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沒有異象的晉升（2/2）

羅素的整個身體都迎來了開天闢地般的乍響，每一個細胞都仿佛被灌入了極盡升華的原料。

從那最微觀的層面上開始。

1個分子，2個分子。

再到更上一點的層次，到最小的細胞，數量最少細胞群所組成的一個個組織。

1個，2個，3個，4個……

身體裡所有包含著水的部分都如同煮沸了般躍動起來。

起先還是一個個的轉化，但這種神聖遞質的互相傳導卻是如同倍率般的相互增加。

在幾秒之後便指數性上漲，每一秒都有數百個轉化為升華的原料，在羅素體內不安的震動著。

「轟隆！！」

終於，在最終的那一剎那，羅素因為體內無盡能量升騰而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

a級！

他在這一瞬間掙脫了b級上位的桎梏，伴隨何晨所帶來的反哺，成為了a級實力的強者！

偌大的廣播室，兩百多平方米的空間，五米以上高度的牆壁。

在這無盡能量的沸騰之中，居然顯得很是幽閉，並沒有了先前所能夠見識到的寬敞、碩大。

此時的羅素。

只要邁動腿，就可以橫跨數百米的距離，繞過一整條街道。

他能夠將自己粉碎成為一個個由可控元素所組成的粒子，在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組合回來。

縱然是物體，也可以隨意的拆接下來一個或是幾個部分，再重新通過一樣的方式組裝回來。

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為他自己所掌控。

水，火，風，大地，乃至於前身在登臨a級之時，所掌握到的、如約翰·聖所擁有的念動力！

這些，都是他可以輕易控制。

羅素便是這世間的神，人類進化的下一個方向，凌駕於當世包括無盡怪形的眾生之上。

「試驗一下吧。」

他對著廣播室之外的窗戶，那投射著整片烏雲的地方。

輕輕的揮動了一下手臂。

「咔！」

一道無定型的念動力化作弦，在空氣之中不斷振動成圓形的氣泡姿態，毫無損傷的穿過玻璃，再慢慢地向著那雲層的高天飛去。

若是沒有仔細觀察，恐怕還沒有人會發現有一道氣泡正在半空之中舞動，在空間之中穿行，直到不偏不倚地命中暗褐色的烏雲——

下一刻，雲消霧散！

恐怖的弦振、旋轉撕裂了一切靠近的事物，並將其所有的能量衰退到不復存在的程度。

整個雲群的正中央。

如同被手指戳破了一道洞口。

無數的閃電想要命中那正中心的氣泡型物體，卻都在將要靠近的時候淪為湮滅，無法作響。

而那道無定型的念動力氣泡，則是直到飛向沒有引力的宇宙，才最終失去了所有的能量，不再對周遭的事物產生破壞。

……

「呼。」

心滿意足的收回手，羅素結束了對於a級能力水平的測試。

然而這一次。

他想要等來又一遍的天地異象，以此來鞏固當前能力水平的時候。

世界意志彷如宕機了一般，不但沒有出現如前身那般的登神長階、混沌初辟的景象。

反而安逸如常，就像是羅素這晉升a級的事情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