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賈詡表態(2/2)
「不錯,王允那老匹夫正是欺我等群龍無首,才敢如此跋扈。」胡珍第一個站出來支持,當然他是不會毛遂自薦的,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
樊稠沉默不語,他倒是有這個資格,只是……
「除了我大哥,誰有資格當我西涼軍統帥?」郭氾喝得滿臉通紅,卻也不忘站出來支持李傕。
他本是馬賊出身,後來董卓派兵前來剿匪,李傕正是主將。也正因為那時李傕饒了他一命,並將他招攬到董卓麾下,他從此便以李傕為尊。
「子通,都是自家兄弟,分什麼主次。」李傕當即呵斥,但心裡卻未必這麼想。不過郭氾會站出來支持倒是讓他有些意外,畢竟按照原本的歷史進程,兩人最後會反目成仇。
至於【子通】,則是郭氾的表字,董卓給起的。
郭氾沉聲道:「大哥,你就別推辭了,咱們大夥總得有個人發號施令,統一調度,你們說是不是?」
「我贊同,當年相國還在的時候,稚然兄便是我西涼軍中第一人。」胡珍也站出來力挺,顯然還記得李傕的「洗白」之恩。
「子通和文才說得對,稚然兄就別再推辭了。」樊稠心知木已成舟,索性也跟著附和。
李傕,郭氾,胡珍三人的兵馬已經占據西涼軍的大半,他和張濟聯手也鬥不過這三人的勢力,何況張濟未必向著他。
賈詡靜靜地坐在角落一言不發,這個局面他已經預料到了,他心下想的是:李傕,你會滿足於此麼?
【奉你為尊】和【認你為主】還是有區別的,前者只是聽調不聽宣,後者才能如臂驅使。
……
「文和覺得我西涼軍今後該如何自處?」
「自是兵髮長安,為相國復仇。」
「復仇之後呢?」
宴席結束後,李傕再次留下賈詡,兩人面對面跪坐在地長談。
「將軍前些日子還在憂心如何擊敗呂布,如今卻已經想到以後的事了,莫非已有對策?」賈詡巧妙的避開了李傕的暗示,用呂布當起了擋箭牌。
「如今我西涼軍大勢已成,又有先生出謀劃策,呂布已經不足為慮,先生到現在還是不肯助我一臂之力麼?」李傕卻不打算放過他,入主長安後,他的計劃便要開展,他想知道賈詡的態度。
或者說,他在逼賈詡表態。
西涼軍的強大建立在上下一體的前提下,如今郭氾,樊稠等人雖然以他為尊,但彼此之間卻是相當於盟友,而非主從。
以這樣的狀態去參與天下之爭,後患無窮。
李傕若是想成事,收權是必行之事。
「如今西涼軍以將軍,郭氾,樊稠,張濟,胡珍五人為首,胡珍根基最淺,其麾下兵馬多為老弱病殘,最易對付。」賈詡臉色平靜,說出的話卻等同判定了胡珍的命運。
通俗來講就是,柿子要撿軟的捏,胡珍就是那個軟柿子。
「可胡珍與我無冤無仇,適才席間又出言助我,我若是恩將仇報,其他人恐怕會聯起手來對抗我。」
「胡珍有舊疾,乃是因病而死,與將軍何干?」
李傕看著賈詡,心中忍不住感慨: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毒士,明明臉上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輕飄飄的幾句話卻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