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巴西的如意算盤(1/2)
帝國主義者的本質就是虛張聲勢,藉助赫赫威名恐嚇與訛詐地區小國和弱國,最成功的桉例;
就是第2次鴉片戰爭期間,沙俄帝國以武力干涉的名義恐嚇清帝國,輕易的達到了目的。
通過這種惡劣的手段,沙俄不費一槍一彈獲取了廣達170多萬平方公里的邊疆領土,而且慾壑難填的覬覦新疆和蒙古等地,展露出醜惡面目。
英、法在第一次克里米亞戰爭中慘勝,而沙俄帝國則被揍得頭破血流,不得已放棄了堅持200餘年的「西進擴張政策」,調過頭來看向東方。
1856年2月,沙俄投降。
克里米亞戰爭結束僅八個月後,1856年10月,英、法便聯合第一次克里米亞戰爭中被打得死去活來的沙俄,發動了旨在擴大殖民利益的第2次鴉片戰爭。
這一次,帝國主義者的矛頭針對了腐敗的滿清政府。
沙俄在第2次鴉片戰爭中趁火打劫,1858年《璦琿條約》俄國割占神州東北黑龍江以北、外興安嶺以南的60萬平方公里。
1860年《北京條約》,烏蘇里江以東的40萬平方公里土地割讓給俄國。
1863年《中俄勘分西北界約記》,占領神州西北巴爾喀什湖以東44萬平方公里領土。
再加上康熙朝《尼布楚條約》從華夏神州割走的領土計20多萬平方公里。
60萬+40萬+44萬+20多萬≈170萬(平方公里)
沙俄帝國在克里米亞戰爭中遭受的巨大損失,居然從大清帝國身上找補了回來,這到哪兒說理去?
在這一期間
大唐帝國正在時刻緊盯著美國南北內戰,緊鑼密鼓的進行戰爭籌備,隨時準備尋找有利時機介入這場決定北美最終格局的大戰,根本無暇分身它顧。
英,法,俄等帝國主義者在神州吃的滿嘴流油的時候,大唐帝國也通過一系列大型會戰徹底擊敗美利堅合眾國(北方),奠定了整個美洲霸主地位。
這波交換,大唐帝國並不吃虧。
北美戰爭後的一系列重要條約簽訂,北美統一市場的建立和大唐帝國一手主導的戰後重建,金融秩序重整等戰略舉措,最終形成了「一大帶三小」的北美格局。
無論是北方美利堅合眾國發行的北美元,南方美利堅聯盟國發行的南美元,其幣值都與大唐帝國發行的唐元1:1掛鉤,實行的是聯繫匯率制。
也就是說;
美利堅合眾國(北方)與美利堅聯盟國(南方)自身的信譽,不足以支撐起發行貨幣的堅挺幣值,必須要與唐元和黃金掛鉤,才能重建價值體系。
例如;在上述兩國獲得發行美元許可的銀行中,必須要存進一萬唐元,才能發行一萬美元(注;北美元或南美元),美元實際上並非鈔票,而是唐元兌換憑證。
其基本邏輯是;
憑藉手上的兌換憑證(注;北美元或南美元),居民可以到銀行兌換同等價值的唐元。
上述兩國銀行無權超額發行貨幣,也不可能通過印刷鈔票清理負債或刺激經濟,能夠實施的金融手段相當有限。
而為了獲得發行兌換憑證的權利,上述銀行必須將黃金存入大唐帝國指定銀行,即帝國八大銀行。
通過金融和債務手段,大唐帝國基本上主導了美利堅合眾國與美利堅聯盟國的金融市場和債券市場,有能力左右其貨幣政策,影響其國內政治走向。
話回正題
眼看著大英帝國的訛詐手段落了空,英國公使詹姆斯心中滿腹的牢騷和不滿,但卻拿強硬的大唐帝國沒有一點辦法,只能悻悻的作罷。
他的這些手段騙騙巴西,阿根廷或者烏拉圭還行,安第斯總督府壓根不吃這一套,更沒有把詹姆斯公使這個堂堂的大英帝國使者放在眼中,甚至連敷衍一番都欠奉。
這讓詹姆斯公使忍不住背後吐槽;
一群蠻子,莽夫,粗魯不知所謂的殖民者,沒有信仰的野蠻人……
1867年4月13日
戰爭爆發一周後
比諾尼特山谷戰敗消息傳到巴西首都聖保羅,再次引起了巴西政壇上層的地震,帝國處於風雨飄搖之中。
縱觀巴西帝國的歷史,其前身是葡萄牙殖民地,從大航海時代一直延續到19世紀初。
1807年拿破崙進攻葡萄牙,同年12月1日占領里斯本。
為了躲避戰火,1808年葡萄牙王室與大部份里斯本貴族逃亡到巴西里約熱內盧。從1808年到1821年間,將這座城市當了葡萄牙的首都,是當時歐洲僅有的不在歐洲本土的首都。
1820年8月,葡萄牙發生了自由黨人的革命,新政府的第一個措施就是請流亡到巴西的國王若昂六世回國。
有了就坡下驢的機會,若昂六世帶著幾乎所有的王室成員和大臣們回國,1821年7月在里斯本登陸,重新登上葡萄牙王位。
若昂六世回國後,葡萄牙的第一屆立憲議會企圖取消若昂六世受給巴西的各種特權,使巴西重新陷入殖民地的境地。
巴西人早已習慣有一個自己的國王和政府,這種做法進一步刺激了巴西人要有自己的國王和政府的情緒。
巴西不能接受對其特權的取消和再次淪為殖民地,民間反對呼聲高漲。
在這種情況下,若昂六世的兒子佩德羅決定留下來反對葡政府的這項決議,若昂六世也默許了兒子的做法,達成了一定的默契。
1822年9月7日,獨自留在巴西的佩德羅王子宣布獨立,建立巴西帝國。
至1866年未,這個新政權是世界第六大國,巴西帝國領土僅次於英法俄唐中,現任皇帝是佩德羅二世,一個在孩童時代就繼承帝位的幸運兒。
金碧輝煌的皇宮裡
佩德羅二世憤怒地揮舞著佩劍將桌子上的精美瓷器和古董斬成碎片,並且將這張源自於16世紀葡萄牙宮廷的巴洛克式風格桌子砍得傷痕累累,眼見是廢了。
他難以控制心中憤怒的情緒,大吼大叫的喊道;
「怎麼可能這樣就敗了?阿根廷人難道是蠢豬嗎?哪怕是4萬多頭豬抓也要抓幾天,我不相信……肯定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上帝作證,我詛咒那些東方人都下地獄去,包括他們所有人。」
「該死的阿根廷人,該死的東方人,還有該死的英國人,為了維護神聖的王權和榮譽,巴西帝國絕不會退讓,讓他們都見鬼去吧。」
「哦……可憐的馬基斯·德·卡西亞斯公爵,他一個人承受了所有,這不公平……」
「對了……我要給魔王李察寫一封親筆信,在他登基皇位的時候我曾經送出過祝福,難道得到如此的回報嗎?」
看著佩德羅二世狂怒不已的模樣就像一個任性孩子,首相帕奎奧-弗洛雷斯暗自嘆息了聲,走上前去勸阻說道;「陛下,雖然難以置信,但這不幸的一切還是發生了。我們應該想想該怎麼做?」
「巴西帝國榮耀高於一切,勇敢的騎士無懼犧牲,毫無疑問;我相信卡西亞斯公爵會帶給我想要的勝利,巴西帝國始終是南美洲最強大的國家。」
「呃……我擔心阿根廷人會撐不住?」
「怎麼會?您的意思是……」佩德羅二世從暴怒的情緒中漸漸平息,轉過頭來用眼睛死死的盯住首相大人,滿臉不敢相信的神色。
巴西首相帕奎奧-弗洛雷斯無奈的聳下肩,用一種「我早已料到」的口氣說道;
「尊貴的陛下;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布依諾斯艾利斯那幫投機分子確實靠不住。在戰場局面不利的情況下,我擔心阿根廷會率先與大唐帝國媾和,從而出賣巴西帝國盟友的利益。
對此,我們不得不防。」
「我親愛的首相大人,您收到了什麼消息嗎?」佩德羅二世有些微微變色,脫口而出的問道。
帕奎奧-弗洛雷斯首相遲疑了下,還是開口說道;
「尊貴的陛下;
與糟糕的戰敗消息一同抵達的是阿根廷政府方面的重新協商立場請求;
他們希望重新審視盟軍作戰目標,希望不要占領巴拉圭首都亞森松,不要過度刺激大唐帝國,希望軍事行動儘量保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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