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一個笑話(1/2)
一晚上的血腥鎮壓與屠殺,讓整個京師的空氣中充斥的血腥味,直到三天三夜這味道才消散了不少。
這次戰鬥帶來的遠遠不是權力洗牌這樣簡單。
而是整個國家的軍事力量的一次轉變。
有心人不難發覺,滿人那引以為傲的八旗已經徹底被時代拋棄,八旗即毀,那麼大清的統治依舊搖搖欲墜。
如果大清高層要維持帝國的運行,那麼徹底的轉變依舊勢在必行。
他必須要與這個國家最強大武裝力量苟合才繼續存在下去。
所以朝堂的清洗,尤其是對於滿人大臣的清洗就勢在必行,多出來的位置,必須給予這冒頭的武裝力量。
但是若是這樣無底線的縱容這些軍頭或者這些禁軍,那麼五代十國的故事也就不遠了,所以這禁軍的力量也必須要牽制。
怎麼牽制?
用滿人當然不行,用漢人又太危險。
所以一個新興的滿漢結合的文官利益集團有必要,也必須誕生。
董鄂氏醒後,也大概知道了時局的劇烈變化。
楊士英作為一個宦官,作為掌握禁軍這股強大力量的存在已經不能夠被信任了,儘管楊士英才捨身救了她一命,儘管楊士英此時依舊忠心耿耿。
這些東西,也是他一五一十分析告訴董鄂氏的。
「你想怎樣,楊大伴?」
董鄂氏此時如同一個冰冷的政治機器,冷言冷語問著楊士英。
「滿漢合流,核田歸稅,倡導科學,廣施仁義!」
「你想怎樣?楊大伴」董鄂氏似乎並不想聽這些施政措施,而是想問問楊士英該怎樣。
「禁軍還政一半於朝廷,我自去遵化。」楊士英依舊恭敬。
「就這些?」董鄂氏有些不敢相信,立下如此大功的楊士英居然自請州縣。
楊士英坦誠道:「大敵既除,我這二號人物自然會與娘娘的權力產生衝突,為了避免這一禍事發生,臣委屈些,自請州縣。」
董鄂氏敏銳的發現楊士英自稱變了,稍有所悟,對於楊士英能夠如此識趣也是大為滿意。
「楊大伴若是這般走了,世人還以為本宮虧待功臣,這樣吧,童貫能夠封王,本宮也不會吝嗇這個爵位。」
楊士英見狀急忙阻止,他相信董鄂氏不是單純的想試探自己,而是真的這樣打算:「臣雖然立了些功勞,但是切不可爛封爛賞。若是臣平了南方,自然不會如此惺惺作態,但是只是平息一場內亂,萬萬不可如此。」
董鄂氏見楊士英如此堅持,嘆息道:「自古功高莫過於從龍,你此番功勞不亞於張柬之還政歸唐。」
張柬之作為神龍政變主要發動者,造了武則天的反,唐中宗李顯歸位後,便封了他做王,而後又被韋後排擠,流放至死。
這個比喻,無論是背景還是起義和結果都不合適,但偏偏在此時又顯得不那麼突兀。
楊士英也不知董鄂氏是有意還是無意,但他既然決定退出京師,那麼許些忌諱就不那麼在意了。
「娘娘這比喻可用的不好,那張柬之慘死。」
董鄂氏呵呵一笑:「是本宮錯了,楊大伴你說,這世上皇帝這麼多,為何偏偏只有武則天一個女人。」
聽到這裡楊士英知道董鄂氏是在試探自己是否支持她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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