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分解（1/2）

「我來攔住它，其實這很簡單。」

就在這時候，一旁觀察的集結體終於開口說道，只見他緩緩走到羅素的面前。

旋即，運用起超凡脫俗的力量，經過血族之力加持過的超凡水平迅速爆發出來前所未有的水準，徑直將蠍子彈飛出去。

「如果我要對它進行一個稱呼的話，其實我更願意稱呼它為長著翅膀的蠍子，又或者是一個很短的詞彙，只有僅僅兩個字。」

「——翅蠍。」

這兩個字包含了這個生物的一切特徵，因為從外觀看來它就只不過是一隻蠍子而已。

長著的翅膀也很纖細，很難想像它們究竟是怎麼飛起來的，這完全不符合飛機動力學，更不符合生物在飛行時候的特定條件。

比起翅蠍，其實更像是變種蜻蜓。

沒有超凡力量的表現，只有純粹的暴力與力量。在這背後隱藏的，是無限的神秘。

只見集結體在說完口中的話之後，就緩緩再伸出手來，等待著翅蠍從地板上起身。

「來嘗嘗這個吧，念動力的分解。」

這句話迅速引起了羅素的注意，因為他曾經也使用過這種招式。只不過那是前身的常用手段，到了他這裡就不怎麼管用。

「嗡——」

宛如將一隻震動帶放進瓷罐裡面的聲音，迅速從集結體的手心裏面向著外界不斷穿出。

羅素聽到這種聲音，宛如喚醒起了某種來自遠古的記憶——他的腦海之中光陰開始閃爍。

十字架、處刑、血紅的太陽……

各種不同的要素在他的腦海里像幻燈片一樣交替著，羅素只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一種無比原始的狀態之中。

在這個狀態里，他看到了不屬於他記憶的東西。

整個世界仿佛都變成了同一種顏色，巨大的噪音在耳邊不斷響起，身體的周圍環繞著一些不可以用語言描述的神聖物體。

「嗡——嗡——」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在重組，又像是在被某種東西分解開來。

羅素感覺到有點痛苦，可是他明明已經關閉掉了自己的人體保護機制，理應在這段時間之內絕對不會感受到任何苦痛的情緒。

然而這一切，終究還是正常的發生。

羅素感受到了痛苦，就在集結體準備對翅蠍進行分解的時候。

下一刻，正當洛老想要上來查看的時候，羅素的眼中卻突然閃現出一道赤紅色的光芒。

「！」洛老連忙躲避開來。

這道光芒讓他感覺到不安。那是來自於遠古的毀滅，絕對不是一個人的正常表現。

這已經不再是應激反應了，很顯然集結體在羅素的體內召喚出來了什麼東西，只不過是使用在手心綻放的那種念動力分解的聲音。

洛老能看得到，羅素的表情正在急劇波動著，但同時又沒有任何滑稽的喜感，有的只是一種仿佛來自於亘古之前的絕望。

羅素眼神之中逐漸出現了一點什麼，但是很快又被更多的赤紅色徹底掩蓋。

眼神裡面原本漆黑如墨的黑色，竟然因為赤紅色的光芒而變得寡淡，甚至是到了這種程度，被徹底掩蓋掉。

被釘在十字架之上的絕望。

復仇時的力不足心。

在讓古代王朝分崩離析的時候，內心並沒有得到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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