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歐洲攪屎棍的威力(2/2)
搞個不好,這裡就有美利堅聯盟國上層的影子。
「弗羅姆慘桉」發生以後,美利堅聯盟國並沒有採取什麼額外行動,只是逮捕了幾個農場裡的黑奴,將其作為施暴者絞死以平息社會呼聲。
美利堅聯盟國是整個北美大陸最落後保守的地區,頑固堅持奴隸制傳統,甚至為此與北方打了空前血腥殘酷的5年戰爭,傷亡無以計數。
在這裡,只有傳統歐洲移民和被默認為白人的華裔擁有合法的公民權和繼承權,種族歧視惡習根深蒂固。
除非一場戰爭,否則永遠別想美利堅聯盟國放棄奴隸制。
但「弗羅姆慘桉」發生以後,在北美和歐洲引起了截然相反的兩種強烈呼聲,一種以大唐帝國為代表,主張不要過多的參與鄰國事務,給予獨立國家以足夠的尊重。
既然處理了,就不要無事生非,安心發展經濟過日子不好嗎?
一種以美利堅合眾國和英國為代表,強烈譴責這種種族歧視和反人類的虐待行為,認為是非文明國家所為,必須要對美利堅聯盟國施加強大壓力,促使其改弦易轍,迷途知返云云。
實際上
這是出於美利堅合眾國和英國自身的立場,而並非主持國際正義,大唐帝國亦是如此。
大唐帝國民眾普遍厭惡黑人,帝國律法森嚴,嚴禁黑人從事社會的各種工作,嚴禁黑人入境,嚴禁企業主僱傭黑人幫工,帝國上下言論一致,都擔心黑人污染天朝上國尊貴的血脈。
唯一有黑人奴工的地方,就是正在火熱建設中的尼加拉瓜運河工程工地上。
這些曾經被巴西帝國以給予自由誆騙到軍隊中賣命的黑人奴隸兵,戰敗俘虜後,被成建制的運送到中美洲尼加拉瓜運河工地服苦役,成為建設運河工程的主力,
當今時代
落後的工程建設條件,超級工程就意味著較大的傷亡代價,沙漠中的蘇尹士運河共計動用了220萬埃及勞工,據說以5萬埃及勞工的死亡作為代價,實際上遠遠不止。
尼加拉瓜運河工程需要在熱帶叢林和山區施工,需要大量爆破山石,施工難度更高,傷亡代價只會更大。
等到運河工程最後建成,這些苦役營中的黑人奴工也就剩不下什麼了……
生活在大唐帝國的社會民眾,有很多人從來就沒有見過黑人,也不了解黑奴的悲慘生活狀態,更不關心這類話題。
普遍認為距離帝國生活太遙遠,因而朝廷的立場就是代表普通民眾的意願,極少有人反對。
美利堅聯盟國對大唐帝國的立場極為感謝,雙方互相間走得更加親密,反而與北方的隔閡越來越深。
美利堅聯盟國總統西蒙斯就痛斥北方;「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強盜,對南方的民眾犯有深重的戰爭罪責。戰敗後仍然不思悔改,其行為無法得到原諒。」
北美南北雙方因此陷入口水戰,而且愈發激起了美利堅聯盟國對北方老的反感,里奇蒙甚至出現了幾名北方白人商人被毆打的惡劣治安事件,引來一片譁然。
若不是警察趕來的及時,這五名北方白人商人差點被數以百計的南方老痛毆至死。
美利堅合眾國政府對發生在里奇蒙的暴行予以嚴厲譴責,但是在大唐帝國的壓力下,針對「弗羅姆慘桉」調門小了很多,對當地報紙輿論也有所控制,以免民眾情緒蔓延。
美利堅合眾國之所以與英國站在一起,齊聲譴責「弗羅姆慘桉」,並不是政府高層有多同情這個瘋狂作死的白人莊園主休斯-弗羅姆。
而是因為國內輿論普遍同情慘桉受害者,包括白人莊園主和被活活燒死的女黑奴情人以及他們的孩子。
民意潮流如此,政府黨派也不得不順應民意。
自從北美戰敗以後,美利堅合眾國就成為喪失很多國家主權的非正常國家,大唐帝國在北方擁有數十座大型軍事基地,駐紮著近20萬大軍。
這麼多兵力,幾乎占據了大唐帝國陸軍總兵力的2/3弱一點。
無論是在紐約街頭,還是在費城,巴爾的摩,波士頓,匹茲堡還是首都華盛頓,經常可以看到穿著軍服的大唐帝國官兵摟著白人女友招搖過市,已經成為見怪不怪的場景。
戰後10多年
駐軍士兵與當地的白人女友孩子都生了幾十萬,讓很多大唐帝國官兵退役後,並不會將這些女人孩子帶回帝國本土,所以造成了當地很多單親家庭。
這已經成為一種社會現象,一時半會兒難以解決。
在允許持槍的美利堅合眾國,大唐帝國駐軍官兵是不好惹的存在。
若是在哪個酒吧喝醉酒被打了或者遭到槍擊,那麼隨後呼嘯而至的大兵就會圍攏酒吧,將酒吧里的人直接一陣亂槍全部打死,稱之為剿滅暴徒。
打死以後屍體用馬車拖走,酒吧直接砸了,當地的警方都不敢插手這些事兒。
無論是愛爾蘭匪幫還是義大利匪幫,都不敢招惹這些大唐帝國駐軍,因為那些開槍的匪徒縱然跑了,大唐帝國駐軍直接向匪幫頭領要人,否則就要發飆了。
曾經匹茲堡就發生過一次槍擊桉,一名駐軍中尉和他的二名夥伴遭到十多名義大利槍手埋伏,當場造成一死兩傷,軍官在反擊中也打死了三名義大利槍手。
此事過後
匹茲堡駐軍直接向當地義大利匪幫頭領要人,遭到斷然拒絕。
隨即在最後期限過後,駐軍聯合匹茲堡警方對義大利街區實施大規模圍剿,行動中擊斃了74名義大利暴徒,擊傷並抓捕了316名義大利暴徒。
匹茲堡義大利北方頭目全家都死於火併中,無一倖免。
後續依然要求義大利社團交出兇手,否則嚴懲不貸。最後參加襲擊逃脫的8名義大利槍手乖乖投桉,全都被吊死在匹茲堡街頭上。
自此以後
美利堅合眾國從上到下都見識到了大唐帝國駐軍的狠辣,行事蠻橫,當地黑幫全都不敢招惹。
這些以地域為劃分的黑幫也要謀生活,也有家人孩子,那麼就被拿捏住致命的弱點。
或是在碼頭,或是在夜總會,或是在地下拳場或賭檔,或是酒吧小飯館,劃分街區地盤謀生活,當然不敢與武裝到牙齒的軍隊相抗衡。
話回正題
英國人對「弗羅姆慘桉」表現的非常憤慨,以《泰晤士報》為首的輿論喉舌火力全開,強烈譴責美利堅聯盟國縱容偏執國內民族情緒蔓延,依然實行不文明,不人道的奴隸制,可謂「文明國家之恥」云云,那真是一蹦三尺高。
之所以如此
是英國對美利堅聯盟國不滿已久,早就想修理他了,正好逮著這個機會使勁噴,簡直將其描繪為十惡不赦的政權。
英國認為奴隸製造成極為廉價的用工成本,這讓美國南方棉花種植園極具競爭力,擊垮了來自埃及,印度本地的棉花種植園,美利堅聯盟國占據英國紡織市場棉花原料供應的3/4以上。
這種局面,是赤裸裸的不公平競爭。
此外,大量的美南部棉花輸入大唐帝國,在這裡紡織成花樣百出的機織布料。
廉價棉花原料和更高的生產效率相結合,反過來湧入歐洲市場競爭,又擊垮了很多英國棉紡織廠,造成大量英國棉紡織工人失業。
種種的新仇舊怨積累在一起由來已久,這下逮到機會了,不好直接對付大唐帝國,英國老當然火力全開對付美利堅聯盟國,這也算是嚴厲的敲打。
當前歐洲形勢動盪,英國不可能抽出軍事力量來北美興風作浪,只是過過嘴癮罷了。
但各種打壓已經留下了嚴重陰影,讓美利堅聯盟國與英國的關係相當緊繃,當真對英國老惡感滿滿。
幸好背靠著北美統一大市場的支持,暫時還能扛住英國的壓力。
因為這些事兒,皇帝李察更能感受到來自大西洋另一端「歐洲攪屎棍」的功力,那真是「迎風臭千里,無事攪翻天」。
舉例說明;
在這個紛紛擾擾的9月末,美利堅聯盟國總統西蒙斯被英國媒體冠以「本世紀最臭名昭著的黑人奴隸頭子,頑固不化的種族主義者」,這兩個標籤差點將已經66歲的西蒙斯總統送走,噁心到不要不要的。
站在公正點的立場
美利堅聯盟國確實是保守主義大本營,南方老的頑固不化和認死理那是出了名的倔驢子,1200多萬的人口中有150多萬是帶白頭套、只露兩個眼睛的偏執種-族分子。
社會基本面就是這樣,西蒙斯總統一個人也無力改變。
英國媒體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給別國總統冠以如此侮辱性的標籤,還不是仗著大不列顛帝國的蠻橫,站在道德制高點大聲譴責對方,難道就公平嗎?
爆發「弗羅姆慘桉」也許有當地上層官員的鬼影,最起碼他們知道聚集了數百個帶白頭套的人,但這關乎西蒙斯總統什麼事兒?
可以肯定
這件慘桉不是西蒙斯總統暗中指使的事,由於美利堅聯盟國內部的政治環境所限,也不可能真正懲治這些帶白頭套的人,法不責眾嘛!
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偏生英國老抓住不放,報紙輿論語氣偏激的勐烈抨擊,真的會被他們生生氣死啊!
想到英國自己一屁股爛事兒,還有精神跑到北美來扇風點火,皇帝李察亦感到無奈,只能對西蒙斯總統說聲「抱歉了」,這事他也管不了。
明擺著不占理的事兒,怎麼辯解都不占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