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固執的選擇(1/2)
空無一人的Aspasia餐館,慶祝路明非十九歲生日的橫幅孤零零掛在那裡,餐館裡,只有一身正裝的小魔鬼路鳴澤坐在路明非面前吃著面前的金槍魚腩。
好似這場生日晚宴,只是他和路明非兩人的生日晚宴罷了。
但路明非已經懶得管這些了,他看著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小魔鬼路鳴澤,在他面前坐下。在小魔鬼路鳴澤出現的這一刻,路明非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驚慌失措,與整個世界格格不入了,因為他知道有小魔鬼路鳴澤陪著自己。
「生日快樂,哥哥。波爾多五大酒莊裡我最不喜歡瑪高酒莊,因為它是波爾多產區的酒莊,可釀出的酒卻有點像勃艮第產區的,」小魔鬼路鳴澤端著酒杯,聞著酒杯里紅酒的酒香搖搖頭,「金槍魚腩煎的正好,不過如果是我做,我會配松茸調味而不是松露。」
小魔鬼路鳴澤在那點評著今天這家源稚生包下的餐館為路明非準備的美食,仿佛他才是主人。
路明非也不急,任由小魔鬼路鳴澤在那吃著美食,點評著其中的不足。等到酒足飯飽,小魔鬼路鳴澤也看向一臉平靜的路明非。
「今天安靜的有點不像你啊,哥哥,以往我出現的第一時間,你都撲上來了。」
「想要知道答案,就得有點耐心,而且你也是第一次沒有回應我的呼叫。」
路明非表情平靜,平靜的不像他自己,或許陳雯雯說的對,自己真的變了,只是自己真的不知道。
「我是魔鬼,總得有點業務要處理嘛,處理完了,不就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面前了嗎。」
「師兄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啊,他現在過得很好啊,難得看到她鐵樹開花呢···」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楚子航師兄,我有四個師兄,你知道的。還有,什麼鐵樹開花?」
路明非打斷了小魔鬼路鳴澤的調侃,但很快的,他好像聽到了什麼驚悚故事,表情驚恐看著小魔鬼路鳴澤。自己這個十九歲的生日,越來越邪乎了。
正在搖晃酒杯中紅酒的小魔鬼路鳴澤動作一頓,將酒杯放在桌上,看著路明非。
「哥哥,李飛是誰?」
一時間,路明非如芒在背,一股涼氣從頭到腳脖子。但看著小魔鬼路鳴澤那戲謔的表情,他這才咬牙切齒,直接拍桌。
「很好玩嗎!我現在真沒耐心陪你玩這些!」
雙手拍桌的瞬間,路明非也從小魔鬼路鳴澤的眼睛裡看到自己此時的樣子,黃金瞳如鎏金閃耀,自己模樣卻猙獰如惡鬼,似乎要將每個想從自己手裡奪走東西的人給吞噬殆盡。
小魔鬼路鳴澤很滿意看著憤怒的路明非,「哥哥,我愛死你現在這個樣子了,你真應該站在我的視角,看看你今天因為李飛這個人所表現出來的模樣。」
說罷,也不由路明非拒絕,小魔鬼路鳴澤拍拍手,兩人周邊的場景就開始變換。
場景又回到了中午時分,路明非因為莫名的心悸,帶著他所沒察覺出來的氣場,坐在了披薩館裡的包廂沙發上。每個從包廂大門進來的高中文學社老同學,在跟路明非打了聲招呼後,就在離路明非一個身位外坐下,跟其他人竊竊私語,卻又害怕吵到路明非。
而路明非站在小魔鬼路鳴澤的視角,看著中午時分坐在包廂中的自己,他也覺得陌生。
那個坐在沙發上,如一位盛怒君王的傢伙是自己?!
「瞧瞧你,坐在那裡,儘管還是那麼衰仔,但沒有人膽敢在這時驚擾你,你坐在了權與力的位置上。不管你是不是他們所熟悉的那個路明非,他們都不敢大聲說話,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別在這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只想知道,李飛師兄到底怎麼了!」
路明非暴躁大聲打斷了小魔鬼路鳴澤的話語,場景也隨著路明非這一聲暴躁大吼,又回到了餐館中,兩人依舊面對面坐著。
「李飛師兄是不是出事了,我在披薩館裡你給我看的那個夢境···他死了?!」
「他沒有死···」路明非剛鬆一口氣,小魔鬼路鳴澤就繼續補刀,「不過比死了還麻煩,但也是,這個世界上能夠殺死他的存在到底有沒有,連我都不敢保證呢。」
「你到底能不能說清楚怎麼回事啊!我趕時間!師兄怎麼回事,為什麼只有我記得他,剛才我腦子裡的記憶又是怎麼回事!」
小魔鬼路鳴澤看著路明非,指了指路明非面前的金槍魚腩,還有作為調味點綴的松露。
「給你給你,想吃都給你!」
「還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話嗎?金槍魚腩煎的不錯,但如果是我操刀,我會用松茸調味而不是松露。」
「這又有什麼玄機?!」
「打個簡單的比方,哥哥你之前的人生就像這塊金槍魚腩,當然,沒那麼好吃,沒那麼貴。」路明非抿著嘴,不了解小魔鬼路鳴澤這奇妙比喻從哪學來的,但還是老實聽著。
「就像我剛才說的,這塊金槍魚腩單獨煎也不錯,在這個基礎上,加上用來調味點綴的松露也不會影響吃下去的口感。而我也說了,如果是我操刀,我會選擇松茸而不是松露,李飛,就是被拿走的松露,剛才塞進你腦子裡的記憶,就是用來取代松露調味點綴的松茸,明白?」
路明非呆呆望著自己面前的金槍魚腩,在小魔鬼路鳴澤的話語下,上面用來點綴調味的松露被拿走,換上了松茸。而小魔鬼也很客氣切下來一塊,跟自己盤中以松露為點綴調味的金槍魚腩一同送到路明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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