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睡了就是老娘的人(2/2)
剛到包間剛坐下,蔣秋芸一家三口也來了。
陸天明和饒玉秋都給黃瑩衣道賀,恭喜她即將晉升院士。
「科學院院士很稀罕,全國總共五百多位,主要集中在上京、魔都這些大城市,魯省有八十位,已經算多的了,但在岱城嘛,以前有兩位,今後您是第三位!」
「尤其是,您還這麼年輕,不到五十歲。」
黃瑩衣笑道:「我得感謝陸丞,要沒有他提供的舒筋草和補骨脂,我不可能研究出強肌蛋白、伽馬骨蛋白和維生素G。」
饒玉秋道:「感謝他做什麼!他是小輩,做點兒貢獻應該的。」
蔣方晟笑道:「眼看成一家人了,不說兩家話。」
饒玉秋道:「是啊,這就是緣分。」
因為陸丞和蔣秋芸住在一起好長時間了,在兩家父母看來該發生的肯定發生了,難得的是兩人相處和諧,下一步就該邁入婚姻殿堂了。
隨後,各種菜餚輪番端上來,眾人邊吃邊說話。
在座的除了陸欣沅之外都是成人,紅酒、白酒也開了幾瓶,願意喝多少喝多少。
蔣方晟端起酒杯,跟陸天明碰杯,笑道:「你知道嗎?我今年很開心,陸丞送給我一套毛筆,我用那筆寫了一幅字,驚動了書畫界的同仁。我更開心的是,小芸也成了書法家,一幅字賣出三千多萬的高價!」
陸天明吃了一驚:「是嗎?我還不知道呢!陸丞,你怎麼不告訴我?」
陸丞咧嘴,心道:「這都是小事兒,我都沒想起提它。」
蔣方晟笑道:「這不是多少錢的問題。我為小芸感到驕傲!她成了大書法家!除了我家閨女外,我想不出還有哪位當代人,一幅字賣出這樣的高價!」
陸天明作為考古專家和鑑定師,對於書畫界的情況並不陌生,聞言說道:「是啊,你要說有一幅米芾、黃庭堅、趙孟頫的字,賣它幾個億不成問題,可是現代人的書法連上百萬的都很少。」
蔣方晟輕嘆:「當前絕大部分成名當代書法家的作品每平尺不過幾百元、幾千元,最貴的大家也只有幾十萬元。與國畫動輒數百萬元的價格相比,差距不是一丁半點。比如說已逝國學大師啟功——『啟體』的創造者,可謂是家喻戶曉,他的書法在2005年逝世前1萬/平方尺,目前的價格50萬/平方尺。人不死,價格上不去;即便死了,也沒法跟繪畫比。」
陸天明贊道:「這更表明秋芸是難得的人才。你們一家都是人才。陸丞啊,你得好好對待秋芸,你要是惹她生氣,回頭我收拾你!」
陸丞笑道:「我哪敢呢。」
蔣秋芸口角上翹,微笑道:「你怎麼不敢?你膽子可大了。」
陸丞道:「哪裡哪裡,我的膽子,像針鼻兒一樣小。」
蔣秋芸沒再說下去,心裡還在想:「人家都搬過來做鄰居了!我有幾次遠眺,看見關桑月站在院子裡,時不時的看向我們家!哼,這些都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在她看來,不管關桑月怎樣做,只要沒和陸丞在一起就好。
「哼哼,單相思沒有用!陸丞是不開竅的『魯男子』。」
魯男子,是說春秋時期,魯國有個名叫「顏叔子」的人,他既無伯叔兄弟,又無妻妾子女,因而獨居一室。他的鄰居是個寡婦,也是獨居一室。夜裡突然襲來了一場暴風雨,寡婦的兩間茅屋被風雨掀翻,跑去敲魯男子的門,風雨中她隔窗告訴魯男子自己的茅屋倒塌,無法安歇,乞求他看在老街舊鄰的份上,開門借宿一夜,以避風雨。魯男子勸她快些離去,以免招惹是非。寡婦說:「君室中無他人,借宿一夜,誰人能知?」魯男子說:「正因無人作證,才不敢開門。否則,傳揚出去,豈不是跳進黃河也難洗清嗎?」寡婦苦苦哀求,魯男子始終不肯開門。
蔣秋芸和陸丞住在一個屋檐下,對他還是很了解的。她對自己的美貌有信心,關桑月雖然是美女,但未必能超過她去。陸丞連近在咫尺的她都不肯欺負,又怎會去跟關桑月親近呢?
蔣秋芸想起老掉牙的笑話,話說男人和女人睡在一張床上,女人在床中間畫一條線,對男人說,如果你晚上敢過線的話,就是禽獸。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男人真的沒過線,女人說,你禽獸不如。
關於這個笑話,蔣秋芸住校的時候,也跟室友討論過。
「如果跟你喜歡的人睡在一起,你是希望對方禽獸,還是禽獸不如呢?」
當時的洪清妮笑道:「當然睡了再說,管他三七二十一,都是成年人了,什麼事不能睡過之後再解決。」
章敏也說:「睡睡睡,睡了就是老娘的人,我讓他永生難忘。」
當時屋裡還有一個女生,名叫「孔敏湛」,說道:「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是,如果我喜歡的人睡在我旁邊了都沒有一點對我身體的渴望,我是多了無生趣的一個人,比起他亂來我更怕他對我毫無興趣。」
蔣秋芸知道:陸丞的身體很健康,他拿了7塊奧運金牌,他要是不健康,這世上就沒有健康人了!陸丞也沒有心理疾病,他針灸專業的研究生,比普通人更知道養生,只不過沉迷於修煉,暫時遵守約法三章而已。
她笑眯眯的望著陸丞,問道:「明天你準備做什麼?」
陸丞道:「我準備等岱山,到山頂去看看。」
「我也去!」
「好啊,我爸和欣沅也都去。」
「明天幾點去?」
「9點半怎樣?」
「好啊,在哪裡匯合?」
「紅門外,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