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耶穌之死（1/2）

無數的線條相互交織著，無比規則的幾何圖形在其體內呈現出，又在羅素的理解下逐漸化為一道道可以被理解的代數式。

無窮無盡的數字，彼此之間又互相沒有連結……即便是在前世最為喜愛數學學科的羅素，此刻面對這樣的聖樹也是愈發頭疼。

這是無法窺見的恐怖。

在這些數學代數式之下蘊藏的，乃是世界上用最直觀語言闡述而出的至要之理。

充分發揮了地脈汲取他人知識的能力，使聖樹本身一度成為整個阿卡姆內知道的最多的超凡存在。

光是看到的第一眼，都差些就可以讓人逐漸理解一切。

「真是，相當有趣。」

羅素沉吟幾秒之後，到達a級之後的異士記憶能力，就已經將這所有暫時烙印在了腦海之中。

他決定等到回去之後，再去嘗試理解聖樹的構造，那信息量實在太大，到了令人頭疼的程度。

放在腦海里記憶的這一過程，本質上也是對於構造的梳理、消化，為之後的解決做出充足準備。

而實體看到羅素的表情之後，頓時就將打開的身體收回。

「如你所見，羅素，我的身體是由一個個細小但又恰到好處的部分組成，它們被稱作黃金比例。」

「地脈會為我帶來無窮無盡的學科知識，以此作為我身體的填充……現如今，你能夠理解我身體上的構造原理了麼？」

他/她的手緩緩張開了，在羅素的面前突然變得很大，隨後又忽然變得很小。

隨後呈現在面前的是一個擁抱的姿勢，如同神父接引剛剛降生的孩童一般聖潔。

羅素選擇推手抗拒。

「我可以開始下一個問題麼？」

「當然可以，羅素。」

實體的身影在原地變換一下，瞬間又和羅素當前的位置拉進了數十厘米，很是優雅。

如同在舞會上踏了一步，交誼舞中的所有禮儀竟然在這一動作內完全表達而出。

「關於聖人遺體，它們究竟是如何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聽到這句話之後，實體的表情猛然發生了急劇的變化，縱然面部被黑色圖層所覆蓋，羅素還是能夠看出其中情緒的變化。

那是不穩定。

——這是唯一一次，羅素看到遊刃有餘的聖樹出現了慌亂的情況。

不過很快，聖樹的人型實體就整理回來，開始了講述。

「首先，聖人遺體並不是全部埋藏在一個地點，吾在這裡所掌握的，只是其中的一個部分。」

「也就是現如今與你融合的右手部分，對於以後「迴旋」技巧的領悟很有作用。」

「那麼，就先來講一講，聖人耶穌究竟是如何留下遺體的吧。」

實體凝視著羅素，羅素凝視著實體，在沉寂的聲音之中，一個古早的故事悠悠道來。

……

兩千年之前。

來到一座廣袤無垠的古老城池中的耶穌，向世人講述了他來自於無垠未來的偉大、先進思想。

「世界由『數』組成。」

當地人民頓時喜悅起來。

每個人都獲得了精神上的自由，得到了堪稱永恆的安寧，縱然脫身於整個世界，他們的臉上都充斥著無法比擬的笑容。

他們沒日沒夜的鑽研數學，為後世的研究提供了堅固的砥石，乃是人類歷史之中，發現根本定理最多、最古早的時代。

一張張羊皮紙傳述著人們的思想，一筆筆的字跡刻畫著美的感受。

萬物皆數的概念深入人心。

然而這樣的情況，並沒有在這群人民的身上延續多少時間。

有一個人背叛了耶穌。

因為思想的過分先進，行為舉止的異常，當地民眾很快就被當時的君王指認了大逆不道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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