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江小魚:都給我起床!(2/2)
自己練了這麼久的箭法,且不是白費了功夫?
「對啊,善柔姑娘你算是野戰醫院裡面的第一個護士了,你是學武的,一定對救護病人有經驗。」虞嘯卿尋思著死馬當活馬醫了,現在的護士是真的難找,特別是那種學這個專業出來的姑娘。
培訓這些新兵的時間只有一個月,一個月內找十幾個護士,真的是亞歷山大。
「我想你是誤會了。」善柔頓了頓語氣,「我這次參軍的目的,就是為了打鬼子,不是當什麼護士!」
「打鬼子?」虞嘯卿愣了愣,他剛才就聽到善柔說這句話,還以為這位姑娘是在開玩笑的,沒想到還真的是打鬼子。
女軍官虞嘯卿倒是見過不少,但是上場殺敵的很少,雖然首長的命令無關男女老少,都要誓死抗戰。
原文是: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任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這是委員長的宣言,這句話也極大的鼓舞我華夏兒女抗戰到底的決心。
女人參軍,一般都是在野戰醫院或者被服廠這些地方,負責幫忙救治傷員和補充後勤,像這樣直接上戰場的,很少。
主要的原因還是,武器彈藥本來就不足。
還有一點,男同胞的力氣遠比女同志要高的多,跋山涉水這方面,雙方的差距很明顯。
「師兄,我這小師妹就這脾氣,你放心,善柔的弩箭射的很準。」說真心話,江小魚也不想自己心愛的人上戰場,但是自己的改變不了善柔決定,也只好由著她。
話也說回來,善柔也是被項少龍軍訓過的人,現在的特種兵訓練方式,可不比一個抗戰小兵要苛刻的多。
不過善柔還是不喜歡用槍。
江小魚特意在鬼市給她定一把軍弩,還去漫威那裡給善柔偷了一把弓。
弓是黑牛反曲弓,漫威裡面的鷹眼專用的。
這弓是通過一種特殊的張力合金材料打造的弓身,弓弦用的是諾夫克斯強化纖維,這種纖維在緊繃時可以釋放出牛皮弦五十倍左右的動能。
不僅如此,該反曲弓還可以變形,摁下開關,彈出兩端的軍刺,這時候的黑牛弓就變成了一桿長槍!
弩箭是現代特種兵專用的一種複合弩,射程在200m左右,能輕鬆貫穿100m內所有生物。
江小魚還順帶偷了鷹眼的箭袋,這個箭袋的底部鉗著所有特殊的箭頭,善柔只需要攜帶普通的箭只,根據情況的不同來轉換成不同的箭頭就可以了!
唯一可惜的是,江小魚在做梁上君子的時候,被鷹眼發現了,鷹眼保險柜裡面所有箭頭江小魚只是拿到三分一,都是破甲彈和燃燒彈。
雖然只有兩種類型的彈頭,但數量可觀,漸近100個,夠善柔痛揍小日苯了。
複合弩是預備給小醉的,在江小魚的預備計劃裡面,這對姐妹花就是專門搞偷襲的。
「行,那你讓她給我們長長眼。」虞嘯卿永遠都相信眼見為實這句話。
話音剛落,善柔就解開了背後的反曲弓,彎弓一箭,直接朝房頂上射去。
下一秒一隻麻雀忽然從房頂上一路翻滾著掉了下來。
整個過程從瞄準再到發射,也就三秒鐘不到。
正在忙著上菜的孟煩了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拍手叫好。
「這妮子,厲害啊。」迷龍看在眼裡,眼前這個姑娘直接刷新他對女漢子的認知。
「這人是誰啊?」蛇屁股端著他那拿手的白切雞走在路上,看的這一幕,也愣住了。
「好像是團長的媳婦,夫妻兩個都牛人啊。」不辣端著他的那盤熱氣騰騰的回鍋肉走了過來。
「那個,虞團長,我的箭法沒問題了吧。」善柔很熟練的把複合弓收回到背後的箭袋裡面。
「厲害!」虞嘯卿這才反應過來,對善柔豎起了大拇指。
「對了,師兄,我還有個人要介紹給你!」江小魚看了看時間,小醉應該快要到了才對。
這時候,郝獸醫走了過來,告訴江小魚門外有個小姑娘來找他。
不用說,一定是小醉來了。
接下來江小魚像剛才一樣,把小醉介紹給了眾人。
虞嘯卿一聽到小醉是來當護士的,心裏面頓時安慰了許多,今天的驚嚇實在是不少,先是江小魚這些軍用物資,再到善柔的巾幗不讓鬚眉。
讓江小魚很意外的:善柔和小醉兩個人一見如故,半個小時不到,兩個人就開始互稱起了姐妹。
善柔還改變了主意,和小醉一起加入了護士站。
江小魚一直以為三個女人才是一台戲,沒想到兩個女人也行。
女人家的心事過濾難猜透啊。
這一夜註定是讓所有人難忘,所有人都吃的心滿意足。
四天後的一大早,天在蒙蒙亮。
兩輛車以一種在這頹喪世界很難看到的速度風馳電摯沖了過來,車上的人根本是在剎車才踩到一半時就已經跳下。
「集合!集合!」的叫喊聲立刻響徹了收容站內外,那來自剛跳下車的張立憲、何書光、余治、李冰幾個年青軍官,硝煙和征塵讓他們並不整潔,卻從頭到腳讓人覺得像剛磨過的刀鋒,那是與收容站群熊們完全不同的一種精神氣質,已經該用嚴厲而不是整潔來形容。
他們全副武裝的從車上跳了下來,看了看收容站裡面,都皺起了眉頭。
收容站站長穿著軍上裝和褲衩子出院來看發生了什麼,立刻被張立憲用馬鞭抽了,收容站站長忙不迭地在鞭子下穿著一個女人遞上來的褲子。
他的留聲機仍在哇哇地唱:「春季到來綠滿窗,大姑娘窗下繡鴛鴦。忽然一陣無情棒,打得鴛鴦各一方…」
上校團長江小魚蹙著眉,仍坐在車上,這個歌詞真的應景)—站長手忙腳亂穿褲子的動作,像極了隔壁老王…
江小魚的部下在幾十秒鐘內讓收容站外圍翻了個個兒,但他覺得不夠,在他的心裡尤其受不了厲兵秣馬與那些靡靡之音的怪異組合,於是他嘴角動了一動:「何書光!」
何書光二十多歲,本該是個英俊傢伙,鼻樑上卻架了副近視鏡,不過那不妨礙他勐,雖然勐得有點兒過於大張旗鼓——他拔出了背上的砍刀向院裡衝去,收容站站長和剛套進一條腿的褲子蜷在一旁,院裡傳出一陣敲砸和摔打聲後,這世界清靜了。
江小魚不喜歡這樣的清靜,要知道今天可是集訓的第一天。
「媽蛋,這些王八蛋居然還在睡覺!」江小魚忍不住的就破口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