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東京保護小怪獸(4)《求訂閱,求收藏,求月票啊!》(1/2)
夜晚,國立東京大學後門小街。
名字為越老闆的拉麵的屋台車這邊,老闆越師傅在忙碌著。
沒有人知道這位越師傅在這裡開了多久的屋台車,幹了多久的拉麵生意,只知道他這周圍的鋪面換了一茬又一茬,唯獨他自己依舊是那輛屋台車,一直沒有變過。
手藝呢也算不錯,口碑和價格在這附近也算說得過去,老闆越師傅時不時也會過來吃飯的大學生聊聊天,偶爾還會打個折。
這一晚,越師傅像往常一樣開店做生意,當然,他也注意到今天這條老街多了很多不速之客,來來回回的似乎在找什麼人,但這跟他一個做了將近六十年拉麵生意的傢伙又有什麼關係呢?
是的,越師傅今年快一百歲了,但他看起來像是六十歲出頭的老人,精神矍鑠,身板挺直,如果他自己不說的話,沒有人知道越師傅的真實年齡。
但今晚越師傅的屋台車來了三個看起來搭配就很古怪的年輕人。
兩男一女,稍微年長的那個樣子平平無奇,卻帶有一種和善,自信的氣質,一眼望過去就會讓人主動向與其搭話,親近。年輕一點的小哥則不同了,他看起來就像那種寄宿在親戚家中的孩子,眼神躲躲閃閃,永遠耷拉著一張臉,但在跟另一位同伴對話時,又時不時露出賤兮兮的笑容。最後一位,則是一個女孩,模樣很周正,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頭暗紅色長髮和童孔,安安靜靜跟在那個模樣很衰的年輕人身後,時不時望著兩個男生之間的交談,看著衰仔在言語交鋒中落敗,莫名的笑了。
而看著女孩笑,越師傅也覺得心情一下變好了。
真是一對奇怪的組合,越師傅心裡這樣想著。
但他不會好奇多問一句,只是操持著和煦笑容,對著這三位過來用餐的客人客氣說道:いらっしゃい末せ(歡迎光臨)
然後路明非就掏出他那本《旅行實用日語100句》,用蹩腳的口音回答著越師傅,順便點餐。
「客人,其實你可以直接說中文的~我能聽懂。」越師傅操持著一口流利的中文,笑呵呵說著。
「哇!老闆您竟然會說中文?老鄉?!」路明非瞪大眼睛,心想這日本真是盛產奇葩,不僅蛇岐八家裡藏著繪梨衣這樣一個大殺器,連出來吃個晚飯,隨便碰上個拉麵攤老闆,都能給你耍上兩手外語,弄得他這個傢伙在這個國家格格不入的樣子。
「我在東大搵食嘛,別看我這地方小,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已經在這裡招待了很多外國留學生了,他們就喜歡我這裡的煙火氣。而且在這種地段討生活,不會點外語說得過去嗎?我會中文,還會英語,法語···」
越師傅樂呵呵介紹著自己會的技能,正是靠著這一手熟練的外語技能,他這家屋台車才能吸引那麼多東大窮學生來用餐。畢竟一個開拉麵的老頭會外語,聽起來就是一件很酷的事。
『哎喲,您可太謙虛了,連粵語都能飈兩句了,國際大學不用連路邊攤都要跟國際接軌吧。』聽著老闆用三語夾雜著一點粵語方言介紹著自己,路明非只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怎麼自己上的卡塞爾學院就沒這調調呢,大家在校園裡都說中文,整的自己感覺出國留學跟在老家上學沒啥兩樣,除了吃的菜色國際化。
「先點菜吧。」
李飛打斷了老闆的自我介紹,三人坐下,聽著老闆介紹著菜單,然後點單,付錢,接著就是老闆越師傅熟練的下面,切食材,李飛,路明非和繪梨衣三人等著老闆上菜就完事了。
簡單的三碗叉燒加豚骨的拉麵,配上十幾串燒鳥加上幾個小菜,就是李飛三人的晚餐。
路明非如坐針氈,倒不是他覺得這頓晚飯不行,他向來對吃的不挑,管飽就行。他就是擔心旁邊的繪梨衣吃不習慣,雖說她在蛇岐八家那邊如圈養在籠中的金絲鳥,與世隔絕,可路明非很清楚,繪梨衣不是金絲鳥,她是一頭人形母暴龍,什麼時候見過動物園裡的老虎獅子吃這種雞仔充飢了,不都是十斤生牛肉打底往裡塞嗎。
就這樣的食材,他就怕繪梨衣一個不習慣,勃然大怒,上來就把人家老闆的拉麵車給砸了。
這時繪梨衣拿出紙和筆,在小本子上寫道:這就是普通人吃的晚飯嗎?
這句話路明非能看到,李飛能看到,老闆越師傅也能看到。但老闆像個沒事人一樣哼著小調,忙活著手裡的活計,望著布幌子外面的行人,在思考為啥這個時間段除了面前的三人外,沒有客人過來了,不應該啊,明明還有空位來著。
越師傅當然想不通,因為此時在外界行人眼裡,此刻越師傅這裡的屋台車早已滿座。
李飛不知不覺間製造了一個圍城,以他為分界線,混淆了兩邊的認知。
酒足飯飽,三人跟老闆越師傅告別,就往住的地方趕。
只是在要快到下腳的民宿之時,李飛停下了,路明非注意到身後李飛的動靜,也是著急忙慌往回趕。
「師兄,你又要玩我?!」跟著李飛來日本這一趟實習,路明非已經摸清了李飛的路數,只要他動作一不跟自己同步,就絕對是在想法設法玩自己。
「嗨嗨嗨,誰玩你了,師兄這是在給你打掩護!」
「鬼扯的理由可以再白爛一點嗎!」
「我什麼時候跟你鬼扯過了,你應該有注意到了吧,今晚街上人有點多啊。」
「能不多嗎!我們就差登上新聞說我們拐賣無知少女了!」
「明非啊,無不無知這點取決於你,不取決我。」李飛拍著路明非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著,「咱們是帶上杉家主出來東京七日游的,你把她伺候到位了,人家不就不是無知少女了嘛~」
「我伺候到位?那你幹嘛去!」
「師兄剛才不都說了嗎,我給你們打掩護啊,打掩護怎麼打?還不就是轉移注意力。」
「能行嗎,你的把戲被人家看穿了!」
「能行,因為他們就算看穿了也不敢賭我身邊的兩人是假的,再說了,師兄的言靈是對領域內一切光下達指令,紅外光也是光啊,雖然不可見,但不代表不存在,溫度什麼的,可以調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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