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毒掌(1/2)
你不滿意又怎麼樣?就算你邀月武功高到天下無敵,還能讓金大師把李莫愁的結局改了嗎?
江漁腹誹幾句。
「李莫愁在臨死之前,吟了一首詞: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這首詞經常掛在李莫愁的嘴邊,也是她一生的寫照。」
「李莫愁一生為情痴苦,情花之毒其實早就中上,由此可見,愛情就像是塗抹蜜糖的毒藥,看似甜美,一不小心就傷害到自己,也會傷害到很多無辜的人。」
江漁語重心長地道。
頓時,整個車廂里產生一種很沉悶壓抑的氣氛。雖然鐵心蘭等人至今尚未有喜歡的人,沒有嘗過愛情的滋味,但也有些動容。
邀月額頭上的黑線持續增加。
江漁暗暗竊喜。他說李莫愁的故事,當然是故意的。也只有這樣的故事才能刺激到邀月,才能達到目的。
邀月沉默良久,忽然她猛地一抬頭,一把掐住江漁的脖子。
眾女見狀頓時都臉色一變。
「江漁,你和我說這個故事做什麼?你到底是知道了什麼嗎?」
這個故事實在太有針對性,邀月一開始被故事情節所感染,回味過來,隱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對於江漁,立即產生了疑心。
江漁一臉無辜狀,道:「不……不是你主動要求我說的嗎?」
邀月道:「是我讓你說的沒錯,可是,你為什麼要將李莫愁的結局說成這個樣子?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
江漁道:「冤枉啊,這個故事我第一次看見就是這樣的。」
邀月奇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是……在一本書上,這本書已經絕版了,但我可以發最毒的誓,書上確實是這麼寫的,否則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邀月正猶豫要不要相信,忽然,馬車停了下來。
不等邀月發問,鐵心蘭道:「前面好像……有個死人,過不去了。」
馬車行駛在一條羊腸小道上,道路正好容納一輛車通行,路中間躺著個人,總不能從人身上碾壓過去吧。
邀月道:「你下去看看。」
鐵心蘭立即翻身下馬,來到車前,那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上去確實像是死了。鐵心蘭輕輕問道:「喂!」對方毫無動靜。
於是,她彎下腰下來碰了碰那人,然後衝著馬車道:「人都僵硬了。」
邀月道:「那就是死了,把他拖到一邊去就是。」
鐵心蘭道:「這人真是可憐,死在路上,我想把他埋了,讓他能入土為安,來生別那麼悽苦。」
「這種事情怎麼弄讓女孩家做,不如我來吧。」
江漁從馬車上跳下來,看了看那具屍體,道:「我們又沒有鐵鍬鏟子,不如你把劍給我,我去挖坑。」
鐵心蘭毫不猶豫將腰間的寶劍拔出,遞給了江漁。
江漁手握劍柄,笑道:「真是一把好劍,用來挖坑簡直太浪費了。」話音未落,他忽然挺身一劍刺出。
這一劍正刺向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
鐵心蘭臉色一變,道:「你……幹什麼?」
人都已經死了,還拿劍戳人家,多大仇多大怨啊?鐵心蘭正要上前阻止,忽地,就見那具「屍體」竟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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