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一生之敵（2/2）

副將看出自家將軍心情不美，小心翼翼的問道：「將軍，是否放箭？」

張繡咬牙道：「……放他們走。」

他隨即又看向負責偵查軍情的小將。

「從今日起，你調入我的親兵營。」

這小子和韓遂定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按照如今的形勢，韓遂敗亡只是時間問題，他要將剩下的源頭扼殺在搖籃里。

「喏！」

小將大喜，當偵查兵哪有主將親兵有前途，他這也算是升官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張繡一腳踹倒在地。

砰！

「你很歡喜嗎？」

「卑職……」

——

「莫非李傕並未在此地設伏？」韓遂率軍安然走出那片林子，心中仍有些難以置信。

「主公所言不無可能，往安定的道路不少，李傕未必能兼顧。」閆行點頭，對這個說法表示認同。

至於伏兵有沒有可能故意放過他們這個問題，他們幾乎是想也不想。

若有伏兵，他們這支兵馬非得死傷過半不可，李傕沒理由這麼做。

他卻是忽略了一點，即使有著伏兵的優勢，最後也免不了一場廝殺，雙方都會有傷亡，哪裡比得上讓敵人自相殘殺來得舒坦。

——

「馬兒休走，李利在此。」

另一邊的馬超就沒有這份待遇了，李利率領玄甲軍及飛熊軍早已恭候多時。

這個時代的人很喜歡給自己起威風凜凜的外號，如鬼才郭嘉，毒士賈詡，西涼錦馬超等等。

但其中絕不包括馬兒……

「找死！」

馬超勃然大怒，即使面對來勢洶洶的重裝鐵騎，他亦無所畏懼。

轟！

含怒一擊如驚雷天降，迎面而來的幾名玄甲士兵瞬間被擊飛，身上的重甲竟被打得四分五裂。

事實證明，即使面對重甲鐵騎，頂尖猛將仍有一戰之力。

同方陣騎兵急忙解開鎖鏈，以免落得覆沒之局。

當初李傕在設定連環鐵騎方陣時，便考慮過一人落馬，很可能會影響整個小方陣的問題，於是在連接處設計了巧妙接口，必要時候可以解開。

而且，連環方陣通常只會在正面沖陣的時候運用。

「李利何在，素來與我一戰。」

馬超怒吼，斬殺十幾名玄甲騎兵後，他發現剛剛氣焰囂張的對手早已不見蹤影。

懦夫！

匹夫！

李利早已經躲到了另一邊，他自知絕非馬超敵手，自然不會跑去送死，適才那番話不過是為了激怒對方。

【叔父說得對，武藝再強也不過匹夫之勇，吾乃智將。】

李利這麼一想，因為避戰帶來的羞恥瞬間煙消雲散。

他可是要學孫武，韓信的人，不與那莽夫一般見識。

「孟起，此軍驍勇善戰，不可力敵。」

龐德見馬超陷入重圍，急忙趕來解圍。

他們還是第一次與玄甲軍交手，心中震撼無比，世上竟有這麼兇悍的軍隊。

以他們的武力縱然可以破甲，卻需要用盡全力，照這種打法，片刻後必然力竭。

「好，將士們，隨我突圍！」

馬超也知道碰到硬骨頭了，僅僅斬殺十幾人就費了他極大的力氣，再打下去恐怕會力竭而亡。

「馬兒休走！」

馬超二人好不容易殺出玄甲軍的包圍，便又聽到那可憎的聲音。

「賊子，吾早晚要斬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