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怨鬼的髮絲(2/2)
夫目前犯也是補充道:「你一個人要是被整個村子的厲鬼盯上了,就算是我們所有人加起來也救不了你!」
「禁地?那這麼說……這個古女村的秘密可不就在裡面嗎?」牙疼不是病突然說道,聲調都提高了幾分。
「說是這樣說,但會不會未免也太簡單了一點?」女玩家每天都好睏若有所思。
「我們這才剛進來第一天,就連二十四小時都沒過,這麼快就讓我們知道了這種消息,該不會是故意把我們往那裡引吧?」
幾人聽到這話,也是點了點頭。
柯守信則是說道:「確實有這個可能,但也可能是有恃無恐。
如果裡面有非常強大的怪物,厲害到我們所有人都對付不了,即便是這些村民厲鬼也害怕,那就算是直接告訴了我們又能怎樣?
反正有那麼可怕的怪物守著,我們真進去了,也未必出的來對吧?
想要完成主線,那也得是活著才行啊。」
眾人一聽,都是點頭。
總之現在還是小心為妙。
最後。
手指硬邦邦還有牙疼不是病,跟每天都很困感謝了一番柯守信兩人分享的情報,便立刻回去了招待所。
這可是在驚悚世界裡,渾身濕漉漉的要是生病了也是麻煩事。
反正目前已經有了新的可以去做每日任務的地方,也不擔心明天的每日任務完成不了,所以接下來這三人也沒打算再去亂逛。
之後,柯守信便帶著夫目前犯在村子裡逛了起來。
只是到了下午,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這個村子裡的厲鬼們都是閉門不出,根本就沒有給柯守信兩人去找他們的機會,包括剛才手指硬邦邦說的那個寡婦家,也是緊閉大門。
最終無奈,只能是回到了招待所。
剛剛回來的時候,還在樓下的大廳里遇到了另外幾個玩家。
這幾人好像是因為起的太晚了,到現在都是一無所獲,甚至就連每日任務都沒能完成。
他們臉上掛著滿滿的失落,只能是想辦法能不能從禿頂鬼身上找到完成每日任務的辦法。
現在禿頂鬼就坐在櫃檯裡面,手上拿著一份老舊的報紙看呀看,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柯守信看了一眼這個禿頂鬼的信息,還真別說,這個禿頂鬼確實是有忙可以幫,不過就是有點難度。
他老婆給他戴了不止一頂綠帽子,所以他希望能夠找到他老婆所有的出軌對象。
只是這種事肯定輕易不會開口,鬼也是要面子的。
柯守信想了想,提醒了一句,讓他們多跟禿頂鬼嘮嘮家常,談談夫妻感情什麼的。
也不要太直接,委婉一點,先從自己身上開始聊,儘可能讓禿頂鬼找到共鳴。
只要他自己想插話,那麼就肯定有機會。
眾玩家一聽,好奇問道這是為啥。
柯守信思考了一會兒,想到了以前從電視劇上看到的一些內容。
於是便說道:「電視劇不都是這麼演的嗎?好像都是演的到了中年,夫妻關係難免會出點問題?你想啊!你老婆要你交公糧,你卻沒有彈藥,是不是遲早要出問題?」
說話時候,柯守信瞟了眼禿頂鬼的腦袋,都禿成這樣了,你們覺得呢?
幾個玩家見狀,也是心領神會,感覺好像真是這麼一回事啊!
不是還有什麼七年之癢的說法嗎?
他們覺得有戲,便決定嘗試著從這裡下手。
柯守信看了一眼,心裡笑了笑,又是提醒了一句,讓他們委婉點,要不然可能事與願違。
幾人也是點頭,表示自己有分寸。
…………
就這樣。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柯守信獨自一人待在房間裡,先是給金鋼女屍餵養了一點鮮血,讓她先慢慢消化。
而後又是看了眼微笑胸針。
阿蓋目前的情緒還挺穩定,似乎已經從之前的事情里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候。
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陣嘈雜的聲音,柯守信扭頭看去。
只見原本黑漆漆一片的村子裡立刻便亮起了一道道綠幽幽的鬼火,數量之驚人,沒有八十也有一百。
這怕不是整個村子裡的厲鬼都出來了吧?
白天的時候一個個都是閉門不出,這大半夜的突然集體出動,是為了幹嘛?
柯守信心中好奇,沉吟了一會兒,想要去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先放讓了阿蓋。
讓阿蓋先悄咪咪的去打探一下消息。
「主人,那我現在出去了,你自己要小心。」阿蓋這樣說道。
柯守信點點頭,說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阿蓋也是點頭,就此輕飄飄的離開。
另一邊。
夫目前犯依舊是睡在嬌小女鬼的房間裡,連續兩天都不需要交住宿費。
一人一鬼都洗好了澡,正躺在床上吸陽氣。
只是事情剛進行到了一半,突然就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嬌小女鬼扯著嗓子喊了一句,身上立刻爆發出了森森鬼氣,顯然自己的好事被打斷,讓她的情緒非常不好。
「是我。」門外傳來了禿頂鬼的聲音。
「老闆?」嬌小女鬼一驚,急忙離開了夫目前犯的身體。
緊跟著穿好衣服,就打開了門。
禿頂鬼站在門口,看了眼床上的夫目前犯,這才說道:「有人闖入了祠堂,衝撞了裡面的供奉。
我現在要立刻趕過去,你也趕緊準備一下就過去!」
禿頂鬼說完,轉身便急匆匆離開。
「好。」嬌小女鬼也是點頭,沒有多餘的話。
她回頭看了一眼夫目前犯,說道:「你好好待在房間裡哪也別去,我去去就回,耽誤不了太多時間。
你記住,接下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都不能出去,祠堂里的供奉被你們這些玩家衝撞,估計正在氣頭上。
你現在要是離開了招待所,正好就會成為他們發泄的目標!」
「那是不是只要不離開招待所就沒事?」
「嗯。」嬌小女鬼點點頭,就此匆忙離開。
夫目前犯躺在床上,先是把衣服也穿好,透過窗子往外面看了一眼。
只見外面密密麻麻的綠色鬼火在漂浮,並且都是在朝著同一個方向而去。
看樣子,那裡就是祠堂的方向了。
只是怎麼會有人大晚上的跑去祠堂?
在這驚悚世界,晚上比白天還要危險,難道他們不知道嗎?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敲門聲突然又響了起來。
他還以為是嬌小女鬼忘了什麼東西,直接起身就準備開門。
可就在這時候,他卻覺得有哪裡不對。
「誰啊?」夫目前犯還是問了一句。
「是我。」門外傳來了純愛戰士的聲音。
「你來幹什麼?」夫目前犯眉頭一皺。
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到純愛戰士,還以為他死了呢,結果大晚上的來我這敲門。
「干你!」
卻哪裡知道,門外的純愛戰士這樣說道,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你TMD有病是不是!」夫目前犯也是來了些火氣,但就是不開門。
冬冬冬!
敲門聲再次傳來。
而且越拍越急,也越拍越用力,大有一種你不開門我等會兒就要強行破門的意思。
這可真的把夫目前犯給惹惱了。
本來因為外面百鬼夜行,他不想在這裡跟純愛戰士怎樣,但是對方這種行為,真的讓人有些沒法忍。
想到嬌小女鬼說只要不離開招待所就沒事。
於是他便直接一把拉開房門,另一隻手握緊拳頭就重重的砸了過去。
啪!
卻哪裡知道,這幾乎就是偷襲的一拳,竟然輕而易舉的被純愛戰士給一手接住了!
此時的純愛戰士眼窩深陷,印堂發黑,渾身上下散發著死氣。
他單手抓住了夫目前犯的拳頭,不斷的用力。
夫目前犯疼的臉色都變了,只是當看清了純愛戰士現在的模樣之後,他的臉色再次大變。
聲音有些驚疑不定:「是個死人!?」
夫目前犯強忍著疼痛,狠狠一腳就踹在了純愛戰士的褲襠上,似乎是想要驗證猜想,同時另一隻手也掏出來一張染血的姨媽巾。
啪的一下就甩在了純愛戰士抓著自己的那隻手上。
嗤嗤嗤!
陣陣青煙飄起,純愛戰士連忙鬆手。
夫目前犯得以掙脫,一把就滾到了床邊,伸手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把大扳手。
此時此刻,這把大扳手上還散發著陣陣微弱的陰氣。
這也算是一件可以用來與鬼怪戰鬥的特殊武器。
然而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純愛戰士的速度竟然出奇的快。
在夫目前犯剛剛拿起扳手的那一刻,就已經又一次撲了上來。
哐當一聲。
兩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房間裡的桌子都被撞翻了。
夫目前犯好幾次用扳手打在了純愛戰士的身上,然而對方卻根本不懼疼痛。
想要直接打斷純愛戰士的腦袋,可是夫目前犯又不具備這樣的力量。
就這樣。
最終幾個交鋒下來,夫目前犯逐漸處於劣勢,最終不敵,就連手上的扳手都被打飛了。
他被純愛戰士掐著脖子直接給拎了起來,只聽卡卡聲響不絕於耳,感覺咽喉都被快被掐爆了。
夫目前犯雙腿蹬來蹬去掙扎著,眼看著都快要翻白眼。
就在這時候。
只聽一道破空聲傳來,空氣呼嘯之間就被撕裂。
一個猙獰的狼牙棒夾帶著濃烈的鬼氣與煞氣狠狠的砸了過來。
純愛戰士察覺到了危險,連忙側過身子閃躲,勉強避開了這一擊。
就在他想要回身一拳打向身後的時候,又是一狼牙棒重重砸來。
嗤啦!
只聽一聲撕裂聲,純愛戰士向後打來的這條手臂直接就被狼牙棒給硬生生的撕扯了下來。
濃濃的黑血不停往外冒著,純愛戰士低頭看了眼自己失去了一條胳膊的肩膀,雙眼頓時變的漆黑一片。
他一把將夫目前犯給丟到了一邊,轉身就是一個虎撲,齜牙咧嘴,朝著柯守信襲去。
夫目前犯咳嗽著,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大喊道:「夜遊神小心!這傢伙已經成了一具死屍!屍變的這麼快,而且強度還這麼高,怕不是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住了!」
聽到這話,柯守信仔細看了眼面目猙獰的純愛戰士,點了點頭。
「你自己躲好!」
交代了一句,他便一個箭步上前,手中的狼牙棒呼嘯而去。
這一棒子,直直朝著純愛戰士的腦袋打去,卻哪裡知道純愛戰士竟然直接來了一個滑鏟,躲開了這一棒子的攻擊,並且大嘴一張,就朝著柯守信的下盤咬去。
柯守信兩眼一瞪,一腳勾起旁邊的凳子就甩了上去,緊跟著原地起跳,空中一個踢腿,正中純愛戰士的腦袋。
純愛戰士的腦袋一歪,只聽卡的一聲,骨頭都被這一腳給踢斷了。
身體素質又一次強化的柯守信,最終得來的力量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只是沒想到,脖子都被踢斷了,這個屍化的純愛戰士竟然還沒死。
他扭轉著身子就想站起來。
然而為時已晚。
就在剛剛那一下,柯守信已經把握住了時機,又是一棒子對準了他的腦袋。
這一擊蘊含了十成的力量,重重砸下去之後,屍化純愛戰士的腦袋就好像是一個大西瓜一般,砰的一聲直接爆裂成渣,紅的白的黑的頓時濺滿了整個房間!
已經經歷過了一場戰鬥的夫目前犯,坐在牆角,直接就被濺了一臉。
這血腥的畫面他不是沒有見過,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柯守信竟然這麼厲害?
「夜遊神,你……」夫目前犯抹了把臉上的血沫跟肉渣,瞪大了眼睛。
「我怎麼了?」
「你藏得好深啊!」夫目前犯說道:「早知道你那麼厲害,我剛才就直接大喊,向你求救了……這樣我也省的挨這一頓打……
我感覺我這隻手都快被這狗日的打廢了,剛才差點就真的要斷氣了……」
柯守信翻了個白眼,咋感覺這個夫目前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不過他還是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他發現外面有動靜,就把阿蓋派了出去,然後自己在窗戶邊上觀察。
結果就聽到了這邊有動靜,開門過來一看,就看到夫目前犯被渾身死氣的純愛戰士吊起來打。
當時也沒有多想,救人要緊,便直接出手。
夫目前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估計這個傢伙應該是被鬼怪給害死了,死後屍化,然後加上對我有怨氣,所以第一個就找上了我。
夜遊神兄弟,幸好有你。
這次又被你救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
你看你這麼高大帥氣,又這麼厲害,我要是個女的,我肯定以身相許!
只可惜我是個男的,而且還被女鬼給看上了,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我肯定……」
「你給我停!」柯守信連忙制止,冷著一張臉說道:「認識一場好歹也算是朋友,你要是再說這些噁心人的話,信不信我抽你?」
「嘿嘿嘿……開玩笑開玩笑,兄弟別介意,今後我可就跟你混了啊!」夫目前犯猥瑣笑著,說道:「等會兒咱們交換一個聯繫方式唄,我是樂城人,出去之後我請你吃飯喝酒唱歌大保健一條龍啊!
夜遊神,你是哪人啊?」
聽到夫目前犯的問話,柯守信並沒有回答他。
因為他現在的目光已經被另外一個東西所吸引。
那是屍化純愛戰士腦袋炸裂之後,從他嘴裡掉出來的一撮黑色的髮絲。
這髮絲上散發著濃濃的鬼氣跟怨氣,這讓柯守信十分在意,估摸著他被控制了,很有可能就是這頭髮的原因。
略做思考,柯守信直接走上去,便是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
這一刻,眼前立刻出現了信息。
【怨鬼的髮絲:強度極高,堅韌無比,弱點怕火。】
【還算是不錯的材料,或許可以用來編織一些物品。】
「這竟然是一個特殊道具?」柯守信驚了。
打怪爆裝備是吧?
殺了一個屍化的傀儡,竟然還能掉出來這樣一個好東西?
強度又高,而且又堅韌,唯一的弱點就是火。
那麼只要不讓它跟火接觸不就行了嗎?
只是雖然說著這些髮絲可以用來編織成東西,但是就這麼一小撮,未免也太少了吧。
這夠用來編啥?
估計用來編一根手繩是夠了,但是能有啥用?
就在這時候。
嘎嘎嘎!
一陣骨頭的摩擦聲音響了起來。
一道道黑影在地上蔓延。
柯守信扭頭一看,只見一個頭髮如同水草一般,長度更是直達地面的女鬼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這女鬼的信息也赫然出現在了眼前。
她的弱點是小腹,生前那裡就受過重創,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在死後,這個地方就成了她的弱點。
只是讓柯守信更在意的是。
這女鬼的頭髮,不就是剛才從屍化純愛戰士嘴裡掉出來的嗎?
好傢夥!
剛剛還說那點量根本不夠,結果馬上就送上來這麼多?
柯守信的兩眼立刻就亮起了光!
有了這麼多【怨鬼的髮絲】,能做的事情就很多了啊!
想到這裡,柯守信忍不住咧嘴笑著,提著狼牙棒就要衝上去。
夫目前犯卻是瞪大了雙眼,眼神之中滿是驚恐。
他伸手就要拉住柯守信,忙說道:「夜遊神兄弟!你別衝動啊!這女鬼光看賣相就絕對不簡單,怕不是就是今早那個嬌小女鬼跟我提到過的可怕傢伙!
那可是就連這間招待所的主人都忌憚的存在啊!
聽我一句勸,咱們還是先跳窗熘吧……」
柯守信卻是笑了笑,拿開了夫目前犯抓著自己的手。
「外面現在可是百鬼夜行,你跳出去,跟找死又有什麼區別?」
一聽這話,夫目前犯頓時啞口無言。
這可咋整?感情前後都沒有退路了……
一時間,夫目前犯有些慌了。
剛剛經歷了一個屍化的純愛戰士,因為沒有料到對方都已經變異了,所以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右手還疼得要命,剛才挨打受的傷都沒恢復,現在又跳出來這麼一個厲害的女鬼?
夜遊神厲害,打死了屍化的純愛戰士,但是這個女鬼明顯才是boss啊!
「夜遊……」
夫目前犯心裡想著,正想說話,卻被打斷。
「別慌,我只是去取一些材料。」
只聽柯守信說了一句,面對這個怨氣衝天的女鬼,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甚至還嘴角上翹帶著笑意。
只見他一個爆沖,提著狼牙棒就朝著女鬼沖了上去。
轟的一聲。
柯守信剛剛站立的地方,木質的地板都直接被踩爆了。
並且也就在這一刻,猙獰的染血狼牙棒已經重重的敲在了這女鬼的腦袋上,發出了沉重的打擊的聲音。
巨大的力量之下,這女鬼的脖子一歪,甚至就連身子都在這一刻瞬間一矮。
只聽哐的一聲響,這女鬼的半截小腿都深深的陷入了木質地板之中。
下一秒。
女鬼嘎嘎的扭動著身子,腦門上也是一片鮮血淋漓,血肉模湖。
漆黑的髮絲飄浮了起來,就好像是一隻只鬼爪一般,朝著柯守信覆蓋而去。
面對這樣的攻勢,柯守信絲毫不懼。
他的手中又出現了一把鬼頭菜刀。
只見他左右持刀,又手拿棒,就這樣衝殺了上去。
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直接就把夫目前犯給看呆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是真沒想到柯守信還敢衝上去硬剛。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跟這樣可怕的厲鬼廝殺戰鬥,柯守信的臉上竟然還在笑!
他為什麼還笑得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