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蠶食西部(1/2)
第571章 蠶食西部
聖馬洛阻擊戰發生後,相關唐、法、德各國都沒有宣揚此事,而是極有默契的保持著緘默,仿佛從來不曾發生過一樣。
唯一的改變
就是德軍在聖馬洛的駐軍增加到了一個團的兵力,港口護衛隊也增加到了千餘人,日常還會組織當地法國民兵訓練,搞得蠻像那麼一回事兒。
至於走私,咳咳……那個愈發猖獗了!
現在趁著德國駐軍的時機明擺著不撈白不撈,既然做了就不用瞻前顧後,錯過了這個時間段,就再也沒機會了,財帛動人心啊!
此事原本應該深埋於歷史中,漸漸的為世人所忘卻。
誰知在1871年6月14日出版的《泰晤士報》中,聖馬洛阻擊戰從頭到尾的被報導了出來,還附上了大規模走私數量和幾方矛盾的前世今生,洋洋灑灑數千字解釋的非常明白。
不愧是你,慣於挑撥是非,能讓魚塘里的魚都打起來的英國佬!
帝都長安
大明宮
皇帝李察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放下手中的《世界風雲概要》,他對英國人的小心思如掌上觀紋,再清楚也不過了。
只要有那麼丁點的機會,英國佬就會在唐法關係上種刺兒。
目的並不是現在造成兩國間隔閡,猜忌,而是為了以後有機會上下其手時埋下伏筆,這很英國式陰謀。
偏偏法國人很吃這一套,屢屢上當。
法國地處歐洲中南部,與義大利接壤,性格也浪漫、熱情而奔放,搞陰謀詭計這一套明顯不是英國佬的對手。
但是在大唐面前,這就小兒科了。
擁有數千年歷史傳承的華夏民族底蘊深厚,各種縱橫謀略見的太多太多了。
大唐雖然崛起於北美,但是並沒有斷了文化傳承的根,反而很好的繼承了深厚文化積澱,演繹出獨屬於大唐帝國的戰略思維和國際行事準則。
在大唐帝國對外政策中沒有「相忍為上」這一條,而是奉行「明犯大唐帝國者,雖萬里必誅之」,對外政策霸道而又強橫,力圖確立以我為主、帝國利益至上的核心準則。
在涉及核心利益的美洲政策上,奉行「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美洲事務由美洲人自決,反對外來干涉」政策。
在涉及美洲以外的海外政策上,大唐帝國優先考慮自身利益情況下,願意聯合利益一致的盟友採取行動。
這包括在東亞扶桑國內戰中,聯合英、法、荷等國強勢干預,形成當前幕府舊勢力與革新派共存的局面。
兩個意見不合的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是否同床異夢,是否度日如年,是否恨不得起床後掐死對方?那就不是大唐帝國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總之看起來蠻不錯,蠻和諧,有這就夠了。
端起桌上的玉盞喝了一口清茶,皇帝李察拿起《世界風雲概要》繼續看了起來,漸漸的眉頭深鎖到一起。
這10多年來
沙俄向東擴張的政策日益明顯,在陸續征服中亞幾個遊牧為主的汗國之後,貪婪的沙俄老毛子不出意外的將手伸入大清的蒙古,新疆等地區,做出了實質性的武裝入侵舉動。
最新的一步,就是武裝占領了伊犁及周邊地區。
早在同治五年(1866),沙俄就同反叛的阿古柏政權達成非正式協議,彼此同意不干涉對方的行動,互給對方入境追捕逃犯的權利,在武器和物資等多方面採取合作,結盟對付大清國。
此後不久
沙俄伺機侵占了霍爾果斯河以西的兩個卡倫土地,控制了伊犁河上游的特克斯河谷。並不斷進行武裝挑釁,打死打傷許多邊民,公然搶奪牛羊和田地,氣焰十分囂張。
同治九年七月,沙俄軍隊數百人占領了穆扎爾特山,扼住了伊犁通往南疆的咽喉,為下一步入侵奠定基礎。
沙俄原本就是個慣犯,在入侵擴張這方面駕輕就熟。
在東斯拉夫人的基因中,深深的嵌入了蒙古的強烈擴張基因,這也是沙俄始終不受歐洲人待見的重要原因,太特麼貪婪無度了。
同治十年(1871)五月初,也就是一個多月前。
阿古柏大舉入侵新疆,侵占了烏魯木齊並向東進犯吐魯番,與清朝駐軍接連發生戰鬥,一時間新疆形勢驟然緊張。
趁著阿古柏汗國腹地空虛之際,沙俄藉口安定邊境秩序,派郭爾帕科甫斯基率兵長驅直入,大舉進犯伊犁。
五月十七日,俄軍攻占伊犁九城及附近地區,隨即設官分治,移民墾植,在伊犁地區進行殖民統治,等於公然的賴在這裡不走了,把這裡當成了沙俄的地盤。
同時,俄軍派兵四處擴張,控制了北起塔城、額敏河,南至晶河(今精河)、庫爾喀喇烏蘇(今烏蘇)的准葛爾盆地西部地區,並向其他各地大舉滲透,導致新疆的局勢更為混亂。
「誒!該來的還是會來。」
掩卷嘆息一聲,皇帝李察無心再看下去了,越看只會讓心情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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