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最慘無人道的狂毆(2/2)
「還不走?」江玉郎怒了。
這時,那艄公緩緩地解開蓑衣,拿掉斗笠,呈現的是一名英俊的白衣少年。
江玉郎終於覺察到情況不妙,道:「你……你是?」
「在下移花宮花無缺。」白衣少年看起來很溫和,也很謙卑,說話間衝著江玉郎拱了拱手,表達了禮數。
江玉郎吃驚道:「移花宮!」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默默無聞的艄公竟是名滿天下的移花宮的弟子。可是,此人為何要扮成一個艄公?
「原來是花公子,久仰久仰,剛才的事情真是見笑了。」
江玉郎臉皮之厚,換做是常人遇上這種事情,不管是惱羞成怒,還是恐懼,都絕不會像他那麼表現的自然。
剛才的事情,就像是從未在他的身上發生。
花無缺道:「這位鐵姑娘,是在下的一個朋友,你如此輕薄他,在下實在看不過眼,還請賜教。」
江玉郎心頭一顫,道:「花公子,這是一場誤會,我……不知她是你朋友。」
花無缺朗朗聲道:「就算鐵姑娘不是在下的朋友,她救了你,你卻恩將仇報,此等行為著實令人不齒,今日被我遇上,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江玉郎大為懊惱,不明白為何每次想干點什麼,都發生意外。
雖然尚未與花無缺動手,但他深知移花宮高手如雲,豈是他能打得過的?想了想,他抱拳道:「花公子教訓的極是,在下知錯了,保證以後絕不再犯。」
戲份十足,完全一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態度。
「這種把戲你以為能騙得了我?動手吧。」誰知,花無缺根本無視江玉郎的表演。
江玉郎知道難以倖免,忽地,他出手如電便欲掐住鐵心蘭的脖子。他看得出,花無缺對鐵心蘭極為關心,只要抓住鐵心蘭當人質,或許可以逃過一劫。
剛要動手,忽然,一條身影倏忽而至,夾帶著一股玄力,硬生生將江玉郎的手震開。
見對方武功果然了得,江玉郎猶如困獸之鬥,發起狠來,連連出拳,希望可以殺出一條血路逃走。
然而,與花無缺的實力懸殊太大,他的招式被完全壓制。
這還不算什麼,花無缺的手指快若閃電,一連在江玉郎身上戳了十多下。每一下擊中身上的穴位,都能他疼痛難忍,苦不堪言。
江玉郎從未遭受過如此大的傷害,宛如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撕扯,所有的經脈斷裂,上下的骨骼破碎,令他在生死邊緣來回十來次,這種感覺要多酸爽有多酸爽。
啊!
啊!
啊!
夜幕之下,一次次傳來江玉郎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光聽聲音,就知道江玉郎此刻遭遇了多麼大的痛苦,簡直就像是在人間煉獄一般。
不等江玉郎稍稍喘一口氣的瞬間,花無缺又是轟然一拳。
這一拳剛猛無比,頓時江玉郎倒飛出去,越飛越遠,過了很久很久之後,隱隱可以聽見「啪」的水花四濺的聲響。