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一個苟,一個浪,絕配!(2/2)
左慈這才露出笑顏,暗道:總算是不虛此行。
「貧道所求不多,國師之位即可。」
這個要求不算高,李傕如今也算是挾天子以令諸侯,讓獻帝頒一道旨意的事。
「先生可知國師之位意味著什麼?」
「不過是掛個虛名罷了。」
「先生若是如此,本將如何向陛下交代?」
左慈一怔,隨即明白這人又要提條件了,真是貪得無厭的傢伙,武將出身不是應該很正直麼?
賈詡默然不語,他知道李傕必有自己的考量。再說了,僅憑一個消息就想共享國之氣運,哪有那麼簡單的事。
左慈沉吟道:「將軍還有何條件,儘管提便是。」
「大軍征戰之時,先生可會出手相助?」
「貧道不能直接參與世俗紛爭,否則便犯了忌諱。何況修道之人最忌殺戮,否則便會沾染因果。」
「那先生這個國師能做什麼?」
「貧道可助將軍強身健體,固本養元,這部【黃帝內經】是貧道珍藏多年的秘籍,如今贈與將軍。」
左慈說完從衣袖中掏出一卷明黃色的錦書,看起來價值不菲。
呵……
李傕嗤笑一聲,區區一本雙修術就想換國師之位?
賈詡亦是一臉嘲弄,仿佛在笑左慈不知所謂,主公一心爭霸天下,心堅如鐵,豈會被美色所……
「成交!」
賈詡眼皮一跳,臉皮抽搐,難以置信的看向李傕。
李傕笑了笑,道:「左仙人為國舉賢有功,理當重賞,本將又豈會吝嗇區區國師虛職?」
他暗自吐槽,像賈詡這種不解風情,又過了陽剛之齡的老男人哪懂閨中之樂的風趣。
作為一方諸侯,他如今不過是一妻一妾,便開始隱隱感覺有些吃力,未來若是填滿後宮,這身體如何扛得住?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比什麼都重要。
左慈笑吟吟的看向賈詡,又道:「你賈文和行事一向老道,喜歡韜光養晦。而那郭奉孝偏偏放蕩不羈,鋒芒畢露。貧道有些好奇,你二人湊到一起會是何種光景。」
賈詡聞言鬍子一陣亂顫,面上卻維持平靜,心中暗暗記下這筆梁子。
——
長安城外約莫百里處,一輛馬車正頂著漫天風雪緩緩行駛在官道上,孤單的影子拉得很長。
「公子,真的不去兗州看看嗎?」
「我若去了,文若和志才便不會放我走了。」
「可是信上說他命不久矣,你們畢竟同窗一場,理當去見他最後一面。」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再見不過是徒增傷悲罷了。」
「公子欲投到西涼軍麾下麼?」
「李傕,郭汜之流皆是匹夫之勇,西涼軍雖強,卻又相互制衡,難以成事,我此行只是想見識見識亂長安的【毒士】。」
馬車外,一身獸皮大衣,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正驅車前行。
馬車內,兩個年輕人在對話。
其中一人身穿青衫,面容清秀,身形略顯清瘦,雙目卻炯炯有神,給人一種充滿自信的感覺。
這青衣青年正是從冀州離開,向長安而去的郭嘉,郭奉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