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贈詞(2/2)
「若是爺顧及著平兒的感受,還請聽我說幾句話!」
看著有些失望的周聰,平兒強壓著心裡的悸動。
「還請平兒姐姐說!」
周聰起身,向後退了一步,將手一拱。
「爺,平兒是二奶奶的人!如果沒有二奶奶或是二爺的同意,是不可能跟你的!平兒不願與人做苟且之事,還請爺見諒!」
平兒起身,整了一下衣服,正色的說道。
接著又襝衽一禮,「只要二奶奶或是二爺開了口,把平兒送給了爺。平兒便是爺的人,到時候不管爺如何對待平兒,平兒都甘之如蝕!」
「好,一言為定!擊掌為誓!」
周聰大笑,伸出了一隻手。
「一言為定!」
平兒也跟著伸出了手,與周聰輕輕的一擊掌。
正待收回手時,卻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被捉,身體被帶到了周聰的懷裡。
「爺,你不講信用!」
平兒氣鼓鼓的說道。
「平兒,我們只是親近,又沒有行周公之禮,不算違誓吧!」
周聰笑著回了一句。
溫存了片刻,周聰這才又把平兒給送了回去,又趁著夜色出了榮國府,直奔自家的小院而去。
「奶奶,夜深了,睡吧!」
李紈處,素雲眼看著李紈孤坐燈前,一臉的靜寞。
過來小聲的提醒道。
「我還不困,你先睡吧!」
李紈緊緊的握著手裡的一張紙,說道。『
「奶奶,還是早些睡吧!明天哥兒還得上學呢?」
素雲相當好奇,周聰給李紈的信中到底寫了什麼?
讓李紈看到信之後,便一直是這個樣子。
只有賈蘭回來後,才強做歡顏,應付了幾句,便打發他吃飯並且讀書去了。
「你去準備吧!」
提到賈蘭,李紈稍微的來了一點精神,輕輕的揮了揮手。
「是!」
素雲應了一聲後,進入到了裡間,給李紈鋪床後,又去用銅盆打了溫水,以讓她洗漱。
「藤床紙帳朝眠起,說不盡無佳思。沈香斷續玉爐寒,伴我情懷如水。笛聲三弄,梅心驚破,多少春情意。
小風疏雨蕭蕭地,又催下千行淚。吹簫人去玉樓空,腸斷與誰同倚。一枝折得,人間天上,沒個人堪寄。」
趁著素雲收拾的功夫,李紈再次打開了周聰寫的書信。
再次低聲吟哦了上面的詞句。
這一下午,看了幾百遍了,這首詞早就能背下來了。
以她的文學造詣,自然能看懂詞中的深意。
明意寫梅,實際上寫得卻是人。
而且,還是一個寡婦淒涼孤寂,思念亡夫的詞。
寫的人不是自己又是何人。
「這個周大爺,平白寫這些詞惹人落淚!」
幽聲長嘆,李紈的腦海中滿是亡夫賈珠的樣子。
兩人初見時的羞澀,新婚時的甜蜜,他病臥在床時自己的焦急。
把他送入棺中時,自己的痛苦。
以及以後的日日孤冷。
一夜愁思,李紈睡得極不爽利。
甚至於賈蘭上學之後,她的身子還厭厭的。
並沒有起來,而是讓素雲幫著賈蘭收拾,並且送他去上了學。
好不容易爬了起來,正準備梳妝時,卻是聽到了外面金釧兒的聲音,「素雲姑娘,我家大爺讓我把這本書還給大奶奶!」
沒半分功夫,素雲便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本叫做國朝史略的書。
正是李紈派素雲送給周聰的一本。
「賞她一錢銀子!」
金釧兒的身份不同了,李紈也不敢再如之前一般的賞銅錢,忙對素雲交待了一句。
接著,又忙書給接到了手裡。
打開之後,但看書中還有一個便簽——「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悽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
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這個周大爺呀!總寫這樣的詩詞,讓人想哭!」
只掃了一遍,李紈便又喜歡上了這首詞,微有消散的愁思又被提了起來,幽幽的一聲長嘆。
「大人!北齋妙玄已經秘捕歸案!」
清晨,才到錦衣衛,靳一川和殷澄便湊了過來。
「帶我去看看!」
周聰道了一句後,在靳一川的引領之下,去了牢房。
但看北齋妙玄一襲青衣,長發又直又長,站在那裡,當真是如一隻靜靜的水蓮花一般。
由於並不是錦衣衛的詔獄,只是一間普通的牢房,周聰又沒有下令對她用刑!
因此看起來即優雅,又漂亮。
「咣當!」
牢門打開,周聰走了進去。
「退後十丈!」
都不待周聰說話,殷澄已經先下達了命令,並且搶先退了出去。
「可造之材!」
周聰含笑的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向了面前北齋。
「嘖嘖嘖!還真是一個美人,用刑可惜了!」
「你說都到了這個時候,你的主人怎麼還沒來救你呢?」
走到了北齋的面前,周聰審看著她那張如花的俏顏,搖頭晃腦。
在電影中,北齋妙玄的主人乃是信王。
但這方世界卻沒有人,到是有個忠信王。
周聰也不確定這個忠信王是不是電影中的信王,便也沒有再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周聰一語便道破了自家背後有主人,北齋一陣愕然。
但馬上便又大搖其頭。
「真是可憐呀!又是一個被東林給忽悠傻了的傢伙。」
周聰大笑的說道。
同時還在心裏面暗自猜想,如果這位北齋真如電影中所演的那樣,在歷史上真有其人的話。
在聽說清兵入關,揚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時候,她會不會後悔幫信王。
應當是不會後悔吧!
因為她根本就無法站在後人的角度評說歷史!
「隨你吧!反正你不過是個可憐蟲罷了!你且放心,等到你家主人事敗之時,我會送你去見他的!」
想到這裡,周聰也不禁意興索然了,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這個死閹狗,怎麼會知道王爺的事情!他難道是在詐我嗎?」
周聰走了,北齋的腦海中卻是紛亂如麻。
不斷的向四周張望,想要找機會逃出去。
但牢前有兩個虎視眈眈的錦衣衛,四處又全都封閉,她還只是一個弱女子,哪裡會有這個機會。
出了錦衣衛後,找到了盧劍星,周聰又扯著他去見了向南。
他可是還記得昨天平兒的要求呢?
思來想去,因為心中早已認定早晚要收王熙鳳,便決定不再去苛責她。
那便只剩下一個人,就是賈璉。
在錦衣衛里查了半天,卻未發現太多關於賈璉的罪證。
無可奈何之下,周聰只能採用迂迴戰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