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位置絕佳的皮爾城(2/2)
起床梳洗後,李察穿著寬鬆的袍服來到起居室,燃燒的壁爐讓整個房間溫度宜人。
站在窗口
能夠看見窗外早起晨練的騎兵們,排著整齊的隊列跑步經過街道,個個精神抖擻,透露出年輕男人的無限活力。
就在這幾天
李察將手中的王室親衛胸甲騎兵團220多名骨幹士兵,全都提拔成少尉軍官,派遣到新組建的騎兵團擔任基層軍官,以充實基層力量。
與此同時
從中選拔310多名識字的優秀士兵,進入王室親衛胸甲騎兵團服役,準備對其從軍事理論地理,歷史到作戰能力進行系統性培訓,完成從士兵到基層軍官的蛻變。
李察走到壁爐前的沙發邊坐下,茶几上放著幾份過期的報紙,他拿起來翻了翻便放下,這都是他已經看過的報紙,沒什麼興趣了。
今天已經是3月16日,氣溫逐漸轉暖,這裡連續一周的時間最低氣溫都在0度以上。
從皮爾城往鳳凰城(丹佛)800餘公里的曲折道路上,凍得硬邦邦的土地中午氣溫高的時候已經開始融化,到了晚間又重新凍上。
但這只是表面一層,沉重的馬車輪壓上去以後,便會陷進去很深,形成很深的車轍印。
若再經過一場春雨,那便會成為爛泥潭。
戰馬能夠通過,馬車卻不行了。
在李察的命令下,王國抽掉了12000名苦役犯正在修建道路和長途電報線,最後的目的地就是皮爾城。
沿途修建要塞式村鎮,總計有11個之多,基本上每隔了70~80公里就有一個,有的是將美國人村鎮加一層防禦牆,有的則是完全新建。
在皮爾城待的越久,李察就越覺得這是個好地方,真的不想走了。
皮爾城就修建在密蘇里河東岸,從莊園樓上望去,寬闊平靜的密蘇里河一眼望不到邊,浩瀚的河流宛若大湖一般,在地平線的盡頭處就是白雪皚皚的巴德蘭茲山脈,山區地勢崎嶇,西南方向是布萊克丘陵地區,高大的山脈海拔約1100米,最高的哈尼峰海拔2209米,是北美洲落基山脈以東的最高點。
這裡有很多水量充沛的大河流經平原森林,草木極其茂盛,經常能見到大群大群的野牛,是一塊非常適合農耕的地區。
若是能夠加強對該地區的統治,李察不介意在這裡修建一座雄城。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計劃中……
李察收起了紛繁的思緒,然後對聞聲走進來的劉武上校(原名劉五,晉升)吩咐道;「通知一下哈里-弗雷齊上校,召他即刻覲見。」
「遵命陛下,微臣這就去傳旨。」劉武上校領命後立刻退下。
哈里·弗雷齊原本是美國田納西騎兵團中校團長,就是那個在第2次西征戰爭中,讓李察感到撓頭的美軍指揮官。
作為一名難得的軍事人才,李察準備對其賦予重任,由哈里·弗雷齊上校擔任皮爾城司令長官,統一率領該地區七千餘騎。
跟隨大唐王國征戰南北,哈里·弗雷齊和那些歸化白人騎兵雙手沾滿了美國人民的鮮血,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忠誠,完全值得信賴。
相比較華人騎兵,這些歸化白人騎兵在燒殺搶掠,屠戮美國白人方面更兇狠,做得更徹底,也最讓美國佬切齒痛恨,壓根就沒有回頭路可言。
美國是一個移民國家,而不是民族國家,最大的特點就是國家凝聚力差,認同感差,特別是在西部屢次打了敗仗之後,這種內部的無形裂痕更加明顯。
哈里·弗雷齊是愛爾蘭白人後裔,如今對英格蘭人懷有刻骨的仇恨,連帶著也不待見美國人,如今只忠誠於大唐帝國。
說起來也可憐
愛爾蘭在大英帝國屬於從屬的殖民地地位,幾乎是整個歐洲地位最低的地區之一,與東歐和巴爾幹地區差不多。
從1845年爆發的馬鈴薯危機開始,到了1848年進入最高峰,震驚整個歐洲的愛爾蘭大饑荒,餓死了無數人,而富有的英國地主和上層社會對此視若罔聞,聽之任之而不伸出援助之手,任由這場空前的人道災難蔓延。
據美國報紙報導;
愛爾蘭科克郡地方官員尼古拉斯·康明斯對「黑色的1847年」有這樣一段描述:
「我走進愛爾蘭鄉間的一個農家小屋,其場景令我瞠目結舌。6個因飢餓而骨瘦如柴、形同鬼魅的人躺在小屋角落的一堆骯髒稻草上。
我以為他們已經死了,但當我靠近他們時,耳畔卻傳來了一聲聲低吟。
上帝呀!這些『人』還活著……
這樣的情景在愛爾蘭城鎮鄉村隨處可見,餓到全身無力的男人和女人們就躺在道路上,房屋後,畜欄邊,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