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招降(1/2)
張繡好歹是北地槍王,雖然打不過馬超,至少還能抵擋一二。許是因為李傕太久沒有出手,賈詡似乎已經忘了他的猛將身份。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如今的李傕工於心計,讓人覺得他落下了武藝。
李傕詫異道:「先生竟如此瞧不起本將的武藝?」
「在下只是不希望主公因一時之失,葬送了大好局面。」
如果是以前,賈詡絕不會多管這種事。可如今的大好局勢是他苦心經營得來,有著他的一份心血,自然看得要重一些。
這時李暹忽然說道:「主公,他們出來了!」
李傕抬頭望去,高大的城門緩緩打開,一支隊伍策馬而出,隨即又見城門重重關上。
「張繡,李利,胡封,徐晃……隨本將一道去會會他們。」
「喏!」
賈詡聞言愕然,隨即搖頭苦笑,他似乎漏算了一件事,自家主公比他還惜命。
——
「多日不見,文約兄風采依舊。」
兩軍陣前,一見面,李傕便自來熟的與韓遂打了個親切的招呼,搞得對方一頭霧水。
我們很熟麼?
嚴格來說,在董卓的眾多舊部當中,真正與韓遂有點交情的只有已經死去的樊稠。
可是這件事又有幾人知道呢?
馬超暗自握緊長槍,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閆行則是一直盯著馬超,提防對方突然發難。
「大司馬可是欲招安我等?」
韓遂直入正題,顯然並沒有與李傕寒暄一番的想法,這是出於立場問題,同時也是為了避嫌。
「本將確有此意,畢竟大家都是西涼子弟,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李傕一不小心就偷了老曹他兒子詩句,然而話已出口,如覆水難收。
韓遂詫異道:「不曾想大司馬還精通文采。」
「些許小技,不值一提。」
李傕對於剽竊這種事一向是深惡痛絕的,這次不過是一時失言,有感而發。
韓遂也沒有繼續糾纏此事,而是轉而問道:「大司馬有何條件?」
既然是和談,雙方自然要談清楚籌碼,而占據絕對優勢的李傕顯然更有發言權。
李傕忽然策馬向韓遂靠近,半俯著身體壓低著聲音說道:「朝廷可以饒恕任何人,唯獨前番叛亂的主犯絕不可放過。」
但是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修為越高之人,五感越是敏銳,即使隔著一段距離,馬超仍然聽到了隻言片語。
朝廷,叛亂,主犯!
李傕這次打出的旗號是征討叛逆,所指自然是先前起兵的馬騰,主犯是誰也就呼之欲出了。
馬超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臉色也變得陰沉無比。
老匹夫,你果然與李傕暗通款曲,欲謀害我父子性命!
韓遂似乎還不知某人的險惡用心,也可能是過於信任閻行,聞言陷入了沉思。
他當然知道李傕口中的主犯指的是誰,但是以如今的局勢,如果拒絕招安,他們也不過是再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可馬騰畢竟是他的兄弟,怎可出賣?
除非加點什麼……
「壽成乃是我兄長。」韓遂亦是壓低聲音。
李傕笑道:「這話你自己信嗎?」
兄長?
所以你們當年經常交戰?
李稚然一向溫文爾雅,喜歡以笑容示人,於是從外人的角度來看,兩人分明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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