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言而無信(2/2)
盧劍星應了一聲,獰笑的走到了賈璉的身邊。
「賈璉,你是否與郭真相識?」
一把揪起了賈璉的頭髮,唾沫星子都要噴到他的臉上了。
「盧……」
賈璉還想要套近乎。
「不說是吧!給我打!二十!」
盧劍星一按賈璉的腦袋,把他給按在了青石地板上,冷冷的說道。
「是!」
又是兩個錦衣衛撲將過來,一人揪起了賈璉的頭髮,而另一人則輪起了大嘴巴。
左右開弓,只打得賈璉鼻口竄血。
「周大爺,住手呀!我把平兒給你還不行嗎?」
雖然討厭賈璉平時總在外面得瑟,不管香臭,是女就上。
但畢竟夫妻情深,王熙鳳亦沒有想到周聰會反應的這般酷烈,哭著向外撲。
「再敢上前,殺無赦!」
盧劍星早就得了周聰的吩咐,橫刀擋在了王熙鳳的面前。
縱然脂粉群里的英雄,王熙鳳畢竟也才只是一個女人。
但看刀光鋒寒,哪敢上前。
「周大爺!」
平兒見狀不好,也跟著想要說情。
「誰敢說情,加打五十!」
周聰對平兒總不會向對王熙鳳那樣,冷冷的吐聲道。
「周大爺!」
平兒大慟,撲通一下的跪在了地上,向著周聰一個勁的磕頭。
「起來!否則用刀鞘打!」
周聰挺了一下身體,冷冷的說道。
「周大爺!」
平兒還想再求,但看一個錦衣衛已經把繡春刀給解了下來,慌忙的站了起來。
很快的,二十下便已經打完。
「賈璉,我問你,你是否與郭真合謀,傾覆御船,想要弒君?」
盧劍星再度把賈璉給揪了起來。
「我沒有呀!」
這個名聲太大了,嚇得賈璉一個激靈,拼了命的搖頭。
「吊起來,取皮鞭!」
不待周聰發令,盧劍星已經下達了命令。
「誰敢!誰敢折辱我的孫子!」
便在此時,賈母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同時,到來的還有賈赦和賈政等一眾人。
在錦衣衛才入府時,門子便覺得不妙,忙去通知了幾人。
這才算來得及時。
她的話對賈家的人是金科玉律,但對錦衣衛來講,卻狗屁不是!
這幫人哪會聽她的話。
此時,已經用繩子綁住了賈璉的胳膊,給吊到了一棵棗樹之上。
「璉兒!」
雖然平時也總是打罵賈璉,但這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血。
賈赦看著心痛,哀嚎著前撲,還推了錦衣衛一下。
這錦衣衛也知道他那朝中一等將軍的爵,被推著退了一步,還回頭看了周聰一眼。
「再敢上前,殺無赦!」
周聰大聲冷笑,抽刀便斬。
唰的一下,賈赦胸前的衣服被整整齊齊的割開,還露出了皮膚。
「哎呀!」
賈赦被嚇得撲通一下摔倒在地。
「來人,取老身的浩命金冊來,老身要入宮見太后!」
看到這一幕,賈母真是氣炸了肺,老爾彌辣的說道。
「五十!」
周聰並沒有看她,而是叫了一個數字。
「啪啪啪……」
盧劍星一揚手便是十數道鞭影,極為準確的落在了賈璉的身上。
賈璉哪裡受得了這個,一聲慘叫後,便昏了過去。
「取水,潑醒了再打!」
盧劍星不為所動的叫道。
「周大爺,求你,莫要再打了。老身……老身知道錯了!」
賈母看懂了,周聰這是要打死賈璉的節奏呀。
就算自己拿著誥命金冊,能見到太后又能怎麼樣?
估計等她回來,賈璉的屍首都涼了。
到時候,就算周聰受到處罰,甚至於被殺了,她的孫子還是沒了。
至於,讓家丁阻擋錦衣衛,她也只敢在心裡想想。
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不管誰對誰錯,皇權都不會允許。
「老太君,本官令出如山。五十皮鞭總得打完再說!」
周聰冷笑的接過了皮鞭,在空中一頓亂舞。
剎時間,賈璉的身上又多了幾十道鞭痕。
「老太君,有話只管說!」
把皮鞭給甩到了地上,周聰緩步的走到了賈母的身前。
「周大爺,你為一己之私,討……」
賈母恨恨的說道。
「來人呀,潑醒了,鞭五十!」
她的話,還未落,便聽到了周聰的命令。
「莫要!」
賈母忙叫了一聲,緩緩的低下了頭,「周大人,是老身老糊塗了,說錯了話。還請大人,看在賈家曾經於國有功的份上,饒過老身這一次吧!」
「老太君這麼說,可是折殺小子了。也罷,榮國府畢竟是本官的舊日主家。本官便拼著被當上和娘娘責罰,給老太君這個人情吧!」
周聰滿意的笑了起來,接著將手一揮,示意眾人全部退開。才又能賈母道,「老太君,說吧,凡事皆無不可!」
「周大人,你知道老身想說什麼?」賈母咬牙道。
「我是知道,但你也應當知道我不怕這個。我受當上和娘娘之命,徹查御船翻覆之事,現已查到主使者乃是郭真。
並有人指證,賈璉與郭真曾經見過面。本官有理由懷疑,賈璉也參與到了此事之中。
甚至於,他的背後還有人指使。
而此人,極為可能是賈赦,又或者是賈政。
對了,聽說賈敬一直在玉真觀修行,那處表面上看遠離市井。
但香客卻不少。
我相信去搜查之後,應當能搜到了大批意圖謀反的證據或是信件……」
「欲加之罪!聖人和當上都不會信你的!」賈母大驚。
「無所謂呀!最多就是查錯了,本官大不了去官卸職。
就算有性命之憂,又能如何?本官最起碼把賈家的所有人都給拖下了地獄!」
「周大人,賈家沒有對不起你!」
「老太君,周某最敢言而無信之人,更恨言而無信的家族!」
周聰大聲的冷笑了起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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