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潛入(2/2)
由於草堆陰影,視線出現短暫的黑暗變化。
就在此時覺得脖子上一涼,然後迅即被暴力的折斷,眼前一黑立馬失去了所有意識。
李察速度飛快,手中鋒利的小刀將這些轉過彎來的美軍巡邏兵喉嚨一割,輕鬆就像拎小雞一樣將其拽倒的同時,順便把脖子折斷。
在他的手中,美軍士兵們毫無反抗之力。
「來七位弟兄把衣服換上,武器裝備都帶著去行動,換掉上衣就行了,速度快點。」
在李察的命令下,鄭小七帶頭換上了美軍巡邏兵的制服,然後將武裝帶,彈藥匣和燧發火槍全都裝備上,轉眼變成一支美軍巡邏隊。
「七人為一組槍彈上膛,準備戰鬥。劉五帶著人跟我走,其他人相機行事。」
李察短促的命令一句,然後便轉身向馬欄方向前去,身後的黑影立馬緊緊跟隨。
在美軍營地中
馬欄占地極廣,幾乎占據了整個營地中的2/3面積,空氣中混合著濃重的馬糞和馬尿味道,高高低低的嘶鳴聲不斷。
馬匹有夜間反芻的習慣,一千五六百匹馬騾聚集在一起難免撕咬爭鬥,擠來擠去偶爾再跑幾步,讓夜晚頗不平靜。
李察就像幽靈般潛伏在夜色中,一路上解決了幾名暗哨和值夜的馬夫,而他身後的黑影則向寨牆摸去。
鄭小七率領著偽裝的巡邏隊,大搖大擺的就向另一側的寨牆行去,他這一隊只有前面三人換了美軍軍服,後面的4人還是渾身濕淋淋的勁裝打扮,一手握著鋒利尖刀,一手拎著左輪火槍,裝模作樣的走在後面。
在晦暗的夜色下
只要不是走到極近的距離,很難看出什麼破綻。
一支從美軍宿營帳篷方向走過來的巡邏隊,正好與鄭小七走了個對面,這廝也是個膽大包天的主,在兩支巡邏隊愈來愈近的時候,竟然主動打了個招呼;「嗨,夥計,發現什麼有趣的事兒了嗎?」
「見鬼,我倒希望能見到個女人,可最少在2000英里之外。」美軍巡邏隊領頭的士兵懶洋洋的回答。
這一夜
營地里的巡邏隊無數次的交錯而過,他們已經懶得再打招呼,雙方錯身而過,機械而麻木的向前走去。
「動手。」
與這些美國巡邏兵不同,錯身而過的這幾人就像蓄勢而發的獵豹,領頭的鄭小七走到對方隊尾時,發出短促有力的命令。
就在美軍巡邏隊士兵錯愕之間,這7名好手幾乎同時動手,一人對付一個,伸出臂膀環住脖子,然後將鋒利的匕首狠狠插進敵人胸膛。
用力控制其垂死掙扎,很快這7名巡邏兵便一命呼嗚,軟軟的倒在地上死去。
一擊得手
鄭小七率領巡邏隊並不停留,而是繼續列隊向著寨牆方向走去,他們的目標是幹掉寨牆後面的哨兵,打開一個缺口,接應外面埋伏的大唐王國軍隊。
美軍營地的寨牆壘砌約兩米多高,在內側用泥土堆了一個約二尺高的台階,並不寬,僅夠站立對外射擊所用。
負責警戒的美軍哨兵就站在土台上,背對營地,面向著外側警戒,這就給了巡邏隊背後偷襲的良機。
到了這時候
已經用不著顧忌會驚動敵人,走在巡邏隊後方的人悍然出手,鋒利的短刃直接一刀從後心捅入,同時,猛的一把將美國兵從土台上拽下來。
解決了幾名士兵之後,才有一名美軍發出臨死前短促的慘叫聲,這立馬引起近處美軍哨兵的疑心。
他正轉過頭望去,忽然後背一涼。
一柄鋒利的短刃扎透這名美軍士兵的後背,整個人猛的被扯了下來摔倒在地。
這一下撞的他眼前發黑,狂涌的鮮血堵住了喉頭和鼻腔,隨後脖子一涼,脖頸處被切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口子……
鄭小七率隊沿著寨牆邊,大模大樣的向前走去,前面兩人掩護,身後的5個夥計負責動手,一連幹掉了十幾名哨兵,發出清脆的鳥鳴聲暗號,得到了外面埋伏的士兵回應。
營寨外圍
收到得手的信號以後,黑壓壓的影子借著夜色迅速靠近,將臨時趕製的十幾把梯子搭在土牆上,然後一個又一個的翻越過來……
「啊……敵襲……」
一聲悽厲的慘叫從夜色中傳來,這讓鄭小七一愣神,便立刻明白劉五那隊人失手了,但這無關大礙。
鄭小七反手一刀插在身邊美軍哨兵的後背上,然後將其拖下來抹了脖子。
他的行動被前方的美軍士兵看見,驚叫著回身跳下土台,舉起手中的燧發槍準備射擊。
鄭小七大喊一聲便竄了出去,三步並做兩步已經衝到美軍身前,抬手將長長的槍管撥開,一刀狠狠的扎了過去。
去勢未竭
兩人便撞在了一起,鄭小七手中的鋒利短刀連續插拔,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扎了七、八刀,這名美軍士兵在臨死前摳響了火槍。
「啪……」的一聲清脆槍響,劃破了夜色,驚醒了沉睡中的美軍士兵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