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不歡而散(1/2)
一個月後
芝加哥
聖公會醫院
憑藉坐下強壯的戰馬僥倖泅渡過密蘇里河的泰勒上將大病一場,身體剛剛恢復些許,容顏仿佛蒼老了10歲不止,連身體都佝僂了。
在陽光明媚的3月初,他在聖公會醫院的小禮拜堂里,見到了擔任第三次西征總司令的前美大陸軍參謀總長阿瑟-坦普爾中將,副司令鮑勃-溫格勞布中將,這是一次私下裡的秘密拜訪。
「阿瑟,我給不了你們任何建議,屬於我的傳奇已經結束了,屬於我的時代也結束了。」泰勒上將意志消沉的抬起頭來,滿臉的皺紋讓他顯得老態龍鍾。
上帝作證,他今年才51歲,看起來卻像個70歲的老翁。
泰勒上將的手輕輕的摩挲鑲嵌著寶石和黃金雕刻的昂貴手杖,言語中透露著無盡的消沉,似乎困在那一場慘敗中依然沒有走出來。
那可是美軍1萬騎兵主力,而不是葬送在無名山谷的近二萬火槍兵。
培養一名合格騎兵,遠比培養一名火槍兵困難得多。美國能夠隨時裝備20萬甚至30萬名火槍兵,卻無法一下子拿出3萬甚至2萬合格騎兵。
培養默契的騎兵團隊作戰,絕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這兩年來
葬身於大唐王國手中的美國騎兵沒有2萬也有1萬9,美國除了征戰墨西哥的4千餘經驗豐富的騎兵,其他幾乎都是新丁。
而大唐王國的騎兵卻越打越強,總數如今已經超過2萬騎,胸甲重騎兵團達到六個之多,實力鼎盛一時。
阿瑟-坦普爾中將瞥了一下站在身邊的副司令鮑勃-溫格勞布中將,輕嘆了一聲,開口說道;
「密蘇里河戰役過後,華盛頓仿佛發生了一場慘烈的輿論地震,民間輿論沸騰,要求擴大戰爭的強硬派和主張和談的保守派分歧加大,相互間產生了深深的裂痕。
你曾經與那個東方君主交手,我們需要你的寶貴建議。
泰勒將軍,軍方普遍持慎重開戰的意見被忽視,鷹派議員們強烈要求打這一仗,總統先生……」
說到這裡
阿瑟-坦普爾中將無奈的搖搖頭,停頓了下繼續說道;
「總統先生賭上了一切,包括一直以來的聲望、榮耀和政治生命,他已經不可能謀求連任,只希望一場勝利。
哪怕是慘勝,他也足以向美國人民交代,說「波爾克總統盡力了」。
代表南方奴隸主利益的那些議員們,學著英國人的腔調攻擊總統,把他描繪成「戰爭狂」,「不顧及數十萬美國人民生命的冷血動物」「歇斯底里的瘋子」,還有其他更難聽的謾罵。
這一切
波爾克總統都默默承受了下來,他現在只求一場公平的決戰,僅此而已。」
阿瑟將軍的話說完之後,禮拜堂里陷入了長時間的冷場,空氣凝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片刻之後
「那你們……知道面對的是什麼嗎?」
泰勒將軍打破了沉默,神情寂寥的搖搖頭,他沒有想從對方口中得到答案,而是自問自答的繼續說道;
「躺在病床上,我無數次的復盤兩個多月的戰鬥歷程,結果讓我越來越心驚,越來越害怕,鬥志逐漸消融殆盡。
李察國王是一個真正的軍事天才,算無遺策。
在1月上旬攻陷皮爾城之後,就一直牽著我們的鼻子走,我們的所有反應都在他計算中,無一例外。
我曾企圖拿回主導權,然而失敗了。
他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一個高明的舞者,將我們耍弄於手掌之中。
他是一個諳熟人心的惡魔,我完全不是對手,阿瑟……你也不行。」
「你不知道我們的困難處境,北方的議員在逼我們,總統在逼我們,英國法國甚至整個歐洲的目光都在看著我們,還有美利堅聯邦人民的期盼,壓著軍方喘不過氣來。我們迫切需要一場面對面的戰爭證明自己,證明大陸軍不是懦夫,證明我們為了信仰可以獻出熱血和生命。」
「我相信你能做到……阿瑟將軍,你會親手葬送數萬美國軍人的生命,但卻不一定能帶回一場勝利。」
「泰勒,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看來我這一趟不應該來,你已經喪失了軍人的勇敢和奉獻精神,被東方魔王打出了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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