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布局(2/2)
「夫人,這是老爺給你準備的!說是怕你在這裡沒有東西穿,半夜叫醒了裁縫鋪的人給你備下的!」
柳兒費力的搬了兩個箱子走了進來,放到了地上。
「有勞!」
秦可卿低聲的感謝道。
接著,才又在柳兒的幫助下又打開了箱子。
但看裡面裝著各式各樣的-->>
衣服和鞋子,甚至還有幾件肚兜。
寧國府奢富,賈珍為了討好秦可卿,更是用盡心思,給秦可卿所準備的東西全都是好東西,也養成了秦可卿挑剔的毛病。
但是,就算眼光再高,她也挑不出周聰這些東西的瑕疵。因為無一不是精品,甚至還有幾件乃是貢品才有的絲料。
「夫人,老爺對你可真好!」
摸著這些柔滑的衣服,柳兒羨慕的說道。
「我不是你家的夫人,只是暫居在這裡的可憐人罷了!」
秦可卿慌忙糾正道。
「奴婢不信!你若不是夫人,老爺怎麼會這麼用心。安頓好了你,就連夜出去準備這些東西!」柳兒滿臉的置疑之色。
「他……竟然為了我,晚上便出去準備這些東西!」
秦可卿大吃一驚,心中頗有感動。
換好了衣服,秦可卿只覺得舒服和安心了許多,信步又走了出去。
才一出門,她便看到了含笑而立的周聰。
「啊!」
一聲驚呼,秦可卿只感覺好似有人在背後推了她一把,腳步一個踉蹌。
「小心!
周聰步步為營,這個機會本身便是他用念力所創造,哪會錯過,向前一步,把秦可卿給抱了一個香玉滿懷。
雙臂一環,用力的摟緊了秦可卿,周聰的雙眼直視著她的俏顏。
「莫要!」
秦可卿臉紅耳赤,縴手無力的推在了周聰的胸膛之上。
「是我唐突了!」
周聰鬆開了她的身體,扶住了她的雙臂,「還請可卿莫怪,剛才是我情不自禁!」
「他怎麼會知道我的乳名?」
秦可卿一愣,抬眼看向了周聰,但看他正用炯炯的雙眼在凝視著她,忙又心虛的把頭低下。
「可卿,你不用害怕,只管放心的在這裡住下。等我去完百戶所後,便去寧國府,想辦法幫你把寶珠和瑞珠給接回來!」
周聰強忍著再度擁她入懷的想法,向後退了一步,扔下了一句話後,便飛快的消失。
寧國府內!
賈珍暴跳如雷!
因為醒來之後,並沒有看到賈蓉和秦可卿過來問安。打聽之下,才知道秦可卿竟然在昨天晚上便被人帶走。
至於是誰帶走的?又被帶到了哪裡?因為賈蓉不在,一眾下人是一概不知。
為此,他甚至還讓下人給寶珠和瑞珠動用了家法,打得她們遍體鱗傷,卻還是問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老爺,可是為了秦氏的事情發火?」
此時,賈蓉的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
「小畜牲,說,你把秦氏給藏到哪裡去了!」
看到賈蓉還敢回來,賈珍氣得更是咬碎銀牙。
「父親大人,我哪敢把秦氏藏起來,是她自己走的。我本以為她是回了娘家,還連夜去尋,可誰知她根本沒有回娘家!」
聽賈珍罵自己是畜生,賈蓉的眼中閃出了一絲的狠毒,撲通一下便跪倒在地上。
「不可能,寶珠和瑞珠明明說是你的人把他給帶走的!」
賈珍擋起了一根藤條,用力的抽打在了賈蓉的後背上。
「父親,我便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讓人帶走秦氏,這肯定是秦氏自己搞的鬼。寶珠和瑞珠都是她的陪嫁,肯定向著秦氏!」
賈蓉雖然吃痛,但卻強忍著,大聲的叫道。
同時心裡還在得意,昨晚,他是被周聰以念力給帶進來的,直入秦可卿的房間。
除了秦可卿和寶珠瑞珠三人外,沒有人見過他進來。
而秦可卿離開時,也是一樣。
「珍大爺,蓉叔說得都是真話,昨天晚上我們兩個是一起回的府,當時蓉叔便發現大少奶奶不見了!」
此時,賈薔也從外面走了出來,幫著賈蓉做證。
「這兩個吃裡扒外的賤人,我非得打死她們不可!」
賈珍還是挺信任賈薔的,畢竟兩人之間有過斷袖分桃的雅事,聞言是暴跳如雷。
「父親若是想讓秦氏回來的話,萬萬不可再打她們!」
賈蓉跪行一步,抱住了賈珍的腿,「秦氏最信任的便是她們兩個,藏在外面肯定會想辦法與二人聯繫。到時候再好順藤摸瓜,抓到秦氏!」
「怕只怕,萬一秦氏在外面做出了苟且之事,敗壞了我們賈家的門風!最好是拿什麼事情去威脅她!」
賈薔在一旁附合道。
「秦鍾,若是把秦鍾給抓入大獄,由不得秦氏不低頭!」賈蓉附合道。
「沒錯!先把秦鍾給抓入監獄,老爺再把這消息通過寶珠和瑞珠二人轉告秦氏!由不得她不低頭!」
賈薔挑起了大拇指。
「對,便這麼做!」
兩人一唱一合,讓賈珍的心裡也有了主意,大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之前可是一直想著與秦可卿天長地久,生怕她起了怨心,不敢使用這種酷烈的手段。
但現在,秦可卿竟然敢逃,當真是觸了他的逆鱗。
他可真是怕秦可卿在外面時間長了,與他人私通,給他帶了綠帽子。
「父親,我這就出去找人抓秦鍾入獄。寶珠那邊的事情便交給你辦了!」
看賈珍點頭,賈蓉急不可耐的站了起來。
「去吧!等秦氏回來少不了你的好處!」
賈珍相當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看來他真是長大了,知道心痛自己這個當爹的。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能太過吝嗇,便把小妾佩鳳和偕鴛賞他耍玩幾天,也算是父子同樂了。
周聰布好了局,現在只等賈珍與秦可卿上鉤。
他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去位於東直門的錦衣衛百戶所報到。
在昨天,他與賈蓉一起去了東廠,花了五百兩銀子,買了一件錦衣衛小旗的職位。
這並不是大周吏治腐敗到極點,可以賣官鬻爵,實是因為小旗只是最低級的錦衣衛官員。
而且,錦衣衛還是天子的家奴,不需要經過兵部和吏部的確認。
當然了,這事也不用經過錦衣衛,只要東廠的太監確認了便好。
現在的東廠掌印太監曹正淳權傾朝野,又有執調錦衣衛之權。他們的任命,便連錦衣衛都指揮使田爾耕都不敢駁回。
「站住!」
才到東直門百戶所,一個錦衣衛便持刀把周聰給攔了下來。
「好生面熟!」
抬頭看對方,發現也是一個錦衣衛小旗。
而且,長得很是熟悉,像是某個電影中的人物。
取出了告身,雙手一抱拳,「這位兄台,在下周聰,新來的,煩請通稟一聲!」
「原來是新同僚,我叫靳一川,隨我進來吧!」
拿著告身看了一眼,這錦衣衛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他!」
聽靳一川自報姓名,周聰想到了繡春刀這部電影。
又想起國號為周,卻有錦衣衛。
以及昨天聽賈蓉閒聊時,說朝中有東西二廠,甚至還有護龍山莊,估計這應當是一個多元融合的世界。
進入了東直門百戶所,靳一川又帶著周聰見了百戶向南。
在一百兩的銀票遞上去後,向南看周聰的眼神那叫一個和善,當時便給他分配了職司,歸總旗盧劍星管理。
在周聰又說過幾天請向南喝花酒時,他更是馬上批准了周聰請假的要求,還善解人意的要給他多加兩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