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發出明確的信號(1/2)
第617章 發出明確的信號
1874年3月28日
倫敦,唐寧街首相官邸
「該死的混蛋,這些貪婪的東方人。正在大片侵蝕白人世界幾百年的殖民成就,將整個美洲變成東方人的後花園,我們必須要做些什麼?」英國首相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勳爵出離的憤怒,他很不喜歡這種無力的感覺。
在高傲的英國人眼中;
蠱格魯-薩克遜人才有權支配這個世界,而不是別的什麼人。
英國就仿佛是非洲草原上的獅王,草原上的這些水牛,斑馬,猶豬,野鹿和其他野生動物,都是獅王家族的美餐。
他們吃飽喝足了,悠閒的躺在樹蔭下享受著正午的陽光,看著大群角馬和野牛在領地上徜徉,內心無比的滿足。
這時候,獅王發現一頭強壯的流浪雄獅在自己領地狩獵,立馬憤怒的咆哮起來。
英國人現在的心理,大概齊就是這麼樣一個狀況。
獅群已經吃飽了,不代表允許這頭流浪雄獅擅自狩獵。這是冒犯,是不可容忍的無視,是明目張胆的挑釁啊!
唐國,巴拉圭和烏拉圭組成的北方聯盟對南美洲三國公開宣戰,刺痛了英國敏感的神經。
在內閣例會上
威廉首相不出意外的發飆了,他的心中早已蘊藏著對唐國的不滿,但能採取的舉措卻不多,而這更加劇了首相大人的憤怒。
內閣要員們的情緒還算穩定,神色各異的低聲議論,卻無人去接話茬兒。
威廉首相作為執政的自由黨魁,在英國政壇影響力巨大,是有數的大佬級人物,但也僅此而已。
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自由黨內實力派人物,殖民地部大臣威廉-塞西爾更是有望挑戰下一任黨魁寶座,成為下任英國首相。
談不上誰怵誰,僅僅是必要的尊重罷了。
很多人將目光都聚集在海軍部大臣喬治-史蒂芬勳爵身上,可這位勳爵大人恍若未見,穩穩的坐在位置上即不回應,也不發言。
說的再多有啥用呢?全都是白扯。
「威廉-塞西爾勳爵閣下,皇家海軍方面是否能夠做出強硬回應?」眼看著無人接茬,首相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勳爵索性直接點名。
海軍部大臣威廉-史蒂芬勳爵逃不過去了,他在椅子上微微欠身示意,然後神色嚴肅的說道;
「當然可以……尊敬的首相閣下。
英國皇家海軍作為世界上掌控七海的統治性力量,在過去的100年,現在的100年和未來的100年中,毫無疑問都擁有支配性的絕對優勢。
如果僅僅是派遣一支小艦隊,去展示大英帝國的強硬立場,毫無疑問我們可以這麼做,只是需要您的首肯。
若採取敵對性的封鎖行動……甚至更多,那必須要得到議會的批准和維多利亞女王陛下御准,尊奉王命而為。
我個人傾向於前者,但不會拒絕後一種可能。」
皮球又踢了回來,首相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勳爵皺了下眉頭。
他在心中權衡了一下,轉過身來徵詢殖民地部大臣威廉-塞西爾意見,道;「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干看!
威廉-塞西爾沒有把心中的吐槽說出來,而是認真回答道;「這取決於首相閣下如何定義英唐兩國間未來的關係?是否值得為這些南美國家掀桌子?唐國依然是英國的盟友嗎?」
果然,他的話一針見血。
首相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勳爵神情煩躁的向後一躺,靠在椅背上說道;
「作為遊戲規則制定者,倫敦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唐國一次又一次挑戰現有秩序,我將其定義為必須受到限制的朋友,就像沙俄一樣。
倫敦應該拿出明確的態度,告訴東方朋友什麼應該做,什麼應該思量再三……」
「打斷一下,首相大人,據我所知,唐國似乎沒有違反什麼雙方默契,也沒有試圖在溫暖的地中海周邊開拓新殖民地。我們與唐國之間的默契,應該並不包括南美洲。」
「那是他們的問題,,而解釋權在倫敦。」首相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出了一通讓人膛目結舌的強盜理論。
在場的英國閣臣們僅僅愣了一下,便很自然地接受了首相大人的解釋,不由自主神情傲然的挺了下胸膛。
19世紀70年代是維多利亞時期輝煌的巔峰,大英帝國世界霸主的地位牢不可破,極大的滋長了英國人的傲慢情緒。
威廉首相重新回到原來的思路上,繼續說道;「皇家海軍必須展示強健的肌肉,但又要保持斗而不破的局面,給唐國傳達清晰的信號;
夥計,你必須停手了。
倫敦不會容許破壞現有國際秩序,一直高度關注南美洲局勢,並願意為國際爭端展開外交努力,前提是有限可控的戰爭。
在對外政策上
唐國應該列為潛在的競爭者,他們高速發展的經濟總量已經逼近了英國,真是件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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