呢,難道就是不仁慈的君皇?
這簡直是狂悖無禮之舉啊!
高居龍座的皇帝李察臉上看不出任何神情,只是淡淡的抬手,說道;
「遠道而來的秘魯國總統彼德先生,還有你的同僚們,大唐帝國歡迎你們的到來。
帝國已經廢除了跪拜之禮,遠道而來的貴賓們更不須如此大禮。
諸位請起,坐下敘話便是。」
「尊貴而無所不能的大唐聖皇陛下,我們匍匐在您的腳下,卑微的祈求您的憐憫,為了兩國同盟700萬民眾生死榮辱……」彼德羅拉總統並沒有起身,而是繼續苦苦哀求道。
這傢伙真是個狠人,竟然在大明宮庭里耍起了賴皮。
此時,凱雷德-弗雷奇公爵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大聲怒斥道;
「太放肆了,爾等蕞爾小國,南疆蠻夷之輩,不服王化,不通禮教!
竟然以聖皇陛下寬仁為依仗,屢次行逼宮之事,莫非置我帝國赫赫軍威於無物?
區區螻蟻之輩,翻掌可滅。
須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帝國政策走向還輪不到爾等蠻夷之輩置喙,自有聖皇陛下定奪。
若不知死活,本公爵大人可以滿足你們,御前皇家禁衛軍官何在?」
「下官等在。」一眾衣甲鮮明的御前皇家禁衛軍官齊聲應道,手按著腰刀大步走了上來。
轉眼間,就將跪在御前的秘魯國數人包圍了起來,凜冽的殺機宛若刀鋒一般鎖定眾人。
為首的御前皇家禁衛軍官並沒有妄動,而是手按著腰刀抬頭望向龍座上的皇帝陛下,等待皇帝李察的示意。
皇帝李察平淡的神色中閃出一道凌厲目光,撇了一下彼得羅拉總統後,恢復聲音平淡的說道;「遠來是客,有什麼事情彼得總統可以坐下來說。凡事說開了就好,無事不可對人言。」
說罷,他輕輕的揮了一下手。
一眾御前皇家禁衛軍官們立馬齊刷刷的向著御座行禮,然後迅速退下。
事已至此
彼得羅納總統情知不能繼續下去了,便神情訕訕的站起身來,與幾位政府同僚們回到一側的座位上。
這才欠身說道;
「尊貴而無所不能的聖皇陛下;
請原諒來自窮鄉僻壤的我們不懂禮節,實在是國家危在旦夕,惡毒而強橫的智利軍隊大兵壓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眼看著無辜的430萬秘魯民眾遭遇橫禍,我們內里心急如焚啊!
如今智利蠻橫的拿出了停戰條件,要求秘魯割地賠款,更是盡數侵占了資源豐富的阿塔卡瑪沙漠,要求割占安托法加斯塔、塔拉帕卡、阿里卡、塔克納等大片地區,而這些地方正是硝石和鳥糞的主產區。
秘魯玻利維亞聯盟實在不願受辱,但面對強敵力有未逮……」
「嘰里咕嚕」又說了一大通,帝國首相唐德昭男爵實在聽不下去了,被乾咳兩聲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咳咳……
彼得羅拉總統閣下,對於南美三國間的戰爭孰是孰非,帝國政府無意裁決,也不願意過多予以置評,依舊保持著中立政策。
若是總統閣下不健忘的話……
當初帝國主持的巴拿馬和談,前後經歷5輪半年多的時間,盡最大努力為雙方彌合分歧。
結果怎麼樣呢?
秘魯玻利維亞聯盟從頭到尾都沒有配合,一意孤行以戰爭手段解決爭端。
需知戰爭可不是兒戲,也不是什麼國家都能玩得轉的尋常遊戲,他的代價高昂。
既然選擇了戰爭,那就要承受戰爭惡果的反噬,這一點覺悟閣下應該有吧?」
說到這裡
宮殿上的帝國重臣們個個神情傲然,這是大唐開國以來屢戰屢勝帶來的極度自信,在這群文官閣僚中,狂熱好戰派可不在少數。
英法等世界列強也好,大唐帝國也好,頻頻用戰爭手段大肆擴張殖民,取得了一場又一場的輝煌勝利,但不意味著別的人也能這麼玩兒。
工業化國家強大的工農業生產能力,令其縱然戰敗後也能迅速回血,甚至利用戰爭刺激消費,爆發出更強的國力出來。
就像法蘭西一樣,在普法戰爭戰敗後,短短兩三年就迅速恢復了往日強盛的軍力。
戰爭是把雙刃劍,既傷敵人也傷己。
這要是給農業帝國如此沉重一擊,比如奧斯曼帝國,奧地利帝國或大清帝國,那必然打的五澇七傷,十幾年甚至更長時間都恢復不過元氣來。
而一些更小的國家,比如秘魯或玻利維亞,一戰打傷了半個世紀都恢復不過來,甚至就此徹底沉淪下去,這樣的例子太多了。
眼面前的例子;
南美洲巴拉圭自詡軍事實力強勁,當時也想學列強用戰爭手段解決爭端,結果差點兒打的國家分裂,男丁煙火斷絕。
若不是安第斯總督府適時的伸了一把手,巴拉圭這個國家就徹底因戰爭覆滅了。
首相唐德昭男爵話中的隱喻,彼得羅拉總統當然能夠聽得明白,他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側身轉向坐在上首龍椅上的皇帝李察,欠身恭敬的說道;
「偉大的聖皇陛下;
來此之前,我曾經與玻利維亞新總統納西索·坎佩羅秘密交換意見,做出了一項重大決定,我們決定;
若是能夠得到大唐帝國的幫助,秘魯和玻利維亞兩國在戰後甘願成為大唐帝國的藩屬國,稱臣納貢,締結共同防禦軍事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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