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設計(1/2)
別說是看了,光是想一想何南都覺得有些困頓。
「別了別了,我還是閉目養神吧,婷姐你別拿給我看了,索性那些問題也不刁鑽,看了也沒用,就算是刁鑽,我現場應付就得了。「
何南笑了笑,連忙將手收起,並不想去拿舒婷遞給自己的文件夾。
見狀,舒婷聳了聳肩,也未強迫,而是將手上的文件夾收起,自己放在腿上翻閱著。
又是一頓崎區的山路。
半個小時後,車子按時停在了簡易休息間門口。
那是一個臨時用鐵板搭建,類似車廂的小房間。
畢竟是在山裡,也不能要求環境有多豪華。
何南直接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將目光落在面前這截移動小車廂房間。
「不是,你們是從哪裡找到的這種東西?「
舒婷笑了笑,指了指前方的移動房間,說著。
「它非常的便攜,難道不是嗎?「
何南挑了挑眉,點點頭,環顧四周後招呼著舒婷。
「確實是,行了進去吧,別一會被人拍到了。「
聞言,舒婷當即下意識左顧右盼,見四下確實無人,這才與何南一起往房間中走去。
坐了有一會。
舒婷這才從手機中抬頭,將幾張照片遞給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喝著礦泉水的何南看。
「看吧,這就是你剛剛在問的意論報社這次派過來的負責人,我們有硬性要求一個報社只能派兩個人,一個記者一個攝像師,那兩個男人就是意論派過來的人。「
何南將礦泉水瓶蓋擰緊,放到桌子上,順勢接過舒婷手中的手機一看。
照片中是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拿著實體邀請函遞給安保審核。
有這種好戲?
何南怎麼可能錯過。
他倒是想看看這兩個人有什麼招數。
何南直接將手機遞還給舒婷,點開舒婷方才發給自己的入口處監控連結,把聲量調最大。
「你們為什麼要攔著我們?我們不是已經有邀請函嗎?為什麼前面的別家報社記者你們就讓他們進去,到了我們這裡你們就區別對待?「
男攝影魁梧的身材往安保面前一站,氣勢洶洶的模樣一看就是要搞事。
事先得到了舒婷的指示,心裡有數的安保隊長往男攝影的方向走了幾步,直接迎上。
「因為你們沒有電子邀請函,我們從一開始就落實了消息,說是必須要電子邀請函以及實體邀請函一起落實,免得有心之人熘進去。「
看見安保隊長態度如此強硬,男攝影心中略微一慌。
畢竟這張名單怎麼來的,他們都心知肚明。
男記者見狀,直接拂開男攝影,一句話直接堵上安保隊長的話尾。
「什麼電子邀請函?何南就是這麼對待他邀請過來的記者的?既然你們是這種態度,既然只看得起大報社的記者,看不起我們這些小報社出生的,那為什麼還要給我們發邀請函?不帶你們這麼歧視的吧?我竟然不知道表面上看著為人挺正直的何南導演背後竟然搞這麼一出來為難我們。「
不愧是做記者的人,一出口就是不一樣。
直接一席話把氣氛推向高潮。
現場被堵在門口,沒有邀請函進不去的記者可都是小報社的記者。
結果男記者直接說何南搞歧視,這不是赤裸裸的挑起眾人情緒嗎?
當即,原先眾人只打算以看戲態度不插手的心態霎時因為男記者的話而轉變。
這還要怎麼漠視?
如果真的是男記者這話說的情況,那何南這可是直接與他們這些小報社記者為敵啊。
一時之間,現場門口記者狗仔議論紛紛。
「這話是什麼意思?其實何南導演喜歡接觸大公司大報社的記者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何南這麼赤裸裸的做出這些動作未免有點不妥吧?我們知道我們所在的報社是小報社,可是小報社只允許我們說,還不允許別人歧視。「
「不是,我原來對於何南導演的印象還挺好的,這一次之所以會特地過來就是因為喜歡他,結果誰知道他竟然搞歧視?「
「其實我有點奇怪,人家安保不讓他們進應該是有理由的,既然說要電子邀請函了,那他們直接拿出來就行了,為什麼要一直跟安保吵呢?既然他們都有了實體邀請函,還會沒有電子邀請函嗎?「
「被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很奇怪,其實已經拿到了邀請函的記者不應該是這種態度啊,而且他這話怎麼有種在挑撥關係的嫌疑呢?「
在眾多記者之中還是有明事理的人村長的。
只不過持這方意見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多數都直接淹沒在眾人氣憤的話語之中。
面對男記者的刁難,安保隊長絲毫不懼。
畢竟在此之前舒婷已經給他打過預防針了,說是今天這兩個人不好對付。
可自始至終理虧的都是他們,難道不是嗎?
「給大家做個科普,我們之所以會設立電子邀請函,就是為了要避免一些人高價收買他人手中的邀請函,混進會場從而擾亂秩序,其實也不用說太多,我們之所以會攔著你,主要是因為你沒有電子邀請函,請你出示電子邀請函我們就可以放你進去。「
安保隊長這一席話一出,眾人當即心下明了,看著氣勢沖沖的男記者。
男記者顯然也沒料到會有現在的情況發生。
畢竟如今的一切都不在他們的預料範圍之內。
甚至於他們連什麼時候出現了電子邀請函這件事情都不清楚。
如今要怎麼讓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電子邀請函?
正逢男記者與男攝影進退兩難之際,安保隊長再次開口。
「你們或許會好奇我們為什麼要設立兩個邀請函,無非就是為了阻擋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又或者是對家公司的人過來搗亂,對於這點你們可以理解吧?「
站在男攝影與男記者身後的眾人皆點了點頭。
不過臉色還因為方才男記者的一席歧視話語而非常不善。
這確實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場子被對手公司砸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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