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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勿謂言之不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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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圭

大河堡壘烏邁塔

烏邁塔要塞位於巴拉圭西南部巴拉圭河左岸,離巴拉圭河與巴拉那河匯流處不遠,為進入巴拉圭的必經之路,有「美洲的塞瓦斯托波爾」之稱。

在大河堡壘烏邁塔身後,就是巴拉圭首都亞松森,這裡是保衛首都的最後屏障。

19世紀50年代

前任總統卡洛斯·安東尼奧·洛佩斯看中這裡兩面臨河,一面鄰山的險要地理優勢,在這裡建立了堅固的要塞,裝備有380多門大炮,並圍以塹壕,是巴拉圭軍隊保持前後方聯絡和守衛亞松森的要津。

在距離烏邁塔要賽約摸10餘公里的地方,是一眼望不到邊的三國盟軍帳篷營地。

營地外圍是樹木建造的柵欄,營地內密密麻麻的帳篷整齊的排列,沿著巴拉那河畔伸展開來,從後方抵達營地的長長馬車隊絡繹於途,營造了空前濃烈的戰爭氛圍。

這支主要由巴西人組成的盟軍總數約5萬人,幾座大型營地沿著巴拉那河畔伸展開來,規模相當驚人。

自從去年7月庫魯派蒂之戰遭遇慘敗後,盟軍方面再次進行了軍事動員,巴西帝國組建了一支約有2萬人黑人奴隸組成的黑奴軍,許諾戰勝後給予自由民的誘惑條件,將黑奴軍推上了戰場。

此後的6個多月時間,阿根廷和烏拉圭也陸續向前線增兵,迫使巴拉圭軍隊退守大河堡壘烏邁塔,形成兩軍對峙之勢。

大河堡壘烏邁塔

站在堅固的堡壘石牆邊,巴拉圭總統洛佩斯身上穿著皺巴巴的軍服,滿臉絡腮鬍子凌亂雜生,用充滿憂鬱的眼神看著激戰後的堡壘戰場,久久無語。

戰場上混合的硝煙和鮮血刺鼻味道,堅固的石牆堡壘上處處都是炮擊的傷痕,進攻的盟軍部隊死傷數百人,正在打著白旗收斂屍體和傷者,在落日餘暉的映襯下份外慘烈。

筋疲力竭的巴拉圭士兵抱著刀槍坐在石牆堡壘通道上歇息,眼光麻木的看著擔架將陣亡士兵抬下去,傷口溢出的鮮血滴了一路,將麻石地板染紅了。

這樣的激烈戰鬥隔三岔五就要來上一次,三國盟軍方面不惜代價的攻擊堡壘,日復一日,月復一月,至今已經好幾個月了,勢頭越來越勐烈。

由於巴拉圭海軍艦隊全軍覆沒,失去了巴拉那河的控制權,處於內陸國家的巴拉圭受到周邊各國的嚴密封鎖,處境日益艱難。

烏邁塔要塞匯集了7萬餘人,幾乎是巴拉圭現存的絕大部分軍事力量,這其中很多是十三四歲的少年兵和五六十歲的爺爺兵,還有2200多人的娘子軍,顯示出巴拉圭如今人力資源極度枯竭。

三年多的慘烈戰爭,讓巴拉圭損失了近10萬男性人口。

這對總人口只有40餘萬的巴拉圭而言,簡直就是一場滅頂之災,不可承受之痛啊!

「總統先生,關於唐巴兩國結盟的議桉已經獲得議會通過。全民公決的表決結果這兩天就能出來,從目前的形勢看,將獲得8成以上的公民支持,投票通過不在話下。到時候大唐帝國出手,巴拉圭就能鬆一口氣了。」

說話的是大唐帝國教官團長鄭鳳榮上校,為了不過分惹人注意,他穿了一身紳士的燕尾服,胸口掛著金質懷表,手上拿著一隻名貴的象牙手杖,看起來就像誤入此地的貴族。

洛佩斯總統聞言轉過臉來,深陷的眼窩顯得精力憔悴,他苦笑了一下說道;「鄭爵士,巴西和阿根廷的帝國主義者覆滅巴拉圭的險惡意圖流露無遺,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和會上公然叫囂;「要殺光最後一個巴拉圭男人。」

在帝國主義者的圍堵下,巴拉圭處境極其艱難,我們缺少戰鬥下去的一切物資,士兵們憑藉著鋼鐵般的意志在抵抗著敵人的瘋狂進攻。

巴拉圭迫切需要大唐帝國的寶貴支援,在這裡,您看到了……

我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三個月,巴拉圭期盼大唐帝國方面的援助之手,猶如期盼久旱甘霖,日夜望眼欲穿。

在此生死危亡之際

大唐帝國的寶貴援助更顯得珍貴,我本人只期望來得更快一點,讓巴拉圭少受一些折磨和痛苦。」

「您的期望我們能夠深切體會到,但是名不正則言不順。帝國方面必須與巴拉圭締結全面軍事同盟合約,才有充足的理由和義務插手戰爭,結束導致南美洲局勢動盪的這一切,希望總統閣下能夠理解。」鄭鳳榮上校沒有被洛佩斯總統帶歪了思路,而是非常有條理的回答道。

他抬手舉起手杖,遙指著外面盟軍方面的大營方向繼續說道;「外面的這些盟軍部隊代表著南美洲的主要國家,有巴西,阿根廷和烏拉圭,還有他們身後的委內瑞拉,玻利維亞,還有智利這些南美洲國家。

洛佩斯總統,巴拉圭在您的領導下幾乎四面皆敵,人緣可以說差到了極點。

這些鄰居們沒一個喜歡巴拉圭,包括獨裁者智利軍政府。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總統先生應該們心自問,是否做錯了什麼?

大唐帝國出面幫助巴拉圭,就要承受這些南美洲國家的非議和指責,沒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怎麼能夠行得通呢?

請恕我直言

巴拉圭的窘境是你一手造成的,也許在戰爭後期離開總統這個職位是個明智的決定。

您給這個國家帶來了太多的傷痛,選擇放手,也許對巴拉圭和諾佩斯家族而言都是最好的決定。」

鄭鳳榮上校上校表現的非常強勢,從內心來說;

他很不喜歡這個魯莽而又衝動的總統,人菜癮又大,甚至讓鍾愛的情婦埃麗薩插手國內事務,簡直荒唐透頂。

洛佩斯總統是標準的總統二代,在巴黎訪問時,洛佩斯遇見了高等交際花、愛爾蘭裔婦女埃麗薩·林奇,兩個人打的火熱。

歸國後,他的情婦埃麗薩也緊隨而至,兩人一直姘居在一起,埃麗薩甚至對巴拉圭國政指手畫腳,這也是最為詬病的地方。

「這是帝國的條件嗎?」洛佩斯總統問道。

鄭鳳榮上校輕輕的搖了搖頭,澹然回答道;「您可以理解為一種穩妥的安排,不管最終如何結束。總統先生作為輕率發動南美洲戰爭的罪魁禍首,必須為導致數十萬人傷亡的這場戰爭負責。也許前往帝國或者歐洲散散心,是個不錯的結局。」

「我明白了。」洛佩斯總統顯得神情暗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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