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內政(1/2)
大略即下,朱由榔每天精力旺盛,朝會是每日都開,通過三天的研究,他對於繼社的的危險不由在心裡再度提升了一個危險等級。
政治是經濟的延續,明朝之所以亡,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財稅系統「粗鄙」在萬曆萬年全國僅能600餘萬兩,其中白銀四百萬,其餘的由財貨比如棉布,絲綢等充當。
在崇禎朝時,更是連六百萬都收不上了,所以不得到在崇禎十年,崇禎十二年,分別徵收剿餉,練餉,收了近千萬兩白銀,饒是如此,天下非但沒有平定,反而丟了。(楊三壽《論明末清初的財政經濟》)
江南一來是明朝稅收的重之重,但即便是萬曆年間也才收上來近二百餘萬兩。
但是繼社僅僅用了半年的時間,依靠南京,鎮江,揚州、常州四府之地,上繳國庫就達到二百餘萬兩,此外還有將近二百萬的番庫銀子沒有上繳朝廷,而是直接劃撥在當地的府衙之中,充做賑災、福利、教育之用。
此外繼社的更是掌握了江南一帶的棉布、絲綢、絹紗產業,歲入不清楚,除此之外還壟斷了味精、玻璃、肥皂、氮肥、最大的鐵廠等。
朱由榔估算,單單是這些產業年入不少於四百萬兩,這幾乎是一個國家財政力量,現在單獨掌握一個黨派手中如何不令人吃驚。
再加上其獨步天下的火炮、火器煉製方法,若是繼社這群道德先生心存異志,這天下鹿死誰手,還真未可知。
一想到這天下財稅不能盡在掌握,朱由榔就坐立難安。
然後他讓錦衣衛收集繼社核心社員的信息,無比要分化打壓。
顧炎武作為繼社的旗幟,是不能輕易動的,以後高高捧起,讓其做個圖騰便是了。
黃宗羲作為繼社思想源頭之一,公然宣揚皇權危害,倡導眾治,其心可誅,必須讓此人身敗名裂,然後連同他的學說遺臭萬年。
想完,朱由榔在黃宗羲的名字上重重的畫了一個差。
王夫之也是繼社思想源頭之一,其與黃宗羲學說有些相近,但有略有不同,或者說側重點不同,他主要的宣揚的方向是關於人性的解放,揭露封建禮教的流毒。
朱由榔想這個人雖然沒有黃宗羲那麼可惡,但是卻一葉障目,只見禮教吃人,卻沒見禮教對於社會穩定作用。而這天下敗壞就敗壞這種自由自在之人手中,若天下各司其職,君有君職,臣有臣職,民有民責,大家各司其職,天下必須井井有條,萬世不易!
想到這裡,朱由榔終究沒在王夫之的名字上打叉,而是畫了一個斜痕。
張煌言乃是繼社武膽,但其人入繼社一半源於對朝局的失望,一半是認同繼社的學問,其人與繼社諸人沒有私交,可以離間。
方以智作為繼社百工之首,火器坊的火器都是出自此人之手,必須加以籠絡。
傅山作為繼社的醫學之首,當代醫聖,發明牛痘,招呼千萬黎民,名望頗深,有一定的危險,但是可以敬而遠之,將其束之高閣。
潘怪章作為繼社史學之首,離經叛道,公然倡導什麼人民史觀,抨擊歷代先王,甚至本朝太祖也不例外,抨擊帝王也就罷了,甚至官僚胥吏也抨擊,實在是個瘋子,但也蠱惑了不少人心。成天宣揚孟子民貴君輕,必須明典正刑,以正天下之源!
······
曲浩然,繼社走狗狡狐!必須除之而後快,但在此之前顯得離間。
朱由榔對於繼社的人逐個剖析,心中怎麼對付已經大概有譜了,但是眼下卻害不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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