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喪家之犬(1/2)
江漁嘻嘻一笑,道:「魏老闆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又沒說不給錢,你開門做生意,難道不許我惠顧嗎?」
魏麻衣一下子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他以為,江漁只會動粗,要姑娘直接上手搶,都沒有想過這小子竟然也會這麼講道理,
拿錢消費。
再看江漁已經從身上取出一沓銀票拍在桌上,非常的豪橫。
魏麻衣完全猜不透江漁的路數,你丫這麼有錢,早幹嘛了?那江玉燕,你出點錢,哪怕少給一點都行,不就是你的了?
何必非要鬧得那麼僵,
害得我還很沒面子。
「都下去!」
魏麻衣一揮手,將那些弩箭手撤走,
再讓那些撤走的姑娘們回來。
現在的江漁不是搶姑娘的匪徒,而是來消費的大爺,魏麻衣當然要換一種態度。他陪著笑臉,道:「江爺,你看上哪位姑娘儘管挑。」
江漁只在那些姑娘的臉上掃了一眼,大手一揮,道:「換一批。」
魏麻衣倒也不奇怪,人家眼光高,姿色一般的瞧不上,於是又令人換上一批姑娘來到江漁的面前。
「下一批!」
一連換了好幾批,江漁都沒有選中的。魏麻衣心想:這小子該不會是故意變個法子找茬吧?他雖然將那些弩箭手撤下,但都沒有走遠,一旦覺察情況不妙,還能及時派上用場。
「江爺,這些都瞧不上?」
江漁忽然伸手指道:「這個,
這個,這一個……」
魏麻衣愣了下,知道江漁開始在選人。敢情這小子很會玩,一點就是好幾個。誰知又聽江漁道:「除了這幾個,別的我全要。」
魏麻衣瞠目結舌。
開玩笑的吧?這麼多,你確定能忙得過來?
「看什麼看,魏老闆,快安排去啊,有銀子不想賺嗎?」江漁找了個椅子舒服躺下,哼著小曲,很是愜意。
魏麻衣訕笑著拿起銀票,馬上殷勤起來。
頓時,整個花廳內鶯歌燕語,氣氛一下子變得歡快起來。
江漁年少多金,風流倜儻,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睛就足以令許多女孩子著迷。這樣的客人,可不是每天都能遇見。
那些被選中的姑娘自然是個個很高興,未被選中的悶悶不樂。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江漁一邊哼著小曲,餘光覺察到有一位姑娘挨到身邊,
他看也不看便直接伸手攬入懷中。
當看清那女子的臉龐,他頓時嚇得臉色一變,
立馬撒開手。
下一秒,
他就感覺到氣血上涌,兩眼一黑,整個身體突然輕飄飄的,等到他緩過神來,就發現站在一個屋頂之上。
在他眼前佇立著一名風姿綽約的女子,正是邀月。
邀月目露寒光,逼視著江漁,雖然沒有開口說一個字,但那種威嚴,那種氣勢,只怕沒有多少人能夠扛得住。
江漁卻笑了。
「銅先生,你怎麼才來啊,我都快演不下去了。」
邀月冷冷說道:「你不是正風流快活嗎?是我來了破壞了你的好事吧?」
「哪有?」江漁搖頭口氣堅決道:「我江漁是這種人嗎?對了,你去哪了?一整天都沒見著你,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邀月一怔,道:「你很怕我走了?」
「當然,」
見江漁說的那麼肯定,邀月心頭的怒氣消了不少。隨即,又聽江漁繼續說道:「我擔心你再不回來,我的奇經八脈又要發作,到時候又要疼死了。」
江漁的奇經八脈被封,原本每天都會發作,很不方便。
邀月見江漁近來表現不錯,進行了改正,可以使得兩天才發作一次。
本來聽了江漁的話,她還有點小小的感動,敢情是害怕疼痛。雖然江漁所說的是實情,她之前的感動蕩然無存,很想把江漁按在地上捶一頓。
「你一肚子花花腸子,疼死你算了。」邀月沒好氣的說道。
江漁一笑了之。
邀月正色道:「回去把鐵心蘭和鐵萍姑叫上,今晚我們要離開這裡。」
江漁一怔,道:「離開荊州?」見邀月點頭,他吃驚道:「不會吧,走的這麼匆忙,我還沒準備好呢。」
邀月不滿道:「你還想準備什麼?」
「萬花樓……」
不等江漁說完,邀月厲聲說道:「你若是再去那種地方,信不信我立即打斷你的腿,讓你嘗嘗被奇經八脈封住還要疼痛十倍的酷刑。」
江漁嚇得伸了伸舌頭,道:「這麼狠?」
「銅先生,你誤會我了,我去萬花樓是有正經事的,你可知道那魏麻衣,他以前是魏無牙的大弟子?」
邀月道:「那又如何?」
「難道你忘了?我江漁一共有三個仇人,那江別鶴今天徹底栽了,離死已經不遠,下一個我要對付的就是魏無牙。」江漁苦大仇深的說道。
邀月道:「你想對付魏無牙?」
江漁點頭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魏無牙非殺不可!」
邀月沉吟片刻,道:「說下去!」
江漁道:「要殺魏無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且不說他的武功多高,據說他還極為擅長製造機關陷阱和各種殺人利器,若是貿然去找他,只怕不等見到他就死翹翹了。」
邀月道:「看來你為此做了不少功課。」
「那是當然,我江漁命就一條,就不能隨隨便便就死了。」江漁繼續說道:「那魏麻衣是魏無牙的大弟子,深受信任,不過前些年師徒反目為仇,他叛逃出無牙門。我若想找到那魏無牙,就必須想辦法破除裡面所設置的機關,這個,魏麻衣想必是非常的清楚。」
邀月道:「你是想魏麻衣幫你?」
「沒錯,所以啊,我要和魏麻衣搞好關係,這傢伙愛錢又愛面子,我照顧他家生意,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有了交情,到時候想必是會幫我的。」
邀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厚臉皮,把這麼不正經的事情,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江漁理直氣壯道:「可我什麼也沒做啊。」
邀月道:「那是因為我來了。」
江漁尷尬的笑了笑,道:「我有預感,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少強詞奪理。」邀月道:「你用不著討好那個魏麻衣了,我得到一個消息,魏無牙已經出了老鼠洞。」
江漁一怔,道:「真的?」
在他的記憶中,魏無牙近些年來,一直到死,都從未離開過「天外天」,難道劇情又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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