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龍墓(1/2)
與諾諾一同潛入水下,射燈的燈光在水下穿透僅不到五米。
而朝著水下下潛的路明非,並沒有看到自己兩位師兄的身影,隨著下潛,路明非能感覺到在水壓下,自己的耳膜像是要裂開似的。
在潛水服的配合下,路明非覺得自己像個充氣的米其林輪胎,而在他身邊,一同下潛的諾諾也通過無線電將聲音傳到自己耳里。
「深呼吸,不然水壓真會讓你的耳膜裂開,而且這才五十米呢,還是河水,世界紀錄里有位大老徒手潛了100米,還沒戴氧氣瓶。」
「沒戴氧氣瓶?那傢伙不得憋死?」
「誰知道呢,但光在水下最多就是能透到50米,我們比他好一點就是至少不是全黑,他那種整個世界一片黑暗,只有自己一人的孤獨可不好受。」
路明非聽著諾諾的講述,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慢一點,到預定位置隱蔽好,我們還得等他們給我們信號呢。」
聽著諾諾的指令,路明非也拉住諾諾的手,任由身上沉重的鉛錘帶著他們緩緩下沉。隨著下潛的深度不斷加深,路明非看著手上顯示的壓力計已經到達五十米的位置。
而在他們面前有道裂縫,這道裂縫是上次葉勝和酒德亞紀他們第一次探索青桐城時,剛好碰到水下地震震出來的。
這道裂縫也讓青銅城往下沉了20米到30米的區域,這意味著他和諾諾要想進入青銅城,還得沿著這道裂縫往下20米,徹底進入無光水域。
但現在停在這裡,是要等著李飛和楚子航的信號。
路明非看著身旁的諾諾,也在想自己的兩位師兄會以什麼樣的方式給自己信號。
另一邊,往前20米的區域,藉助高濃度的龍血,李飛和楚子航也打開了青銅城,由『活靈』看守的大門。
兩人在進去之後,為了行動方便就脫掉了身上的潛水服,手握刀劍,涉水前行。
而在水面上,愷撒看著這次負責行動的曼施坦因,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不明白為什麼要讓執行部預備專員的李飛和楚子航下水,我承認他們很厲害,但他們還是人類的範疇。在水下,在青銅城內部,他們要怎麼跟一頭龍類對抗?」
「愷撒,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曼施坦因不咸不澹的回了一句,雖然他同樣心裡打鼓,但制定計劃的施耐德和昂熱拍板了,他也只能執行。
「可我需要知道他們的底氣,而且你沒發現他們下潛到現在,一點信號都沒反饋回來嗎?我們能聽到的,只有路明非和諾諾的信號。假使他們現在沒有出任何意外,那就是說他們在進入青銅城後脫掉了潛水服,你是在讓他們執行自殺任務嗎?教授。」
愷撒直視著曼施坦因,通過推斷猜測出了李飛和楚子航兩人現在的舉措。
也正是因為猜測出來了,他才不理解。
至少在他看來,無論是執行部的施耐德還是校長昂熱,都不可能下達這種自殺式行動的命令。
曼施坦因看著直視自己的愷撒,沉默不語,整個駕駛艙內,也因為愷撒的發問陷入了沉默。
「這個問題還是讓我來回答你吧,愷撒。」
就在這時,從呼叫頻道里,也傳來昂熱的聲音。
「校長,看來你還是對我們有所隱瞞啊。」
「並不是有所隱瞞,這是必要的犧牲。這也是你們在對抗龍類這個種族中最重要的一課,課程內容很簡單,就是不要過度相信科學的力量,在過去一百年的時間裡,我們有過多次因為相信科學而失敗的任務,面對龍類,科學技術只是輔左手段,我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們體內並不完整的龍類血統。」
「李飛和楚子航也是如此?他們有某種對抗這種水下環境龍類的手段?」
「對,一種禁忌手段。」
「回去之後也給我來一份。」
「那得看你這次的表現。」
昂熱對於愷撒的要求並不意外,但也耍了個花槍。
疑問得到了解答,水上作業組的氛圍又恢復正常,靜靜的等待著,哪怕這種等待很折磨人。
水下,青銅城內。
李飛吟誦著龍文,言靈·光馭使徒發動。
脫下的潛水服射燈光源被攝取而出,在李飛面前崩散,化作點點光斑,如同圍繞在李飛和楚子航身邊的螢火蟲。
隨著李飛的手一揮,除了兩團圍繞自己和楚子航身邊的光斑外,剩下的也像螢火蟲那樣四散飛離,查探青銅城內的情況。
「每一次看到你的言靈,總有種不切實際的虛幻感。」
涉水前行的兩人,楚子航也難得打破沉默,主動開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畢竟血統這玩意來自於祖輩,父輩,爹媽祖宗不牛逼,血統不高,自然也蹭不到什麼好言靈。」
「所以你是在說愷撒的父母不行嗎。」
楚子航總能找到關鍵的槽點一發斃命,一個反問就讓李飛咳嗽連連,但又不得不接話。
「熟歸熟,亂說話我一樣告你誹謗啊!言靈鐮鼬還不厲害啊?我看過圖書館裡的獅心會歷史,最初的那批獅心會成員里,有個跟明非一樣姓路的。人家也是言靈·鐮鼬,雙槍在手,打得死侍抱頭鼠竄呢!當然,對比你這個言靈·君焰確實差點意思,這也說明老子英雄兒好漢啊,老楚你這麼勐,你老爹也一樣很勐!」
李飛拍著楚子航的肩膀,楚子航也因為李飛說到自己那位父親,突然沉默起來。
自己那位老爹很勐嗎?
在他為數不多的印象里,他只記得在一個很小的房子裡,男人伏在地上,馱著兒時的自己,年輕的女人拿著鍋鏟在灶台前連連咳嗽。
以及在那個雨夜裡,那輛背著自己沖向神之座駕的邁巴赫。
「···我父親只是一個幫人開車的司機。」
「那也是個牛逼哄哄的司機!」
李飛依舊在楚子航的雷點上反覆橫跳,談論著父親這個話題。
「可他就是個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司機。」
「咱們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在你看來,你老爹只是個司機,也許在你老爹看來,自己並不需要在老婆孩子面前展現出自己砍瓜切菜的殺神一面,你和我都清楚,我們在對抗一些難搞的死侍時,手段有多暴力。你老爹不想讓你知道這些,也許就是因為愛你啊,老楚。」
拍著楚子航的肩膀,李飛依舊在說著自己的看法。
而楚子航看著李飛,似乎想從李飛臉上看出答桉,這些他當年一直到最後才明白的道理,卻被李飛說出,就像是當年李飛也在場看著這一切一樣。
「你···」
楚子航正欲再問,卻看到李飛的表情變了,一雙黃金童如遠光燈照射著前方,手中的劍也握緊。
一看李飛這樣,楚子航也看向四周,並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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