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當街刺殺(2/2)
李傕拋開思緒,又道:「貂蟬與你相處得可好?」
楊氏戲謔道:「夫君可是怕妾身為難她?」
「我知你一向大度,若是生為男子,定是宰相之姿。」
「夫君為了護著貂蟬不惜說出這等違心之言,妾身還真有些羨慕她。」
李傕直接抱起。。。
「夫君,不可……」
「夫人勿慮,為夫已經問過張神醫了。」
楊氏無奈,男人顯然是有備而來。
——
大漢實行的是五日一朝制,半月後,已經接連三次稱病不上朝的李傕終是坐不住了。
李利一馬當先開路,數百玄甲鐵騎從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將李傕所在的車攆圍得水泄不通。
長安城內的百姓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軍隊,厚重的鎧甲與面具為騎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整齊有序的步伐震撼人心,鎧甲摩擦的聲音格外清脆。
街頭百姓議論紛紛,對西涼軍也愈發敬畏,不少青年甚至被激起了滿腔熱血,生出投軍之意。
李傕之前在眾目睽睽之下處決了不少擾民將士,再加上上一次驅逐胡人,西涼軍在民間的形象被挽回了許多。
如今李傕正在為接下來圖謀益州做準備,正大肆招兵買馬,欲訓練出一支強大的步軍。
言歸正傳。
喧鬧的街道原本因為李傕的車隊被清空,百姓皆以退到路邊,可偏偏出了個異類。
王越。
他實在不像一個刺客,史上也沒有這般正大光明的刺客,只差沒直接殺到李傕府上了。
依舊是那身青衣,手中握著一柄其貌不揚的黝黑鐵劍,一人一劍看起來都顯得稀疏平常。
可即使是身經百戰,軍功顯著的玄甲軍將士也不敢輕視此人,哪怕對方看起來只是一介普通布衣。
「大司馬出行,閒人退避。」
李利能清晰感受到對手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氣息,整個人就像是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利刃,可開山斷水。
他忍不住緊了緊手中的長槍,仿佛再次面對呂布。
不對,這個人比呂布更恐怖。
呂布更擅長衝破軍陣,而論起殺人技,顯然王越更勝一籌。
「好一支驍騎,如若此次失手,我絕不會再為難你。」
王越將目光從玄甲騎兵身上收回,忍不住感嘆。如果可以,他不願沾染漢軍英雄血。
可是人無信不立,承諾就是承諾。
他曾經千里走單騎,手中劍不知染了多少胡人之血,也見識過胡騎的面貌。
若是對比兩者之間的戰力,毫無疑問,大漢鐵騎更勝一籌。
論騎射功夫,尚武成風的大漢邊民絲毫不比胡人差,可要是比起裝備與陣型配合,戰場搏殺術,胡人則拍馬難及。
「一漢當五胡」可不是說出來的,而是一刀一劍打出來的。
馬車內的李傕沒有回應王越的話,也許是不屑與一介刺客對話。
李利槍指王越,高聲道:「玄甲軍,隨我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