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約翰·聖的第一次演講（2/2）

想到這一眾的a級戰力，每一位都擁有毀滅半個人類社會威能的傢伙，此時完全聽命於他。

約翰·聖的心中，始終是有那麼一點的緊張。

「現如今，作為軍情處的第五任領袖，本人會繼續延續前幾位領袖的作風，並且加入一些新的思想。」

「在本人看來，人類的生命統共離不開三個論點：鬥爭產生一切，美德寓於流血之中，領袖是首要的、決定性的。」

他侃侃而談，眼神之中划過一抹陰翳的銳利。這是他的風格，約翰·聖善於傳遞他的思想，即便有時候並不正確。

「我們軍情處未來的發展路線，首先是要剷除人理，隨後再徹底斷絕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罪行。」

這句話一出。

盤坐在角落裡的第一軍情處上校林恩，便忍不住開口發問：

「約翰·聖先生，這樣的目的在於哪裡？我一直在思考，為什麼所有的發展都是要在剷除人理的前途之下，這有什麼根據嗎？」

約翰·聖的眼睛很是平靜。

「林恩，你雖說有著33歲的年齡，但是思想竟是沒有得到充分的擴展與開發，實在悲哀。」

「倘若我給你設置一個情景，人理與軍情處是個互相往來友好的組織。」

「看上去很和諧，不是嗎？」

約翰·聖的表情突然又變得不再平靜，但卻反倒是叫人看不出有什麼情緒來。

「但是某一天，出現了一個機會，可以使得兩個組織中的其中之一者上位，那麼就沒有人能夠克制住內心裡的欲望。」

「是啊，強大，唯有強大！」

約翰·聖緊緊攥著領袖徽章，這傳遞給他一種信念。

「為什麼軍情處不去拯救世界，為什麼不去貫徹人理那樣會被理解為正確的信念，就是因為——」

「弱。在沒有擊潰人理之前，我們都絕對不能放鬆，不能自傲、故步自封，墨守成規！」

「每一代都必將要面臨戰爭的洗禮，我們要麼成為阿卡姆的唯一統治組織，要麼不復存在！」

這句話說的堅定、果斷。

他懷揣著的是一種必勝的信念，以及站在怪形戰場上將要視死如歸的勇氣。

約翰·聖褪去了他的幼稚，在克熱木·阿道夫離去的時刻，他已經成為了那精神的傳承者。

「將來，終有一天，會使得昨日的友邦成為明日的仇敵。」

「我們的鬥爭只可能有兩種結果：要麼敵人踏著我們的屍體過去，要麼我們踏著敵人的屍體過去！」

「憐憫就是原罪，大自然永遠不會原諒一個憐憫弱小的人。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道理，已經隨著偉大學者達爾文的《進化論》深入到每一個人的心中。」

「這就是我所要回覆你的，林恩先生。」

約翰·聖的表情恢復到正常，隨後以掃視的形式頭每個人的身上都停留了片刻。

「但是儘管如此，我們還是需要在心底里捨棄掉暴戾的痕跡，埋藏下屬於我的思想的種子。」

「這是我作為領袖的命令，也是在幾天之後，怪形戰場之上，你們所需要遵守的行動綱領。」

「——現在，你們必須跟著我莊嚴的宣誓：我們需要的是和平，我們需要的是獻身於我們的事業！」

「所有一切的暴戾行為，在最終的結果到來後，都將成為徹頭徹尾的正義。」

「以上！」

獨裁者般的光芒，打在了約翰·聖英俊的面孔之上。

這是他的第一次演講，也將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