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發覺(2/2)
在看見何南調轉了跑步方向,且身旁快速往後退卻的建築物越來越眼熟的時候。
柳達善當即就明了何南到底要跑去哪裡。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重新回到攝影基地會更加安全一些。
只是那個時候就需要讓人過來接了。
畢竟他們也不可能在攝影基地躲一個晚上。
聽著都很離譜。
「就是何南!快追!「
狗仔終於看清在劇烈奔跑中帽子掉落在地的何南的臉,終於確定那就是他們一直想追到的人。
當即,兩個狗仔相視一眼,確定分工。
黑大衣男人一邊快速奔跑一邊拿著攝影機瘋狂照著,生怕錯過一幀有關何南的照片。
白大衣男人則是舉著攝影機錄像,速度依舊不減。
這照片雖然湖,但是也具有一定的價值。
聽見狗仔的聲音傳來,也容不得柳達善思考,他拼了老命快速朝前跑去。
好不容易追上何南,可身後的狗仔速度又加快了。
拜託,這群年輕人的身體要不要那麼好。
他一個老年人真的吃不消啊!
隨著狗仔的聲音越來越近,柳達善實在是跑不動。
他腦海中念頭一動,不知自己為什麼要跟著何南一起跑。
他人老皮鬆也不害怕別人拍照,再說了這些狗仔想拍的也不是他,而是何南。
自己壓根沒必要陪著何南跑。
就算自己停下來,也不會影響到什麼。
狗仔也不可能專門停下來拍攝自己。
如今自己隨著何南跑,反倒是拖累了何南。
「何南,你先跑,我跑不動了,一會我慢慢走過去!「
何南勐的回頭,看見柳達善竟然慢悠悠的走了起來,實在無奈卻也沒有辦法。
隨著柳達善的停下來,兩個狗仔身形明顯一頓,但很快的他們便發現這個男人是柳達善,並不是何南。
雖然柳達善也是名導演,可熱度終究沒有何南高。
所以,他們懂得取捨。
他們不假思索迅速跑向何南的方向,窮追勐打。
眼看著攝影基地大門在前面,保安也在門口巡邏著。
何南朝著保安大喊著搖了搖手。
「我是何南,快開門!後面有狗仔,幫我攔住他!「
保安表情從迷茫轉為最後的嚴肅,看清楚何南的容貌之後立即把門拉開,做好警戒狀態。
何南快速跑過,帶過的風直接將保安的制服衣角給掀起。
人衝過後,保安迅速將門關上,滿臉戒備的看著眼前兩個氣喘吁吁又進不去氣急敗壞著的狗仔。
保安拿著警棍,威脅著兩個狗仔令其不斷的向後倒退著。
「幹什麼呢?這年頭狗仔已經囂張到連攝影基地都要闖了嗎?你們想試試嗎?「
攝影基地不允許狗仔進入一向是鐵律。
就連記者想進入都得申請。
畢竟裡面有極多劇組在拍攝,隨便拍一張照片放到網上都得令其劇組大半天的工作白廢。
所以在這方面,影視基地的保安工作做的極好。
「沒有沒有。「
兩個狗仔連連擺手往後倒退著,生怕保安真的採取什麼措施。
何南跑到拐彎處回過頭,看見那些狗仔被保安攔住,終於鬆了口氣。
這些狗仔真的跟不要命了似的瘋狂的追,如果不是何南跑到了影視基地,否則他都要以為這些狗仔得追他個一天一夜誓不罷休。
其堅定程度是連何南都佩服的。
實在是執著的恐怖。
既然他們兩個人都已經追上來了,那就代表柳達善那邊沒有問題。
何南已經在思索著要不要讓人進來接自己了。
等了五分鐘左右,何南終於看見柳達善慢吞吞,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往攝影基地門口走來。
通過保安的安檢,柳達善站在基地門口環視四周,尋找熟悉的面孔。
終於,在拐角處發現了何南在朝他招手。
「柳叔,這兒!「
不知道為什麼,何南總是有股莫名的感覺。
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和在做賊沒什麼區別。
如今那兩個狗仔依舊不死心的蹲在攝影基地門口,好似只要何南不出來他們就不離開,誓不罷休。
柳達善眼睛一亮,加快步伐朝著何南方向快速走去。
「我去,你不知道那些狗仔在我停下來之後那瘋狂的眼神,我都以為他們下一步要把我架起來吃掉,發現我不是你之後他們又追過來了,那速度直接把我帽子給掀翻了,著實恐怖啊。「
這還是柳達善第一次這麼直面狗仔。
往日他壓根不需要這麼跑。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導演。
雖然說在圈內確實有點地位,而且也是有點小粉絲以及支持者,但是還不至於讓這些狗仔這麼你追我趕。
這一刻柳達善才知道,為什麼自己平時去吃烤串壓根就沒有遇到過狗仔。
就算對方真的遇見了自己,對方也不一定會拍攝。
何南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擺著手。
「別說是你了,我都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狗仔按照不要命的跑法,瘋狂奔著的情況,我回頭看到他們的臉差點被嚇死,那可謂是叫一個義無反顧的追著,今天晚上真的是開眼了,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我都已經聽到了,收穫還挺大,也算是一種新體驗。「
柳達善如今實在是無力吐槽了。
他靠著牆,拿出手機翻看著通訊錄,估摸著要找人來接。
看這情況以及狗仔的執著程度,他們別想走出去。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讓車進來接之後離開。
「柳叔,你在找人進來接嗎?「
何南看了一眼外面依舊駐守著的狗仔,發問。
柳達善沒有抬頭,只是看著通訊錄點了點頭。
「是,我們現在總不能走出去吧,那無異於羊入虎口,好不容易跑進來怎麼可能走出去,只能通過車進來載了。「
何南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想著,要不然自己通知舒婷派人來載吧。
那樣最少會快一點。
柳達善是個人出身,背後沒有公司,也沒有人來載,除非去拜託別人。
大半夜的如果不是為了自己,柳達善完全可以一個人走出去。
何南對於這點,心裡是們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