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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邀月有喜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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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漁一怔,道:「你怎麼了?」

邀月蹙眉,厲聲說道:「不許你再在我的面前提起那隻醜陋的老鼠!」

江漁暗暗得意,讓你還拿我和花無缺比較,噁心死你。

邀月是何等高貴驕傲的女人,魏無牙提親一事在她心中一定當成奇恥大辱,否則的話,當年也不會將那隻老鼠當場打成癱瘓。

把天聊死了,頓時,車廂內陷入沉默中。

江漁有點口乾舌燥,也不想費嗓子,便閉上眼睛假寐。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就看見邀月的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從裡面拿著梅子在吃。

見邀月吃的那麼香甜,加上自己正好口乾,道:「給我一顆嘗嘗。」

邀月隨手拿一顆扔給他,江漁接在手中,就往嘴裡送,剛咬上一口,頓時,就感覺渾身上下都不好了。

「呸呸!」

江漁馬上將梅子全吐了出來,皺眉道:「這什麼啊?酸死人了。」

邀月不滿道:「不愛吃就別糟蹋東西。」說著,她又吃了一顆梅子,吃的津津有味,看似很享受的樣子。

江漁原本不知道梅子的滋味,再看邀月吃的,感覺自己牙齒都很酸。

這麼酸的梅子,也不知道邀月是如何吃得下去。

等等!

江漁忽然間想起了剛才邀月那副作嘔的樣子。當時,按照邀月的意思,是因為自己提到了那魏無牙的尊容,才會作嘔了下。

這本來沒毛病,魏無牙那長相,想一想都覺得噁心。

不過,邀月是何等人物,修煉「明玉功」的人,豈會如此控制不住自己?那她為何會忍不住的作嘔?

將兩件事聯繫在一起,江漁忽然想到影視劇里經常出現的橋段。

難道說……邀月有喜了?

當江漁產生這樣的念頭,自己差點都嚇一跳。這怎麼可能?人家可是堂堂移花宮邀月宮主,冰清玉潔,高貴絕倫。

可如果不是有喜了的話,那現在這兩種情況如何解釋?

巧合嗎?

江漁不知怎地,心裡感到堵得慌,非常的壓抑。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曾有過,心裡就像是被貓抓了一樣,很癢,很痛,又很讓他有一種不知如何發泄的憤怒。

如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樣,卻不知把該死的男人是誰?

當然,他更希望的是,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亂想,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你在想什麼?」邀月發現江漁的臉色陰晴不定,好奇地看著他。她似乎而也從未見過江漁有如此奇怪的表情。

所有的表情,都源於情緒。

江漁沒有直接去問,這種問題怎麼可能問的出口?說不定邀月發怒起來,免不了又是一頓削。

他笑了笑,道:「我能想什麼,對了,還有多久才能到啊,都已經累死八匹馬了。」

邀月掀開帘子看了看,道:「快了。」

江漁儘量不去想那件事,隨口問道:「銅先生,好像你對移花宮很熟悉的樣子,你曾經來過嗎?」

邀月含糊其辭道:「我去過的地方很多。」

這回答,絕了,不過也有道理啊。

江漁笑了笑,道:「一看銅先生就是那種江湖兒女,武功高絕,仗劍天涯,好生令我羨慕啊,對了,這麼多年江湖行,有沒有遇上什麼心儀的藍顏知己?」

邀月愣了下,道:「藍顏知己,什麼意思?」

江漁道:「一般男的啊,遇上喜歡的女人,會稱為紅顏知己,藍顏知己嘛,正好相反,就是你有沒有遇上什麼談得來的江湖少俠,名門子弟什麼的?」

邀月臉色一沉道:「你問這些做甚?」

「隨便問問,不想說就當我沒問好了。」江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忽然又問道:「你和邀月比,誰的武功更高?」

「你今天好像話有點多。」

邀月白了他一眼,道:「當今武林,邀月以『明玉功』著稱,又有『移花接玉』的外功絕技,這兩門武功均已練就出神入化之境,世間又有幾人是她的對手?」

這番話若是出自別人之口,難免有自吹自擂之嫌。

但是從邀月的口中說出來,那種傲然之氣,充滿著自信。她所說的話,每一字都是最中肯的評價。

江漁明知她本人就是邀月,卻也非常的認同。

「這麼說來,邀月豈不是天下間再無對手?我還要找她報仇呢,那豈不是一輩子都沒有指望了?」

閒著也是閒著,江漁故意再逗一逗她。

邀月忽然眼神黯淡,仿佛想起了什麼事情,幽幽說道:「天下無敵手,談何容易?我知道,這世上有個人恐怕邀月就未必能贏。」

江漁試探的口吻,道:「你說的莫非是燕南天?」

這個世界,能與邀月一爭長短的人非燕南天莫屬,一個「明玉功」,一個「嫁衣神功」,打起來的話,堪比火星撞地球。

「燕南天,他不是已經廢了嗎?」

十六年前燕南天遭五大惡人暗算,全身經脈盡斷,只因身體異於常人靠著一口真氣活下來,卻也如活死人一般。

就連邀月也以為燕南天從此廢了,再也不可能站起來。

一個廢人,邀月當然不會放在眼裡。

「就算燕南天活著好好的,邀月也不會怕他。」邀月又加了一句,目光睥睨,一副絲毫不將燕南天放在眼裡的氣勢。

江漁對此倒也沒有多少異議。

當初,江楓夫婦死後,邀月並沒有毀屍滅跡,故意將「小魚兒」留下,本意就是讓燕南天知道,江楓夫婦的死與移花宮有關,你大可將「小魚兒」培養長大來移花宮尋仇。

如果她懼怕燕南天的話,絕不會這麼做。

江漁好奇道:「邀月連燕南天都不放在眼裡,那什麼人會讓她有所忌憚?」

邀月深邃的神色中掠過一絲悲涼,似乎在回憶著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卻又不希望再次面對。

「銅先生……」

將邀月愣神,江漁輕聲喚道。

邀月回過神來,淡淡地道:「這個人,我只希望他永遠不要再出現,他若出現,只怕,天下將大亂。」

江漁將這個世界的厲害人物仔細過了一遍,依然想不出還有誰強過邀月的。

「他是誰?」江漁愈發好奇,問道。

邀月搖了搖頭,道:「我不會說的,你也最好不要想知道,因為,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沒有好處。」

江漁見她說的如此神秘,如此恐怖,又怎能不放在心上?

可是,邀月執意不肯說,他也沒有辦法。

「不說就不說,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江漁把頭扭到一邊,頓了頓,他看了看依然還在吃酸梅的邀月,道:「那好,我不問就是,不過你能告訴我……你有藍顏知己嗎?」

邀月甩手一個梅子扔過去。

江漁連忙歪頭一躲,那顆梅子恰好飛落進江玉燕的嘴裡。頓時,她被酸的眼淚嘩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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