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國賊王越,老曹躺槍(2/2)
「臣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劉協與百官俱是一頭霧水。
救駕?
皇宮一片太平,何談救駕?
這是要秋後算帳了!
劉協心念通達,很快猜出李傕的用意,面上卻故作不解:「李卿是說有賊人慾加害於朕?」
李傕拱手道:「正是,臣得到消息,帝師王越勾結兗州曹操,欲謀害陛下,於是率軍前去狙擊,麾下士卒傷亡無數才堪堪將此人擊退。」
他不會讓王越賺得英勇殺賊的名頭,也不會放棄給老曹添堵的機會,這叫輿論壓力。
挾天子以令諸侯,歸根究底就是手握最官方的發言權。
正在徐州與劉備陶謙對峙的曹操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嘴上念叨:哪家婦人又在念叨某?
曹仁一時無言,主公什麼都好,就是這喜歡惦記別人家妻子的毛病……
不過老曹很快就會明白一個道理,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李傕繼續道:「請陛下頒詔,王越罔顧天恩,冒天下之大不韙欲謀害天子,各州郡應當全力拘捕此人。」
劉協沒有拒絕的理由,也不敢拒絕。
他也不敢反駁李傕的話,畢竟王越當街行兇是事實,他若是為其辯白,李傕恐怕會反問:陛下久居深宮,怎知外界之事,莫非王越是受陛下指使?
這是一場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誰都不想被揭穿。
這是要逼他自斷臂膀啊!
他知道我在演戲,我也知道他知道我在演戲,可我還是要演下去。。。
劉協心中憋屈,面上卻裝出訝異,憤怒的模樣。
「王越受父皇大恩,不思報國卻想加害朕,實為國賊。」
「傳詔天下,國賊人人得而誅之!」
——
「主公能將個人喜怒放在身外,嘉佩服。」
朝會結束後,李傕與郭嘉,賈詡同乘而歸,郭嘉對李傕今日的舉措表示贊服。
如果是董卓,第一舉動就是鬧得滿城風雨,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他被人行刺。
可這麼做非但沒有任何好處,還容易成全刺客的「忠勇」之名。
「行刺國賊與謀害天子,兩者自當取其重。」李傕微微一笑,又現溫文爾雅的面貌,他如今正由沙場悍將向著溫潤書生形象靠攏。
他並不擔心世人會不會相信自己這份說辭,天底下能看穿迷霧的終究只是極少數,天子詔書還是具有一定影響力的。
賈詡忽然道:「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
「文和但說無妨。」
「主公如欲潑髒水,為何不擇袁紹袁術而選曹操?」
不怪賈詡這樣想,按照當今天下形勢,益州的劉焉與荊州的劉表並未表露出鯨吞天下之志,天下紛爭的重心仍在北地。
其中占據關中的西涼軍最強,袁紹次之,可他有著四世三公的底蘊支撐,又占據著富饒的冀州,潛力十足。
同理,作為嫡子的袁術獲得的資源更勝袁紹。
南陽乃龍興之地,民生富庶不下於關中,在袁術稱帝引得四方圍攻之前,同樣是一統中原的潛力股。
相比起來,占據兗州的曹操就不那麼亮眼了,除了個別看好曹操之人,如荀彧。
「可我認為曹操才是北地最強大的對手,如果袁紹能擊敗他,我反而樂見其成。」
李傕的話讓賈詡暗暗記下了曹操之名,郭嘉卻道:「主公與曹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